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沒法乾活了。

　　“你等我一下。”葉默到葡萄園裡讓幾名老員工放下現在的工作，坑明天再挖，現在回家，換身工作服到品酒間幫忙。

　　“嘿，車上坐的漂亮姑娘是誰?”珍妮弗剛才遠遠的看著，覺得艾瑪清純可愛，如果被葉默禍害了可惜，就跟過來，要敲打他。

　　珍妮弗一直把葉默當做弟弟，兩人認識也是十幾年了，知道葉默的性子。

　　葉默花心……也不是花心而是無心。交往過的女朋友形形色色，一個比一個漂亮。雖然沒有出軌、一腳搭兩船，但是他沒心沒肺，從沒有見葉默對哪個女孩認真過，也沒有看過他因為失戀傷心。

　　“艾瑪，我的教女。”

　　“教女?你……”珍妮弗瞪了瞪眼睛，不可思議。這世界怎麽了?教女……教父……再引申過來就是乾爹乾爹女，難免讓人浮想聯翩。沒法，現在的社會就是這樣。特別是大齡老男人和小蘿莉，乾爹和乾女兒，人們眼中就已經認定了不可能是純潔、純淨的父女關系。

　　“你想哪裡去了。我將她當做妹妹，她也沒有其它心思……算了，三兩句話說不清楚。跟你說，我女兒很單純，你說話注意點。”葉默皺了皺眉。自己和艾瑪的關系，當初就圖著一時的高興，稀裡糊塗。和艾瑪的關系乾乾淨淨，清清白白，可是自己是生意人，名聲這個東西。

　　“我看你乾女兒的年齡……”珍妮弗很是無語，接著道:“你腦子怎麽想的?也太明目張膽……如果是其他人，會相信你們的關系，讓其他人怎麽看你。”

　　“我腦子進水了。”

　　“讓她做你妹妹還差不多。做女兒……你玩的可以。”

　　葉默頭皮發麻:“清者自清，是你們的思想汙穢。”這句話，葉默自己都不相信。

　　帶珍妮弗來到艾瑪面前:“珍妮弗，我的好大姐。你就叫她阿姨。”

　　艾瑪很乖，一顆明亮的眼睛看向珍妮弗，還有緊張，腦子裡現在是空白一片，開口就道:“阿姨。”

　　珍妮弗笑的一臉僵硬，在葉默手背上揪了一把，道:“叫姐姐。我可不喜歡被叫老了。”

　　“嗯，姐姐。”

　　“乖。”

　　艾瑪叫珍妮弗一聲阿姨合適。她的大兒子，年齡和艾瑪相當。

　　葉默打開車門，先招呼阿黃坐上去，跟大黃狗擠了擠，空出坐位:“我和員工說了一聲，今天沒事了。”

　　珍妮弗坐到車上，揉了揉阿黃的狗頭:“約翰喜歡釣魚，你這個好哥們也不說陪陪他。現在女兒過來，說休息就休息。”

　　“能一樣嗎?你們一家人隔三差五就會過來，我如果每次都放下工作，要耽擱多少時間。”葉默說道給艾瑪指引道路，在水庫大壩上追上了約翰，這家夥車子停在路邊，到葡萄園裡借了一把小鋤頭。

　　回到家。

　　艾瑪下車，到後車廂把公雞和水果籃提了下來:“給。”

　　葉默抓了抓頭髮，有點尷尬，接過公雞，找了根繩子把它綁在樹下。

　　艾瑪提著果籃，顯得手足無措。她的幾名室友好奇地打量周圍……

　　“大家到屋裡坐……”葉默邀請大家來到客廳，到冰箱裡拿了些水果，清洗乾淨端出來:“艾瑪，吃過早餐了沒?”

　　“沒。”

　　“我們也沒有。”艾麗斯看向了葉默，道。

　　珍妮弗接過葉默端著的水果，幫忙招待，道:“多做點，我們一家人也沒有吃。”

　　“八個人的早餐。

”葉默頭大，打開冰箱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珍妮弗走了過來，推開葉默，將早餐包攬了過去。

　　“家裡來客人了?”是約翰過來了，抱起小莉絲，一臉笑容的看向艾瑪他們。

　　葉默從廚房出來，介紹道:“艾瑪，我的女兒。她們是艾瑪的同學。”

　　約翰頓時咳嗽起來:“你有女兒，我怎麽……”

　　葉默摸著額頭，看向艾瑪，小姑娘臉蛋已經漲紅了。

　　“我說，你們兩口子怎麽回事。你們有教女，我為什麽不能有。艾瑪是我認的女兒……”

　　“可以，當然可以。我說什麽了嗎，你發什麽脾氣。”約翰一臉無辜，但是笑嘻嘻的模樣，著實讓人討厭。

　　葉默胸口一股子悶氣，客廳裡，安靜的只能聽到廚房的聲音。

　　“要不，還是算了……”艾瑪忽然開口，道:“你的年齡，做我教父不太合適，做哥哥可以。”

　　“有什麽不合適的。”葉默眼中殺氣，瞪了約翰一眼。

　　約翰放下了莉絲，攤開手，無奈地聳聳肩膀。事實上，他都不清楚怎麽個事情。

　　艾瑪心臟跳動的劇烈，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心慌意亂，就想逃走:“我……我想起來了，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先走了……”

　　“坐下。”葉默語氣稍重，隨即反應了過來，看向艾瑪，道:“其實，我挺喜歡你。”

　　一句話讓所有人傻眼，

　　“妹妹一樣的喜歡。我這個人沒有宗教信仰，也不傳統。你喜歡稱呼我教父就稱呼我教父，喜歡喊我大叔就喊我大叔。就是一個稱呼……要不然，我喊你乾媽?”說著，葉默自己都笑了起來，本來是挺高興的一件事情，艾瑪還提了大紅公雞過來，是承認了這段關系。

　　男人，一個未婚男人，沒什麽難以啟齒的，也沒什麽不好意思。在他眼裡，女人就兩種，好看和不好看，從來沒有投緣一說。

　　兩人年齡上的差距，跟艾瑪在一起，葉默沒有邪念，可以時不時鬥個嘴，玩個玩笑，很輕松、愉快，投緣，合得來脾氣。

　　不管怎樣，這都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再說，本來就沒什麽，只是兩個當事人都太當真了。

　　艾瑪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

　　腦子裡一團麻。

　　她不擅長人際關系，可是不傻。

　　也就是覺得和葉默在一起輕松自在，在他身上隱約有父親的溫暖。根本沒有多想……接觸兩次，心裡就生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說白了，我們之間就是一個稱呼，本質上是朋友。”葉默看看其他人，拿了一個蘋果給艾瑪，微微一笑:“走，乾爸帶你看個寶貝。”

　　艾瑪小臉蛋紅的滲出血來。

　　“走吧，看看你乾爹的寶貝。”劉淑芬對葉默翻了一個白眼。

　　艾麗斯也聽得懂中國話，問道:“大叔的這個寶貝，也能讓我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