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真是一副殘樣啊,出門一趟回來後就成為木乃伊了麽?你到底經歷了什麽樣的慘烈大戰啊?艾露莎應該是知道分寸才對的,果然是你主動挑釁導致她暴走了麽。”
一臉調侃地看著與自己同床身在右側的米拉,她身上各處都綁著白布,一副木乃伊的樣子,右手還骨折了,被石膏固定住。
“嗚——哩——%#@……¥#@#@@#”一大串意義不明的話從米拉被綁住的嘴中跑出,羞惱可以從那露出來的雙眼中看出,亂舞著無礙的左臂。
“······”盯著米拉看了數秒,發現無法理解之後就回頭看著躺在大床左側的忍,這家夥倒是沒有綁白布什麽的,畢竟本體只要有魔力就可以不斷再生,但關鍵就是現在沒有充足的魔力來源,所以正一臉虛弱。
“怎麽?想知曉?如果給吾補償幾盒最新系列的麥芬甜甜圈,吾就會稍加考慮的。”瞥了大叔一眼,忍說完就躺了下去,轉身不理大叔,閉眼養身。她目前處在很憋屈的心理狀態,竟然被拉克薩斯放倒了,這對她簡直就是屈辱,而原因就是失去了大叔那一部分的魔力供給。
“呃······嘛~~算了,看你們兩個今晚是起不來了,幻想曲就由我一個人去看好了。”抓了抓後腦,一個懶驢打翻,躍下了床,重重地踩在木板上。
“咦!?&%¥#@#¥%&!!!”米拉明顯對大叔的舉動愣了一下,隨即很火大地亂舞左臂,吐出意義不明的嘶鳴。
“嗯?想說我為什麽身體能夠活動麽?還真是吃頓啊你,身體什麽的,早就恢復了,沒有恢復的只有魔力而已。”小人臉色地回頭看了看發脾氣的米拉。
“嘛~~對於這幾天的悉心照顧表示感謝哦~~那麽保重,我就一個人去享受妖精尾巴特辦幻想曲的美好了,你們就在家裡看家吧~~拜拜~~”無良地笑著,穿好一慣所穿的夏日衣飾,擺著手開門而出,留下房間裡鬧脾氣和腦邊扭的兩人,屋外的天空,星辰閃耀。
人山人海,摩肩擦踵可以形容此時大街上的場景,本來就因為是收獲祭而十分熱鬧,又加上了妖精尾巴主辦的魔法表演“幻想曲”,使得隔壁城鎮的遊客也來到這邊觀賞,人數劇增。
在一些關系較好的小吃店老板那邊得到了一些免費的小吃,大叔一邊吃得滿嘴是油,一邊抱著盒子走向妖精的尾巴,畢竟幻想曲還未開始,大叔也很好奇之前城鎮中發生的事故,打算先去公會裡問問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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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克薩斯麽······果然,雖然有料想過他會鬧便扭,但卻沒有料到會做到這個程度啊······叛亂麽······”雙眼有些失神地喃喃著,會長一身可笑服裝地站在大叔身旁。
幻想曲是繞城一圈回到妖精尾巴的,所以在還沒有開始的時間,大叔輕而易舉地在忙碌的人海裡找到了會長,並同他來到了二樓說話。
“那麽,果然是把拉克薩斯趕出去了麽。”
“啊······為了這個公會,拉克薩斯不能再呆下去,先代也是如此保護這個公會的,不過即使如此,我也······”霧水在這個年邁的老人眼眶中凝集,
有著垂淚的跡象。想想也是,都已經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同時代的朋友活在世界上的也沒有幾個。兒子不孝順很叛逆,盡想著怎麽挖掘公會最深處的秘密,早年就被他忍痛逐出公會了,現在連從小就最疼愛的孫子也是如此,被他親手給逐出公會,這對他的心理打擊很大,胸內有著撕碎一般的疼痛。 看著悲痛神色的老人,大叔歎了口氣,抓了抓頭髮,卻發現自己壓根講不來安慰人的話,“嘛~~不用擔心吧。拉克薩斯的話,即使不在你的庇護下,也依然會好好地活下去的,絕不輕視自身的生命,不遺忘自己所愛的人。妖精的尾巴其精神是永恆不變。說的對吧,會長。”一張大叔臉用著微笑面對會長,不得不說這是他有史以來說過的最帥的話了。
“說的也是啊······一定會精神地活下去的啊······”擦了擦淚水,會長又恢復了以往的為老不尊的笑容。
“說起來,幻想曲你不參加麽?”
“我就不用了,魔力還沒有恢復。現在正處於身體強大的普通人狀態,魔法表演什麽的就饒了我吧,強行從體內榨取魔力,可是會死人的啊,魔力可是魔導士生命的源泉。”大叔舉雙手投向。
“是麽,那麽今年就好好觀賞,做一名觀眾吧。我就先下去了,準備也差不多好了。”一溜煙地就跑了出去,然後聽見了跌落樓梯的撞擊聲和老人的可笑慘叫。
一時房間內無聲,大叔抬頭望月。
“逐出麽······我的秘密和身世如果被發現,有一天也會被逐出公會麽······”無意識地低聲,隨即又自嘲地搖搖頭。
“呵呵,最近也愛亂想一些無聊的東西起來了啊······哦!開始了麽。”看見了外邊由魔力引起的光輝,大叔有些小興奮地跟了出去,幻想曲雖然每年都有,不過每年的花樣也是不同,基本可以說是看不膩的。
用魔法表演的場景,可不是哪裡都能看得到的。妖精的尾巴表演幻想曲這種猴戲,也僅僅是一年一次而已,畢竟魔導士不是演員,不可能天天給人當猴看,那樣對魔導士全體的名譽可是有損害的。
火、冰、水、劍舞、妙舞、獸裝······各種各樣的魔法在上演,還有會長的可笑舞蹈,不過這些全部都比不上一幕,那代表著妖精尾巴意志的手勢。
遠離幻想曲的小道裡,大叔靠在冰冷牆壁上,等到了該來的人。
“喲,聽說你被驅逐出公會了,拉克薩斯。”一臉無良笑容,伸手對低頭沉默不語, 背著個包一個勁走路的拉克薩斯打招呼。
“嗯?大叔!?”聽見熟悉的聲音,拉克薩斯抬頭看去,映進眼瞳的是那張萬年不變的欠揍大叔臉,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一個人的旅途,會很有趣,但有時也會很孤獨哦,能撐的下去麽?”無良笑容化為發自真心的笑容。
“擔心就不需要了,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軟弱。”停下了腳步,站在大叔面前,不知不覺中,兩人也已經差不多高了。
“是麽?我倒覺得你這樣一個被人踹下屁股就會惱羞成怒的小鬼,一個人獨自出行會引發很大的問題啊。”
“好歹你也是過來給我道別的吧,這種以往的糗事能不能別提了,剛剛還在為你專程過來而感到感動啊!”拉克薩斯覺得眉頭在跳,眼前的家夥就不會看場合說話麽?哪壺不提開哪壺。
“呵呵。”笑笑,沒對此事做出什麽反應。“嘛~~就這樣暗吧,路上要保重啊,對了,還有這個給你。”主動走上前去,遞給了拉克薩斯一張折疊好的紙張,就繞過其身體徑直走掉了。
“這個是?”轉身看向大叔。
“算是老朋友的住址吧,去那裡看看可能會有些收獲的。拜拜~~~”沒有回身,伸起手擺了擺。
“······大叔······謝謝······”
一語之中,包含萬語,充滿了感激,但殊不知他已經被大叔給坑了一把,要問為什麽,因為那張紙上的地址是······猩月一族,也就是那個肌肉大佬的所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