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你丫的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們公會的丫頭,最好如實招來,不然就開涮了你。”站在冰地上,大叔那金色染毛發被整齊地梳向了後頭,加上一身穿著,一臉表情,活脫脫一個混江湖的小混混,就差嘴上點根煙,腰間再插把砍刀了。
對面的黑袍人用右手抱住了小太妹,同時右手掌捂住其嘴部,空出左手則是警戒著,魔力環繞,看起來像是形勢不對立馬撕票的匪徒。
“不,吾並不知道汝等是來自何處的光明公會,吾自降身格來抓一個小女孩也並非有什麽企圖,隻是汝破壞了吾毀滅魔法評議會的根本,吾想要這個小姑娘讓汝自裁,如果汝不答應吾的要求,吾就會立地擊殺這個小姑娘。”說著右手一緊,左手靠近了小太妹幾分。
說的也跟匪徒一樣,不過不是要錢,而是要人自殺。
自裁你妹啊,破壞你妹啊,擊殺你妹啊。當然這話是大叔心裡說說的,在綁匪面前不要做出過激行為,這點大叔還是知道的。
“Hou~~也就是說,你才是那群倒霉鬼的首領嘍。”指了指身後那一處冰地,冰柱依然存在。
“想要毀滅魔法評議會?就憑你們這兩下子?估計連門都進不了吧,要知道評議會裡雖然沒有像聖十級的魔導士存在,但是太古的禁忌之物可是有不少的,雖然都不動用・・・話說你是第二個會講話的了,之前那三個蠢蛋是怎麽回事,啞巴麽。”淡淡地貶低著黑袍BOSS,話尾還問了一下一直好奇的事。
“如何毀滅吾等自有方法,不過現在已經不可能了,必須從頭來過,其元凶就是汝,吾作為首領,是不會默許像汝這般了解吾等機密且富含正義心的光明魔導士存在的,快快自裁吧,這個小女孩可是在吾的手中。”沒有回答大叔最後一個問題,反而伸出了右手,把掛在上面的小太妹在大叔面前晃了晃,很得意的樣子,不過聲音依舊平淡。
這家夥是白癡麽?大叔心想。
“嘛~自裁什麽的先放一邊,還是先把大妹妹放下吧,一直捂著嘴巴處,看她都快喘不過氣了。”掏了根煙點著,混混形象百分之九十達成。
黑袍BOSS也注意到了小太妹的窘況,直接把手放了下來,憋氣已久的小太妹一倒在地上就開始拚命咳嗽,喘氣。
“咳・・咳・・咳・・・大・・大叔,你幹嘛不早點說啊,我・・咳咳・・都快憋死了,咳咳咳!”咳嗽個不停,臉還很紅。
“現在汝可以自裁了吧。”宛若一潭死水,聲音毫無波動,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件多蠢的事。
這家夥絕對是後天性腦障礙。大叔和小太妹同時想到,心靈在此刻同步。
我不是叫你打不過就逃嘛,怎麽會被捉住的。大叔用眼神傳達了過去。
我怎麽知道啊,突然就魔力爆發了,加上我還有點發燒,一個不注意就被抓了,怎麽逃,我才想發火呢。不示弱地瞪回去。
所以剛剛就讓你注意了,昨天就叫你在休息兩天,你還不聽,現在遭殃了吧,大叔我可不知道該怎麽救你出來,這個模式下速度更本快不起來,換裝的話會產生魔力波動,白癡都發的現。回瞪・・・
哈?!那我該怎麽辦,大叔,你不會是想把我丟下吧,混蛋!不要呀,
你怎麽不來個假自裁呀,隨便往身上捅一刀什麽的,反正這個白癡是看不出來的。帶有求救信號的目光。 自捅?大叔沒那種興趣,你還是老老實實地給人家撕票吧,所以說小鬼就得聽大人的話,不然是會受很多苦的。不加以理睬的看過去。
在小太妹打算發火再瞪的時候,黑袍BOSS又開口了,“人,吾已經放下了,汝現在應該自裁了,不然,將會處決這個小女孩。”依然淡定,不過語詞速度有些加快,其實無論是不是白癡,都是會著急的吧。
“嗨嗨,不要著急嘛,不過既然你都這麽著急了,大叔我也應該表示表示,那麽・・・”手中開始凝聚了冰凌之劍,對面的氣勢立刻緊張起來。
“嘛,別激動嘛,大叔想要用把快點的武器,大叔怕疼的。”對著對面眨了眨眼睛。小太妹表示自己要吐了。
本來是打趣的話,黑袍BOSS竟然真的放松了下來。喂!可以麽,匪徒當成你這個樣子,牢裡的一群人會哭泣的呀!!
聚型完成,“那麽・・・・・・再見了,這個世界・・・・・・我是毀滅了這個世界的,又是・・・創造了這個・・・”高舉・・・・・・然後,拋飛・・・・・・
砰!砰!砰!砰!砰!砰!
六道尖底冰柱出現,並非是從冰地裡冒出來,而是從天而降,在和黑袍BOSS對持開始,大叔就開始準備,十分小心的凝聚著,直到拖到現在這個時間,才算是勉勉強強造型成功,然後從天上砸下,六柱連星珠,一柱接一柱地砸在了黑袍BOSS雙手形成的魔法障壁上,如數碎裂。
乘此刻,大叔弓身,木屐與冰地一個熱烈的親吻,跨出了數十米的距離,在一瞬間就到達了黑袍BOSS身邊,伸出雙手,打算抱走唄封印了魔力的小太妹。
“休想!”不顧冰柱帶來的魔力衝擊而麻痹陷入冰地的身體,黑袍一個右肘錘向了大叔,讓大叔的目的落空。聲音中首次出現了情緒,憤怒的,真是不太美味的負面情緒呢。
抹了下嘴角,哪裡被飽含魔力的一拳給打腫了,絲絲血液流淌而出。
“喂!還真是很疼呀,不過,打人打臉什麽的不是太過分了麽,啊!!”大叔半跪在地上叫道,身前有一條長長的痕跡,這是為了緩衝撞擊力而擦出來的。
黑袍想要伸手撕票,身體沒來得不安,往後退了一步,下一秒,本該是之前掌握在大叔手中的凌冰之劍從空掉落在了其面前,劍身上的魔力噴發,將此處地面一分為二,斬裂出了一道小峽谷,很長,很寬,有十多米左右,不是體格特別好的魔導士是跳不過來的。冰凌之劍因魔力耗盡散碎為冰塊,掉落進去,聽不見回響,很深。
“所以說智商是硬傷呀,雖然大叔我腦子也好不到哪去。”嘀咕著,站起身,向小太妹走去。
來到身旁,隨手解開了那不算高深的封印魔法,看著那發燒複發而燒紅的臉蛋,大叔輕撫,“好了,現在安全了,以後好好聽話,斬頭這種東西可不是開玩笑,換個人來做,你可就沒命了。”有些嚴厲,但不失溫柔,難得地展現了一名大叔該有的姿態。
“烏・・・烏魯塞・・・”聲音有些虛,也是,本來還沒戰鬥就開始發病了,後來更是被封印魔力,在冰天雪地裡直接染寒加重病情了。雖然眼神交流很順利,但也就隻局限於眼神了。
以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小太妹。
“嘛~得快點治療了,反正任務也完成了,趕緊閃人吧,那個家夥應該追不過・・・・・・”
呲!
“大叔!”虛弱的驚呼聲。
“看樣子汝並非是一個守信用的人呀,果然,正規的魔導士都是無法信任的麽。”勁風掀起了頭套,露出了一張中年人的俊臉,很成熟,也很淡定。
“呼~沒想到你還會這手,真是沒想到了。”哈出嘴裡最後一口煙,煙頭掉落在冰地上,散落著煙灰。
大叔的腹部開始染血,一把魔力太刀從中穿過,開始逐漸消散,血液將公會的紋章都染紅了。
背後,黑袍BOSS站在一個浮空黑色的不明液質上,一臉淡定,好不瀟灑。
大叔轉頭看清了黑色液體,“詭變麽,真是稀有的魔怪呀,竟然能找到並飼養它,還真是有本事呀。”
“不勝誇獎・・・現在,汝・・・去死吧”淡淡的回音,太刀完全消散,手中黑色魔法陣亮起,黑魔法的氣息湧現。
“才沒有・・・・・・”
背後的冰凌之翼極速變形,下一秒,六道冰柱成為了冰劍,延伸斬向黑袍BOSS。
“誇獎你呢!!給大叔我去死吧!!!”
出島後,第一次被砍,竟然就被這種連名字都沒有的龍套BOSS給砍了,而且還不是很強,恥辱呀!!!!這是大叔此時唯一的想法。
“現在就算求饒也不會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