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台長笑眯眯的拍了拍王一揚,可是因為王一揚的個子比他高,侯台長伸手拍他的同時,把手腕上的手表給露了出來。
王一揚的眼神一下就掃到了那塊腕表上。
俗話說的好,窮玩車,富玩表,他現在也算是個小有身家的人,因為原世界他沒完成玩表的夢想,這一次他還真研究過這個世界的名表。
我靠!
果然是個老賊!
還真是個道貌岸然的老東西,穿的這麽破,裝給誰看呢!
在這給我做思想教育,什麽為了其他同事的利益著想,開口同志,閉口黨,差點被你給騙了!
你丫的,一塊表都他麽值二十多萬,跟我在這聊什麽人民?
人民讓你代表了嗎?
“抱歉侯台長,我還是暫時沒有出版的意向。”王一揚拒絕道。
侯台長的臉色立馬就不好看了,“小王同志,你考慮好了?”侯台長從側面打聽過王一揚的為人,他最典型的性格就是摳門。
據他了解,王一揚每天按時按點的在食堂吃飯,像他這樣的主播沒幾個天天在食堂吃的,單位食堂畢竟是大鍋飯,味道著實不怎麽樣。
而且他在電視台工作快兩個月的時間了,基本上不出去吃飯,就算出去也是吃拉麵,他從來沒見過這麽摳門的人!
侯台長從這些信息裡分析出,王一揚應該是一個把錢看的很重的人,這樣的人十有八九沒見過什麽世面,也沒見過什麽大錢。所以,他才決定用十萬塊錢,買斷王一揚的所有版權。
本以為王一揚聽到這個數目後,肯定會樂的不知道東南西北,對他感恩戴德。
可是沒想到他居然拒絕了,不打算簽合同。
侯台長眯著眼,看著王一揚就好像看到一個獵物一樣,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眼神裡透出了貪婪,“小王,別忘了你還在實習期,手續還沒轉正呢。”
馬的!
聽到不簽合同,現在連同志都不叫了。
王一揚絲毫不受他的威脅,“侯台長,我知道我沒轉正,可是我也沒犯錯誤不是?”
侯台長手指敲打著自己的膝蓋,突然笑了出來,說道:“你想哪裡去了?我就是提醒你一下,你這個小王同志,真是的,你的工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雖然身為台長,但是也不能夠抹殺你的成績不是?”
王一揚現在算是明白了,這個侯台長就是個笑面虎,看似忠厚老實,實則不然,貪婪至極!
‘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進來。”
侯台長雖然說話的聲音沒有變化,聽起來還是那麽平和。
但是他眼角的一絲波動,卻沒有逃過王一揚的眼睛。
看來這個侯台長很不簡單,雖然被人打斷了談話,心情很不佳,但是在他面前幾乎沒有表現出來。
推門而入的是總監張敏。
侯台長看到張敏,笑呵呵的說道:“張總監,你怎麽這個時候來來?是來匯報工作的?”
張敏一愣,她還以為候台長現在正在生王一揚的氣呢,都做好了為王一揚開脫的準備,沒想到卻看到面帶笑容的侯台長,並且她看不出侯台長有一點不快。
難道是王一揚同意台裡的要求了?
但是也不對啊,王一揚的臉色明星很不正常。
張敏對侯台長說道:“侯台長,我是來找王一揚的,我們頻道出了點問題。至於工作的事情,我稍後再來找您匯報。
” 侯台長關心的問道:“匯報工作不著急,你們頻道沒出什麽大問題吧?”
張敏趕忙搖頭道:“就是一點小事情,多謝台長關心了。”
“只要沒出什麽大問題就好,那張總監就先帶小王同志回去吧。”侯台長說著,扭頭看向王一揚道:“你回去後再考慮考慮,不要只顧個人的得失,一切要以團結,要以大局為重。”
“那我和小王就不打攪您工作了。”張敏說著對王一揚打了個眼色。
王一揚緊跟著張敏從辦公室走了出去。
等他們走後,侯台長坐在沙發上,雙手用力揉搓幾下臉,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那起電話,“喂,沈秘書,通知下去,下午兩點開會。”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眼神陰沉的看著沙發上的那份版權合同。
......
從辦公室出來,走在回文藝頻道的路上。
張敏主動開口問道:“剛才怎麽和侯台長談的?”
王一揚乾笑了一聲,說道:“還能怎麽談,反正版權在我手裡,我不簽字他能把我怎麽樣?”
張敏道:“我看侯台長心情挺不錯啊?我還以為你們談成了呢。”
王一揚搖了搖頭,提醒張敏道:“張總監,咱們這個侯台長不簡單,您以後可要多注意著點。”
張敏不在意的笑道:“你從哪看出侯台長不簡單了?我看著挺好的一個人啊,咱們這個侯台長在原單位口風一直很好的。”
王一揚‘哦’了一聲,問道:“是嘛,那您知道侯台長從哪個單位調來的?”
“侯台長之前是咱們市裡廣電局的副局長。”張敏把她知道的消息告訴了王一揚。
“來頭真不小啊。”王一揚自言自語道。
張敏問道:“你說什麽?”
“沒什麽。”王一揚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之後,說道:“張總監, 這位侯台長官僚主義很厲害,而且還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張敏板著臉,教訓道:“王一揚,有些話說出來可是要負責任的,我看這位新來的台長可沒有一點官僚做派。”
王一揚譏笑道:“張總監您可走眼了,因為您平時挺關照我,我才跟您說這麽多的,要是換成別人,我保證一句話都不多說。”
王一揚說的時候表情很認真。
張敏在心裡也開始起疑,難道王一揚說的是真的?
“你怎麽這麽肯定?”張敏問道。
王一揚猛伸了下右手,露出手腕,說道:“咱們這位新來的侯台長,身上穿著破破爛爛的衣服,看似好像很廉潔,可您知道他手腕上戴的一塊手表多少錢?二十萬!”
“你說什麽?”張敏也被王一揚的話給嚇著了,一塊手表都二十萬,那侯台長該有多少錢?這些錢又從哪來的?
王一揚抬了抬眉毛說道:“我親眼所見。”
“好了,小王,這些話你就不要到處亂說了。”張敏囑咐道。
王一揚點點頭,“我明白。”
“小王這次你當面拒絕了侯台長,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張敏道。
“您放心吧張總監,我心裡有數。”王一揚當然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過去。
侯台長會放過他?
顯然是不可能的,他已經從侯台長的眼神看出了貪婪。
不過那又怎樣?
小爺我就是不賣!
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大不了小爺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