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小面色一變,想到家中那個被爺爺丟去軍隊歷練的家夥就恨得牙齒癢癢,那家夥據說在軍中很是出風頭,一身本領據說都傳到了軍區大佬的耳中了,而且一年這內這個家夥立功已經到了上尉了,這讓曾小小感到了危機感。
那個野雜種,在各方面都比自己出色。
不過曾小小是什麽人?雖然這幾年沒有出來為禍帝都,但是前幾年可是比許浪的風頭還要盛的大紈絝,豈會被許浪幾句話說的就落下風?
“我曾家的事情乾你什麽事?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今天我懶得跟你廢話,今日這個小子不留一隻胳膊和一條腿許就別想活著出這個門!許浪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為了這樣一個人導致許家和曾家徹底決裂值得嗎!”
陳洛在一旁笑了笑:“噢?是嗎。那你看看我今天有沒有命活著出去!”
曾小小冷聲道:“嘴硬,給我卸他一直胳膊和一條腿!”曾小小對身後的十幾個黑衣打手道。
童仁堂內的人早就發覺了這邊發生的事情,都聚在外面指指點點圍觀,在藥店內的大多數是老帝都人,有些消息靈通的還對旁人說出了許浪和曾小小的名字並且介紹了兩人各自的背景和一些逸聞趣事,說的有模有樣,反正圍觀的人群都基本上抱著今天來童仁堂可來的值了,有一場好戲看的心思在圍觀著,不過也不乏有好心人看著氣勢洶洶的場景已經報警了。
眼看著場中的人要動手了,圍觀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那兩個年輕人瘦瘦弱弱,這怎麽能擋得住十幾個如狼似虎的保鏢?
陳洛看著圍過來的十幾個保鏢打手,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又來這麽多送死的,人多就有用?特種部隊退下來的就能打過自己?
就算是武道宗師站在陳洛的面前,陳洛都有信心一拳頭解決戰鬥。
幾乎是瞬間,夾雜著軍中凌厲作風的速度,十幾個人將陳洛包圍住,許浪也動手了,但是許浪哪是這些見過生死的特種兵的對手,被兩個特種兵沒幾下就製服,然後被擋在了外圍,不讓他進來。
縱然是曾小小也不敢對許浪動手的,要是真動手,這可就代表著兩家徹底的撕破了臉皮。
“曾小小,你可以現在的就告訴你,許家和你們曾家不死不休!”許浪怒吼道。
陳洛對於許家的重要性許浪心底一清二楚,單是陳洛堪比神仙的手段就足以讓許家交好,再加上陳洛能治好許風骨幾十年的舊疾,對於許家來說陳洛相當於是許風骨的救命恩人。此時許家的貴客卻被曾家的圍住,這就是打許家的臉,這就等於兩大家族徹底的撕破了臉皮了。
許浪雖然怒火中燒,但也沒有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拿出手機馬上撥打了一個電話回許家。
此時,場中陳洛面對著十幾個黑衣打手面色冷笑。
“還愣著幹什麽,給我上!”陳洛的冷笑讓曾小小格外的憤怒,吼著讓自己的下手趕緊上。
人影交雜,十幾個人瞬間戰成一團,陳洛的身軀卻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遊走,縱然是這些戰火中廝殺歷練出來的特種兵們也無法觸摸到陳洛一根汗毛。
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十幾個黑衣人如同死屍一般躺在地上,連哀嚎都無法發出來了,一個個全都昏迷了過去。
而陳洛依舊風輕雲淡的負手站在場中,一臉玩味笑容的看著曾小小。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一陣陣嘶嘶聲,不少人被陳洛驚呆了。
曾小小神色出現一絲慌亂,
但是馬上就被他掩蓋了過去了,他看著陳洛尷尬的笑道:“這位小兄弟果然厲害,在下剛才隻是和小兄弟開個玩笑!” 陳洛原本人畜無害的笑容突然消失,取代的是萬年修真,經歷萬年生死那恐怖讓人感到心悸的氣質,陳洛身影瞬間閃動來到曾小小的面前。
簡簡單單的一拳打出,毫無花哨,甚至連多余的動作都沒有。
曾小小看著陳洛這簡單的一拳,心中泛起一絲恐懼,這簡單的一拳,竟讓自己感覺到重若千斤的壓迫感,滿目仿佛都是拳頭,大腦想控制自己的身體閃躲,卻如同大腦和身體被切斷了聯系一般,任憑曾小小的大腦驅使,身體根本無法動彈。
“轟!”
童仁堂內,從內廳到外廳,整整二十排的貨架全部被曾小小撞倒,目光盡頭,曾小小全身鮮血躺在雜亂的貨架中,草藥散亂的灑在周圍。
躺在地上的曾小小不知死活,陳洛也懶得管他的死活了。
剛才那眸光如電,殺氣彌漫的陳洛轉瞬之間又恢復了和藹無害的狀態,打手上的灰塵一般,拍了拍自己的手掌,陳洛朝著在寂靜人群中的趙敏揮了揮手,示意她過來。
趙敏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西裝模樣的男子,是童仁堂的經理。
許浪也過來了,隻是對陳洛說:“陳先生,這件事我們許家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陳洛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在趙敏看陳洛呆滯的目光中,許浪寫了一張支票交給了那個經理。
“把這些東西裝上我的車吧!”
“閣下打傷了人就想走?”一聲蒼老的聲音從童仁堂內傳了過來。
伴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無數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從童仁堂大門外傳來。
無數荷槍實彈的士兵出現在童仁堂外,這些士兵將陳洛和許浪團團圍住,趙敏和童仁堂的經理也被兩個荷槍實彈的士兵押著離開了。
而童仁堂內的人群也被這群士兵迅速的疏散了。
一個拄著拐杖的老者佝僂著身體從童仁堂內走了出來。
“是他!”許浪臉色一變。
“他是誰!”陳洛問道。
“曾老爺子之下曾家的第一人。隱居在幕後,為曾老爺子出謀劃策,曾老爺子有今天這樣的成就離不開他的相助。
傳聞此人還是曾老的保鏢,身手了得,年輕的時候打遍大江南北無敵手。但是幾十年來無人見過他出手。我曾經問過我爺爺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爺爺冷著臉沒有回答。所以我也不知傳聞真假
不過這個人很危險,我爺爺曾經告訴我,曾家有兩個人不可以招惹,一個是曾老爺子,還有一個就是這個人。”
“童仁堂有曾家的股份,而曾冥據說還是個老中醫,平時沒事的時候都在童仁堂坐堂,仿佛一個年邁的老中醫一般,實則背景嚇人。今天我們碰到曾小小,估計就是曾小小過來找曾冥的。”許浪補充道。
陳洛掃了一眼曾冥,一眼便看穿曾冥的虛實了。
曾冥確實是一個武者,而且曾冥的內力要比許風骨和顧長空的內力要渾厚許多,曾冥丹田處已經凝結出一枚拇指大小的內丹的,隻是這枚內丹還不穩定,不過隻要給曾冥時間,徹底的成為金丹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現在的曾冥按照修真境界來劃分的話應該是屬於築基之後結丹之前的假丹境界。
隻是不知道按照地球武道境界來劃分是什麽境界了。
曾小小昏迷不醒,不知死活的被抬走了,陳洛這一拳有所保留,並沒有用全部的力量,不過就算如此,曾小小沒有個一兩年別想下床了。
陳洛要殺死曾小小輕而易舉,沒有殺死他完全是因為這一世陳洛不想造太多殺孽,再是因為曾小小罪不至死,沒必要因為這些衝突就取他性命。
若是在修真界,陳洛怕是早就取了曾小小的性命,連帶著曾家都別想苟存。修真界就是如此,仇家之間完全不會給對方死灰複燃的機會,動輒便是屠殺整個宗門。
回到地球的陳洛性格卻在悄然間改變,恐怕任何人都想不到曾經威震萬域世界下界殺人無數,嗜血無比的陳洛如今在地球卻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
地球安逸環境的改變和重生後心態的轉換,才讓陳洛的性格大變。
“我若是想走,你覺得這些人能留住我?”陳洛舉目四顧,周圍全是荷槍實彈的士兵。
這些士兵他並不放在眼裡,槍支對他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噢?閣下自大到如此地步?”曾冥拄著龍頭拐杖站在陳洛的幾米外,注視著陳洛說道。
“許家的小娃娃先退下,等解決了這個小子我再去找許風骨談談!”曾冥轉眼看向許浪。
“陳先生是我爺爺的貴客,動陳先生便是動我許家,曾先生還是仔細想一想,曾許兩家這些年雖然矛盾很大,但是徹底決裂對兩家誰都不好,曾……”
“哼,若你爺爺在此說這番話我還會考慮,不過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說這些,讓你爺爺來!”曾冥冷哼道。
“那就是沒得談咯?”陳洛攤了攤手對曾冥說道。
“你們有資格和我談?”曾冥冷問道。
陳洛笑了笑不再理會曾冥,轉頭對許浪說道:“你先躲一邊去。這群人小意思!”
“陳先生……”許浪欲言又止。
“無妨。你先走開!”陳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