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長辦公室。
王一揚看著眼前病怏怏的侯台長,心想,火災每天平均燒死三人,溺水每天有一百五十多人,交通事故每天的死亡人數也有三百多人。
你這個老家夥命倒是挺硬!
侯台長從王一揚的眼神裡看到了凶光,心裡合計著王一揚不會想對自己不利吧?
王一揚打破了辦公室的沉寂,他怕自己忍不住把侯台長給替天行道了,“侯台長,馮秘書說您找我來是因為銀話筒提名的事情?”
“沒錯,黃碩犯了大錯,今年的提名肯定不能再給他,只要你把合同簽了,提名還是你的。”說完侯台長開始不停的咳嗽,趕忙喝了幾口水,這才壓了下去。
王一揚此時後悔不已!
自己在台裡攪風攪雨的不知道拉了多少仇恨值,還不如昨晚就多跟候老賊聊一會兒,就憑他這麽弱的身子骨,說不定今天就掛了!
侯台長看王一揚沒說話,便再次問道:“考慮的怎麽樣?”
王一揚搖了搖頭,他今天可是轉了七八個頻道了,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電視台肯定是呆不下去了。
侯台長苦口婆心道:“銀話筒提名可是新人的一種榮譽,如果獲獎的話,金話筒的獲獎概率也是很大的!”
王一揚毫不猶豫的拒絕道:“如果侯台長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家了,我得回家琢磨琢磨明天去那個頻道玩玩。”
侯台長想起今天王一揚給他找的各種麻煩,氣就不打一處,又咳嗽了起來,臉都變成了醬紫色,也不顧上王一揚了,等他一出門,就喊來了秘書。
馮秘書看到侯台長的樣子,急忙問道:“台長,您這是怎麽了?”
侯台長呼吸開始急促,“快點送我去醫院。”
......
王一揚坐在車裡,哼著小曲,剛開到電視台門口。
電視台門口的單行道還是挺寬的,如果是一般的家用轎車,兩輛可以並排通過。
可是王一揚這輛LS5車體不是一般的寬,只要他的車開過來,那絕對都是紛紛讓道。
“滴!”
“滴!”
王一揚正跟著車載音樂哼唱呢,後面傳來急促的鳴笛聲。
他回頭看了看是候老賊的專車,也沒理會,還保持著30邁的車速。
到大門口的欄杆處,王一揚故意停了下來。
後面車裡坐在後座上的侯台長,咳嗽著對馮秘書說道:“這個王一揚真不是個東西,小馮你下去,讓他趕緊把車挪開。
馮秘書從車裡跑了出來,敲開了王一揚的車窗,“小王老師,趕緊把車開走,侯台長生病了,我得趕緊把台長送醫院。”
王一揚慢悠悠的說道:“侯台長生病了?生什麽病了?病的厲害嗎?剛才不還沒事來著嗎?”
馮秘書看出他沒有讓開的意思,便說道:“小王老師,侯台長病的挺厲害的,您就給讓開吧!”
王一揚側耳,大聲問道:“馮秘書你說什麽?我聽不清,這幾天上火了,耳朵一直嗡嗡的,你大點聲!”
馮秘書看著王一揚道:“小王老師,你就別裝了!”
王一揚道:“我沒裝,我這是間接性耳聾,一句聽的見,一句聽不見。”
馮秘書看到王一揚的無賴樣,也沒辦法,開始打起來感情牌,“小王老師,我就是個小秘書,我可從來沒惹過您啊!您別為難我行不行?”
王一揚一想也是,馮秘書跟他接觸的這幾次,
從來沒擺過什麽架子,對他還挺和善,也就不好再為難他了,發動了車子,開出了電視台。 回家的路上他趕緊打開了車載電台,調到播報實時路況的欄目,心裡期盼著來個大堵車!
天不遂人願,電視台道醫院的道路居然是暢通無比。
快要吃晚飯的時候。
王一揚突然接到了一個讓他很意外的電話,他有個好兄弟從京城回來了。
半個小時後,王一揚開車來到了倆人約定好了見面的地點
王一揚剛下車,迎面走來一個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這個胖子就是他的好兄弟鄭海濱。
鄭海濱看著王一揚打趣道:“哎呦喂,真沒想到啊!你小時候蹭吃蹭喝的,現在都開上豪車了!”
王一揚一把抱住鄭海濱,雙手用力拍了拍他的後背,“咱們可有五六年沒見了,你還是這麽胖!”
鄭海濱笑著道:“我這是沒煩心事。”說著手指指了指旁邊的飯店,“我裡邊定好位子了,咱倆邊吃邊喝再聊著。”
“走著。”
王一揚喝鄭海濱勾肩搭背的走進了飯店,來到鄭海濱提前定好的包間裡,裡邊果然酒菜早已上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鄭海濱已經喝的口齒不清,“王哥啊!兄弟我這次回來就不回京城了。”
王一揚也有點上頭,“怎麽回事說說。”
鄭海濱便把他這幾年的經歷給王一揚說了一遍。
王一揚驚訝道:“你說你在京城學了幾年相聲?真的假的?”
鄭海濱醉眼迷離道:“真的,我師傅,哦,不對,我以前的師傅就是相聲大師高德。”
“高德?”王一揚聽著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對了!他剛穿越的時候,從網上看到一篇相聲大師高德與其徒弟的罵戰的新聞,“前段時間網上說的罵戰不會就是你吧?”
鄭海濱道一聽到當時網上造謠的事情,一下就清醒了,“扯淡,哪有什麽罵戰,都是網上亂傳的!”
王一揚問道:“哪你怎麽被逐出師門了?”
鄭海濱不樂意道:“我不是被逐出師門的,我是自願離開的。”
王一揚納悶道:“自願?你傻啊!”
鄭海濱道:“我不是傻,我上邊那麽多師兄拍著號等師傅推一把呢,什麽時候才能輪到我?後來我一想,自己單飛的了,這不你就看見我了。”
王一揚看著鄭海濱好大一會兒,才憋出倆字,“牛逼!”
“你那個師傅就這麽放了你?”王一揚問道。
鄭海濱苦笑道:“哪能這麽容易,兄弟我是淨身出戶,口袋裡現在連個鋼蹦都沒有。”
王一揚一愣,“你沒錢?”
鄭海濱點點頭。
王一揚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指著桌子說道:“你不會告訴我,這頓飯也得我掏錢吧!”
“王哥,你都開上豪車了!”
“我靠!那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你別跟我這扯淡!服務員,多給我拿倆袋子!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