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下去吧。”讓前來報告的衛兵下去療傷後,執政官阿倫眉頭緊皺陷入沉思,之前他收到傳信說有一隊血色十字軍在提瑞斯法林地與巡邏兵小隊發生了戰鬥,不敵後闖入了喪鍾鎮東面的森林裡,這樣的事件幾乎每天都在上演,那幫狂熱的血色瘋子們無時無刻的都想摧毀喪鍾鎮殺死他們所看到的一切亡靈生物,無論是那些到處遊蕩的無腦僵屍還是擁有意識的被遺忘者,隻要是亡靈生物就會遭到他們無情的屠殺。當接到傳信時,阿倫並沒有特別的在意,隻當是一個小小的突發事件而已,甚至他還嘲笑闖入的不是一隊瘋子而是一群傻子,簡直是把自己往死路上走。阿倫派了兩隊衛兵前去圍剿後就再沒有過問過這件事了,在他想來就這麽一小隊敗兵殘將還能翻出浪花不成。可剛才的衛兵卻向他報告派去的兩隊衛兵不僅沒能圍剿成功還被對方壓製在了森林外面,鎮子外的斥候方面還傳來消息稱血色十字軍方面也有所異動,正在調兵遣將好像要前來營救,看來闖入者不是身份尊貴就是掌握了什麽重要的情報。
阿倫揉了揉有些發痛的太陽穴,為了防備血色十字軍的突然襲擊,他已經將大部分衛兵都派去駐守鎮子外的防衛工事了,但這樣安排以後就無法抽出人手去殲滅那隊闖入的血色十字軍了,可這一隊闖入者也是必須要消滅的啊,要不然抽調一些人手回來?阿倫想了想覺得不妥,萬一血色十字軍突然發動襲擊,很可能會出現問題。讓幾位導師大人出手?阿倫搖了搖頭,不到萬不得已決不能讓幾位導師大人出手,除了自己以外也隻有莫羅斯知道幾位導師大人的存在,作為喪鍾鎮最後的守衛力量,幾位導師大人決不能輕易暴露。嗯?導師大人?阿倫突然抬頭望向東面的森林,難道那些闖入者是為了探聽導師大人的情報?想到這種可能性,阿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雖然幾位導師大人隱居在東面森林的深處,周圍還布置了不少陷阱,可這樣反而暴露出了問題,隻要闖入者不是傻子,即使無法猜測到是有高手在此隱居但也可以確定在森林深處必然隱藏著重要的東西,那喪鍾鎮在對方眼中的重視程度必將被無限提高,甚至不惜代價來摧毀喪鍾鎮都是有可能的。
阿倫面沉似水,他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推測是真的,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阿倫決定自己親自前去,以往為了手下衛兵們的安全,每次遇到那幫血色瘋子時都讓他們盡可能的保護好自己,能殺就殺如果被逃脫了也不要過分追擊以防對方狗急跳牆選擇同歸於盡,但這次不管是為了攔截他們手中的情報還是為了防止喪鍾鎮的秘密不被泄露,無論是付出多大的代價都必須將這隊闖入的血色十字軍斬殺殆盡永遠的留下來。拿定主意的阿倫正準備馬上行動的時候,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面前站了一個人,仔細一看發現原來是盜賊導師大人弗雷德的弟子毒藥,不過時間緊迫自己可沒時間和他閑聊邁開步子就準備離開。
“執政官大人。”毒藥恭敬的喊道,在阿倫正在推測血色小隊闖入喪鍾鎮的真實目的的時候便已經到了,見阿倫面沉似水正在思考問題就沒有出聲打擾,等了半天見阿倫仍然在思考,毒藥想了想正準備離開,畢竟自己隻是臨行前過來打個招呼而已,既然執政官有事在忙那就算了,這樣一直等下去實在是耽誤時間,剛要走就看到阿倫好像下了什麽決心的樣子邁步要離開便趕忙上前打了聲招呼。“毒藥啊,又是來找我接任務的吧?我有些事要處理,
等我回來再給你安排好吧。”“既然執政官大人有事要忙,我就不打擾,我隻是前來向您辭行的。”毒藥見阿倫急急忙忙的樣子,也知道他每天都有很多事要處理,既然招呼已經打完自己也可以放心離開了。“辭行?”阿倫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轉身看著毒藥疑惑的問道:“你是要離開喪鍾鎮了嗎?”“是的,是師父讓我離開的。”“哦,是去幫弗雷德大人買什麽東西嗎?”阿倫又問道,心想現在外面形式緊張,安全起見還是暫時別讓毒藥離開的好,毒藥看了看阿倫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問,不過還是恭敬的回答道:“不是的,我的訓練已經全部完成了,師父準許我離開這裡去外面闖蕩。”“什麽?訓練全部完成了?”毒藥的話讓他大吃一驚,半個月前毒藥曾找他要過幾個任務,說是弗雷德大人的意思,自己便挑了幾個簡單的任務給他,沒想到他很快就全部完成了,雖然任務簡單卻能如此迅速的完成,可是讓自己吃驚不小,但現在才僅僅過了半個月的時間啊,居然說訓練全部完成了,他不會是在開玩笑吧。上下打量了毒藥一番,發現雖然依舊穿著一身破舊的皮甲,可腰間掛著的兩把匕首卻撒發著綠色的光芒。 “這是...!”,看到阿倫死死的盯著自己腰間的兩把匕首,毒藥摸了摸一臉微笑的說道:“這是分別前師父送給我的,聽師父說這是他年輕時曾用過的兩把匕首。”聽了毒藥的話,阿倫猶如石化了一般,每個完成訓練的蘇醒者在完成全部訓練時導師大人都會根據訓練的情況在分別之時送給蘇醒者一把趁手的武器作為臨別的禮物,這既是賀禮又是一種認可,那些能夠拿到優秀等級裝備作為禮物的蘇醒者,現在全都成為了王國的中流砥柱,可拿到導師大人曾使用過的武器作為禮物的卻隻有眼前這個少年,這已經不單單隻是認可了,而是傳承,難道這個少年已經完全等到了弗雷德大人的傳承嗎?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以弗雷德大人的性格絕不會送出這樣意義重大的禮物。可不可以讓這個少年出手幫忙剿滅那隊闖入者呢?想到此處阿倫兩眼放光的看著毒藥,原本壓在胸口的巨石也放了下來,可轉念一想又有些不妥,這隊闖入者實力不弱,如果這個少年出現了危險,自己可怎麽跟弗雷德大人交代啊,畢竟他隻是剛剛完成訓練,實戰的經驗還不足啊,最重要的是這樣一個得到導師大人傳承的少年如果隕落的話,對王國來說也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啊。
看著阿倫欲言又止糾結無比的樣子,毒藥覺得有些疑惑,開口問道:“執政官大人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幫忙?您盡管說我一定竭盡全力幫您解決。”,想到事態緊急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阿倫咬了咬牙將事情的經過和自己的推測原原本本的告訴了毒藥。聽了阿倫的話,毒藥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他沒想到自己臨行前居然遇到這樣的事情,但不管是作為被遺忘者中的一員還是為了導師大人們的情報不被泄露,自己都不能坐視不管,“事不宜遲,我馬上行動。”活動了一下筋骨,毒藥就準備動身前往,阿倫見毒藥答應了,心中一喜卻又不放心的囑咐道:“那隊闖入者實力不弱,你要注意安全,在森林外有我派去的兩隊衛兵,你不如讓他們配合你一起行動。”“不用了,我是盜賊,一個人行動起來會比較方便,如果人數過多反而會打草驚蛇。”阿倫也知道毒藥說的沒錯,但怕他過於激進還是囑咐道:“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去看看能不能在抽調一些人手過來,記住事不可為時一定不要勉強,這可是實戰。”“執政官大人請放心,其實我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完成了全部的訓練,這半月來一直與師父戰鬥訓練實戰。”說完也不看阿倫的表情,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 發動疾跑如一道疾風般向東面的森林奔去。毒藥話中的內容讓阿倫震驚不已,直到毒藥的身影消失不見才緩過神來,自己一定要保護這個少年的周全啊,一邊在心中重複著這句話,一邊急忙向鎮子外的防禦工事趕去。
東面森林邊緣,進入潛行狀態的毒藥小心翼翼的進入了森林,剛才他如一道疾風般趕到東面森林後先去找了之前派到此處的兩隊衛兵,通過和他們交流後得到了一些關於闖入者的情報,從情報上顯示的內容讓毒藥一直懸著心稍稍放下一些。這隊闖入者是由三男兩女組成的標準五人小隊,三個男的都是戰士,一個防禦戰和兩個武器戰,沒有獵人和盜賊,這讓毒藥安心不少,雖然盜賊對戰士也不是很容易,但總比遇到難纏的獵人和盜賊要好的多。兩個女的都是法系職業,一個是牧師另一個則是火系法師。居然有一個治療職業者,怪不得在兩隊衛兵的衝擊下還能反過來壓製他們,毒藥聽到這個情報心中想到。聽衛兵匯報說雖然這隊血色十字軍隻有五個人,但以那個防禦戰為首配合兩個戰士三角站位,將兩個法系牢牢地護在中間,依托森林這樣的地形和他們進行陣地戰,他們在衝鋒的過程中就會遭到對方法師的火球轟炸,近身拚殺時雖然對對方的近戰造成了創傷,但傷勢卻又迅速的被對方的牧師治愈,而且他們還異常的狡猾,一旦發現要被包圍就立刻退回林中,如果繼續追擊就會有火球從林中射出,導致他們這兩隊衛兵不僅幾次衝擊無果,還有幾個人重傷,他們隻好在森林外與對方對峙並派人向執政官阿倫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