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讓這個老家夥給賣了,言而無信!我怎麽那麽容易就輕信了他的鬼話啊!”離開教堂的毒藥,在返回鎮子的路上不住得咒罵著弗雷德,想起剛才艾爾雷斯大人和自己說話時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有其他幾位大人看向自己的眼神,毒藥對弗雷德的怨念越發地加深了,“等我回來,非得好好整整這個臭老頭,才能消我心頭之恨啊!”毒藥在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給弗雷德一個難忘的教訓才行。
“哼,別以為一面破盾牌就能讓我輕易的放過你!”嘴上雖然依舊在碎碎叨叨的討伐著弗雷德,可看著手中的盾牌,毒藥的臉上早已掛滿了笑容,在經過那魔鬼般地獄式的訓練後,已經掌握了不少艾澤拉斯大陸知識的他,又怎麽會看不出這面盾牌的價值呢?要不是因為艾爾雷斯的這麽一鬧,毒藥是絕對不會收下這面盾牌的,他更希望弗雷德能夠用這面盾牌換取一些自己能用的東西,雖為師徒,卻情似父子,毒藥是發自內心的尊重並崇拜著弗雷德這個師父。
“沒想到那個叫考加爾的家夥身上居然會隱藏著這麽大的秘密。”收起了盾牌,毒藥邊走邊思考起剛接到的這個任務,從他第一眼見到考加爾的時候,他就覺得這個家夥並不簡單,也料想考加爾在血色十字軍中的地位不低,更是推測他身上必然隱藏著重要的信息,只是怎麽也沒想到這個重要信息竟然會大到威脅整個王國安危的地步。
“一定不能讓他們的陰謀得逞!”毒藥握緊了雙拳堅定的想到,想起了考加爾,自然而然的也就想到了艾薇兒,“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應該已經踏上前往聯盟的路上了吧,希望她此行能夠一帆風順吧。”毒藥抬起頭向遠方眺望,他也不知道自己對艾薇兒到底懷著怎麽樣的感情,原本只是可憐她的遭遇,出手相救也只是為了完成任務而已,可沒想到在經歷了一番生死以後,讓他們之間原本簡單的救人者和被救者的關系,在艾薇兒臨別一吻後,變得有些微妙了。
“唉,算了,一切隨緣吧。”毒藥歎了一口氣,有些逃避式地呢喃了一句,他現在也確實不知道應該如何去面對,隻得先放在一邊不想。腳步微微加快,沒花費太長的時間便回到了鎮子上,一切身家都在身上的毒藥也不做耽擱,馬不停蹄的前去找執政官阿倫,準備用盾牌換取一些自己能用的上的裝備。既然已經收下了盾牌,那就先將自己武裝起來,也能更加好的完成任務,“這次就當佔那個臭老頭的便宜吧,以自己的身手,以後一定可以弄到更好的東西,到時再做回報吧。”毒藥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弄到比這盾牌更有價值的東西送給弗雷德。
“見過指揮官大人。”沒一會兒,毒藥便找到了阿倫,恭敬的問候道,“是毒藥啊,不用這麽客氣,找我有什麽事嗎?”見是毒藥,阿倫熱情的詢問道,他可是受了弗雷德的委托,找了一身死亡礦井出產的套裝,雖然弗雷德沒有明說,但阿倫又怎會不明白這套裝備是為毒藥準備的呢,顯然毒藥讓弗雷德很是滿意。再說上次的闖入者事件,阿倫覺得如果不是因為毒藥的參與,以弗雷德的性格也不會那麽痛快的出手,正因如此,阿倫感覺自己欠了毒藥一個人情,在他面前完全沒有一副執政官的架子,對毒藥十分的熱情。
“哦,是這樣,我準備離開喪鍾鎮了,剛去找了師父,他給了我一面盾牌,讓我交給執政官大人,好換取一些我能用的裝備。”雖然不太明白阿倫為何對自己的態度如此熱情,
不過此時毒藥也沒有時間去細想,取出盾牌,在遞給阿倫的同時,也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哦,哦,那你稍等一下。”毒藥的解釋讓阿倫明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便反應了過來,接過了毒藥遞來的盾牌,他有些奇怪,既然弗雷德已經讓自己為毒藥找好了一身套裝,為什麽還讓毒藥用盾牌前來對換呢?思索了一下,阿倫恍然大悟般的點了點頭,他覺得大概是因為弗雷德本身的性格所致吧,自認為想明白了的阿倫,連手中的盾牌都沒有查看,就將那身早已準備好的套裝拿了出來。
“呃,執政官大人,您不需要查看一下盾牌的品質嗎?”阿倫的行為讓毒藥很是不解,出聲提醒道,連東西的價值都不評估一下就要交換,難道就不怕自己虧本嗎?“哦,沒事兒沒事兒,盾牌的價值一向都很高,只要屬性不是太差就沒有問題的。”見自己的表現差點兒引起毒藥的懷疑,阿倫趕緊搪塞了幾句,馬上便將話題轉到了手中的這套裝備上:“說來你運氣也是不錯,剛好前段時間,我派人去幽暗城購買一些裝備的時候,碰巧遇到有一個小隊在兜售這套裝備,就直接給收購了回來。”
“沒想到我還有這樣的好運氣。”毒藥笑著說道,聽阿倫這麽一說,他對這套裝備也提起了興趣,“來,你穿上試一試,這絕對是前期最適合盜賊的裝備了。”見成功轉移了毒藥的注意力,阿倫心中松了一口氣,既然弗雷德不想讓毒藥知道裝備的真正來歷,那他也不好輕易的透露出去。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毒藥也不囉嗦,接過阿倫遞過來的套裝,脫掉身上的破舊裝備,直接換上,再穿完最後一件裝備的時候,原本暗淡無光的裝備竟然發出了微微的亮光,不過也只是存在了一瞬間便消失不見。“這是?”看到這樣的情形,毒藥有些驚訝的問道。
“放心,這只是套裝備被激活時的特有效果而已,只有在第一次激活時才會這樣。”阿倫出聲解釋道,“原來這就是套裝激活時的樣子啊。”毒藥恍然大悟,他雖然知道套裝在激活時會有異象,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用手摸了摸穿在身上的胸甲,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輕盈了很多,“這就是裝備帶來的增益嗎?怪不得師父會讓我來對換一些裝備,看來不單要有過硬的技術,裝備和武器也是不可或缺的啊。”毒藥在心中感歎道,一直以來他都非常注重自身技術的提升,對於裝備和武器這樣的外物,卻不是十分的重視,因為這次換裝讓他改變了以往的想法。
“呵呵,怎麽樣?這身套裝不錯吧,它來自於聯盟人類的領地西部荒野上一個被稱為死亡礦井的地方。”阿倫向毒藥簡單的說了一下這身裝備的來源,“死亡礦井?那是什麽地方?”毒藥疑惑的問道,“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是一個廢棄的地下礦洞,據說以前被一夥海盜所佔據,後來被一幫自稱為迪菲亞的盜賊搶了去,以那裡為據點,在西部荒野為非作歹。”阿倫將自己知道的關於死亡礦井的情報講給了毒藥聽,“這麽囂張?聯盟就沒派人處理他們嗎?”毒藥沒想到這身套裝背後還有這樣的事情,好奇的追問道。
“自然是派人清剿了,不過能闖出這樣一番名堂的家夥又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那個迪菲亞的賊首不僅武力強悍,還十分的狡詐,使得聯盟數次的圍剿都無功而返。”阿倫幸災樂禍的說道,“那這身套裝是怎麽來的呢?”能讓聯盟的數次圍剿都撲空,那個賊首果然不簡單,可又怎麽會有這樣的一身套裝流傳到了部落來呢,毒藥實在是想不明白。
“哈哈,也算是他們自己不開眼,竟然自不量力的招惹了一隊途經那裡的咱們的小隊,那個小隊的隊長直接帶人殺上了門去,那個賊首眼看抵擋不了了,連裝備都沒來得及帶走,便慌忙的逃走了。得了這樣一身裝備,氣也出了又炫耀了咱們的武力,而且也沒什麽損失,那隊長也就懶得去追殺那個賊首了,帶著這身裝備便離開了死亡礦井。”阿倫得意洋洋的說出了這身套裝得來的緣由,“再者說,那個賊首損失了這樣一身套裝,只會加倍禍害西部荒野,以此來彌補自身的損失,這樣聯盟就得加大兵力前去清剿,能讓聯盟焦頭爛額,可是我們最樂意看到的結果。”阿倫無比腹黑的說出了沒有追殺那個賊首的最關鍵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