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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劉金雄將報紙狠狠的摔到地上。
這兩天的各大報紙雜志,連篇累牘的,對他極盡嘲諷之能事,輕則說他是不自量力的小醜,重則說他是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一開始他還能耐得住脾氣,但幾天下來,這麽沒完沒了的,他也是怒了。
我不過就是向你妹妹獻了下殷勤,就被你這麽奚落、這麽嘲笑,真是欺人太甚!你不就是錢比我多點、人比我帥點嗎,別的哪一點比得上我?
摔了一個茶杯,踢翻了個椅子,劉金雄冷靜下來,不爽歸不爽,事實上,對於方劍輝,他確實毫無辦法。
“唉,只希望這場風波快點過去吧。”劉金雄無奈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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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雄,1951年生,香江人。”
在方劍輝的辦公室,雪莉正在向方劍輝匯報關於劉金雄的調查結果,經過兩天的調查,劉金雄的家底被摸的一清二楚。
劉金雄出生商人家庭,父親經營吊扇生意,家境比較殷實。他加拿大留學歸來後,向父親提議把生意做到北美,但遭到堅決反對。因為這時候,空調已是美國家庭的常備品,倒回去賣風扇,有點像是開歷史倒車。
劉金雄很堅持。當時,家裡的生意主要在中東,市場逐漸飽和,他覺得與其“慢性死亡”,不如賭一賭其他地區。為了這件事,他和父親差點鬧翻。
提議未果,劉金雄決定自己一搏。1978年,他拿出全部資產1.7萬港幣,和朋友合資創立梁應偉愛美高(Evergo),生產吊扇,專攻北美市場。
他運氣很好,趕上了好時候。70年代末,先是伊朗政局驟變,後又爆發兩伊戰爭、第五次中東戰爭,石油危機席卷全球,北美喊響了節約能源的口號。加之經濟衰退期,懷舊風大起,愛美高生產的古典吊扇,在美國飽受追捧。
短短兩年,劉金雄將企業從銷售規模1.7萬港元、22個工人發展到上萬名雇員。
1983年,也就是去年,劉金雄將愛美高帶到香江上市,公司被炒作為香江市場上第一隻新興工業股,大受基金公司垂青,發行7500萬股,集資1.5億元。
上市之後,此人開始過起了紙醉金迷的生活,買名車、名表,出入高檔會所、夜總會,曾經在一個星期內連買了五輛法拉利。
雪莉最後總結道:“此人的主要資產就是愛美高公司的股份,身家約在4億港元左右。”
方劍輝問道:“家底是摸清了,想到怎麽對付他沒有?”
“已經有了一個初步的計劃。”雪莉道:“我們已查清,愛美高在北美的主要銷售渠道就是沃爾瑪,約佔銷售額的80%。”
“我和威廉商量後,決定雙管齊下,一方面由沃爾瑪給愛美高使絆子,並由美國質檢部門對愛美高生產的吊扇提出質量不合格的指控,這些行動必然會愛美高的股價大幅下跌。”
“另一方面,我們將會在香江成立一家投資公司,秘密逢低吸納愛美高的股份。同時,我們還會...”
“可以啦。”方劍輝兩手伸進雪莉的上衣,在她不可描述的部位揉捏著:“你不用說了,就照你們說的做吧。”
方劍輝是沃爾瑪第二大股東,讓沃爾瑪給愛美高在規則范圍內使點絆子,簡直不要太簡單。至於說動美國政府的質檢部門出面告黑狀,也很容易,就算不說方劍輝在議員中的勢力,隨便哪個州的檢查官出來搞一下,愛美高就有大麻煩。
政商兩界這麽一搞,愛美高即便能度過難關,也絕對會元氣大傷,然後逢低吸納股份,再要約收購,輕松成為愛美高的控股股東,將劉金雄掃地出門。
“好。”雪莉也是乾脆,不再多話,把資料夾一收,幾下脫掉自己的蕾絲內褲,屁股前後搖晃。
“哦...”的呻吟一聲,兩人已經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方劍輝和雪莉早已是老對手,彼此知根知底,這個姿勢又是兩人慣用的,兩人配合無間,欲望迅速升高。
十分鍾後,雪莉一聲長吟,劇烈顫抖著軟癱下來。
方劍輝等她緩過勁來,再次談起正事:“雪莉,我是這樣想的,搞劉金雄沒問題,但是,需要把握一個度。”
“什麽度?”雪莉軟趴在他的胸前,高聳的胸部還在急促的起伏。
“就是既不能讓人一眼看出來是我在搞他,也不能讓人完全看不出來。”
“明白了。”雪莉笑道:“要是讓人一眼就看出來,對老板你的名氣不好,顯得太睚眥必報了。要是讓人完全看不出來,那這個殺雞給猴看的目的也就達不到了。”
“對,你明白就好。”
“嗯,我知道怎麽做了。”雪莉道:“還有一件事,比較重要。”
“什麽事?”
“胡英東先生發來請柬,想邀請你去半島酒店會面。”
“哦,有事嗎?”
胡英東是香江地產建設商會會長,本身也是地產大老板,一貫和大陸走的很近。方劍輝和他有數面之緣,算是熟人。
“請柬上沒說什麽事,只不過,客人中還有新華社香江分社的許社長。”
“哦。”方劍輝明白了,胡英東這是當說客呢。
“老板,你去不去?”
“去!”方劍輝一直想著跟大陸拉關系呢,只是自重身份,不願意上趕著求人而已。這番人家主動示好,他當然就順水推舟了。
“好吧,重要的事情就這些。”雪莉媚笑著,舔了舔嘴唇,搖動著臀部道:“我們開始下半場吧!”
“就知道你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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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
“劍輝!”
方劍輝走進半島酒店貴賓廳,只見數人迎了過來。
“胡叔叔好!”
“劍輝!我給你介紹。”胡英東握著方劍輝的手,指向一位七十左右、慈眉善目的老人:“這位是新華社香江分社的許社長。”
“許社長好!”方劍輝和他雙手緊握。
“這位是華夏政務院香澳辦的吳副主任。”胡英東繼續介紹。
“吳主任好!”
“這位是周副社長。”
“周社長好!”
“這位是曾先子先生。”
“曾先生好!”
一番客套下來,眾人入座。
方劍輝看出來了,在座的除了他之外,要麽是紅色資本家,要麽是華夏的官員,可以說代表華夏在香江主要力量。
這些人聚在一起,顯然是為了他,也算給足他面子了。
“方公子,真是久仰大名啊。”許社長當先發話:“我這個‘久仰大名’,可不是客套話,是真正的久仰大名。自我去年來到香江,香江的電視、報紙、雜志等等,幾乎沒有哪一天不提到你方公子的大名啊!”
方劍輝笑著搖頭,連道不敢當不敢當。
吳副主任說話了:“方公子...”
方劍輝連忙打斷:“千萬別再叫我方公子了,那是媒體朋友胡亂取的,我擔當不起。列位都是我的長輩,叫我劍輝就好了。”
“那...”吳副主任道:“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劍輝了。”
方劍輝點頭稱是。
“劍輝豈止是在香江大名鼎鼎啊。”吳副主任道:“我一位美國的朋友告訴我,在美國,可能有人不知道總統是誰,但沒人不知道方劍輝的大名!”
方劍輝姿態擺的低,連道:“過譽了,過譽了。”
周副社長接著道:“劍輝,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孫女今年十八歲,一直都在平京,自從去年來了趟香江,看了劍輝的電影、聽了劍輝的唱片之後,就徹底的迷上劍輝了。現在房間裡貼滿了劍輝的照片,一天天的好像著魔了。”
方劍輝連道:“誤人子弟,罪過,罪過。”
許社長又道:“劍輝這麽年輕,就做出這麽大的事業,真是天之驕子啊!讓我們這些人,隻感覺這麽多年都白活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把個方劍輝誇的天上少有、地上難尋。方劍輝先是謙虛,無奈這幾位道行高深,誇人都不重樣的,後來他是被誇的臉都紅了。
也難怪許社長等人玩命的誇他,實在是方劍輝太重要了。他不足是在香江一言九鼎,在世界上也有著廣泛的影響力,如能拉攏過來,可是說是香江分社的巨大政績。
而方劍輝明知今天這個宴會的用意,仍然前來出席,說明有戲,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怎不讓他們更加賣力。
酒過三巡,許社長問道:“劍輝,聽說你祖籍是廣東東莞?”
“是的。”
“東莞離深圳不遠,深圳如今正在搞經濟特區。”許社長道:“劍輝,有沒有意向到祖國大陸去走一走,看一看啊?”
“大陸畢竟是我父母之地, 血脈之邦,這種感情是一輩子也無法割舍的。”方劍輝深情地道:“我當然希望能有機會回去走一走了。”
許社長眼中一亮,和吳副主任等人對視一眼,道:“祖國大陸也對包括劍輝在內的廣大香澳同胞,念茲在茲,無日或忘啊。”
吳副主任道:“劍輝,你要是能來大陸走一走,我謹代表政務院香澳辦,對你表示熱烈的歡迎!”
“謝謝!”方劍輝道:“就是怕太麻煩吳主任了。”
“怎麽會?”吳副主任道:“劍輝這樣的才俊,來再多也不會麻煩的。”
“那太好了。”方劍輝道:“我這人就怕麻煩人。”
“不麻煩不麻煩。”吳副主任問道:“不知道,近期可有這方面的安排?我們也好全力配合。”
“額...”方劍輝皺著眉頭思索了一下,道:“近期我還有點瑣事要處理,估計6月份能夠抽出時間,不知道是否合適?”
“六月份啊,沒問題!”吳副主任大喜。
胡英東這個東道主,主要用處就是替雙方牽線,是以話並不多,此時看到時機成熟,舉杯道:“預祝劍輝回國一切順利,乾杯!”
“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