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天光柱直刺虛空,紅芒躍動,籠罩著蘇尋與眾人,在六十丈范圍之內,蘇尋是絕對主宰,仿佛一念動,無所不能。
他一臉邪笑,緩緩踱步走到匍匐在地的龍飛月身前,俯瞰著她紅腫的臉頰。
“你是我打的第一個女人,但不會是最後一個——知道為什麽打你的臉嗎?”
龍飛月何曾受過這種羞辱,極致的羞辱,更驚恐!
同為開光階修為,龍飛月匯聚千世魂力,對之他人足以號稱天驕,但蘇尋乃是萬世魂力,在蘇尋面前龍飛月完全被碾壓!
六十丈范圍的開天光柱,太大了!
龍飛月有點被嚇傻了!
“嗷嗚!”龍靈之體祭出,百丈水龍怒騰而起,向著蘇尋咆哮,不過卻有些虛張聲勢的意味,並不敢俯衝。
龍飛月雖然再度化成龍身,自身威壓增強數倍,但依然難以對撼蘇尋的開天光柱之威,這一瞬間,她有些絕望,有些後悔:
不該進來的,在外面守著,七天后明魂海玄境關閉,他會被傳送到海岸傳送陣,那時候將任我龍家魚肉!
“二小姐!”三十名侍從被震飛之後再度返身,他們深知自己命懸一線,不是蘇尋殺不殺他們的問題,如果龍飛月有了意外,他們所有人都要死!
龍威寧肆虐明魂海,轟殺了三萬人的場面,他們歷歷在目,一回憶就會神魂顫栗!
“殺了這小子,我們一起上!”
“一起上!就算他是個變態,也不可能是我們三十個人的對手!”
……
“轟轟轟!”三十道開天光柱轟然祭起,匯聚一處,這些侍從同樣被蘇尋那碩大開天光柱震驚了,所以雖然口頭叫囂,行動卻很謹慎,他們完全匯聚一處,力量集中於一點!
“嗖!”一道三十人魂力凝聚而成的碩大光刃,足有數十丈,如同實質,紅芒熠熠,向著蘇尋的頭頂劈斬!
“砰!”隨即這看似強橫無比的光刃被反震激射向天際,消弭不見,蘇尋瞬間將魂力加持為金剛,完美防禦!
勁道,金剛,輕盈——三種加持的切換越是隨心所欲,戰力自然越是大增!
不過切換速度取決於對魂力的操控強度,蘇尋可謂得心應手,越發找到了開光階的戰鬥感覺。
現在是要虐渣嗎?
蘇尋嘴角一掠,手中引訣,“咻咻咻咻咻……”忽然漫天湛藍光雨激射,每一滴雨都是一柄湛藍飛劍,散發著熠熠寒光,幻雨飛劍祭起,頃刻幻化出數百柄飛劍,向著被反彈得有些懵逼的侍從們激射而去!
這些人驚慌失措,現在徹底明白,碾壓就是碾壓,別人一個,的確可以打三十個,毫不費力!
“噗噗噗!”地品九級法寶之威,就算只能發揮出一兩層,也不是覺醒境開光階修為能夠抵抗,幻雨飛劍穿透了層層金色光柱,穿過一具具身體,濺起一道道血光!
更恐怖的是,在這漫天飛劍中,有一柄極其特殊,散發出遠勝過地品法寶的威壓,那是天品一級法寶,冰影劍!
天品地品之差,如同雲泥之別!
冰影劍的威壓不止強橫,而且帶著凜冽刺骨的冰封氣息,即便所過虛空都被凍結,隨即破碎為一片冰霧,使冰影劍乍看仿佛是一道拖拽著白色尾焰的流星激射!
“砰!嘩啦啦啦!”飛劍所過之處,血光四溢,隨即頃刻被凍結,化作一片片冰霜白芒,這些人想跑也跑不得,即便有稍微跑遠一些的身影,
冰影劍一個瞬影,頃刻斃命! 蘇尋神色嚴肅,他正在感受飛劍的威力,這種使用方法不錯,將冰影飛劍與幻雨飛劍一同祭出效果非常霸道!
不過同時操控兩件法寶需要神魂足夠強大,也只有蘇尋能在開光階做到這一點!
作為碾壓收割之用,兩柄飛劍令蘇尋非常滿意!
“咻咻!”飛劍激射而還,收入儲物戒指。
蘇尋目光轉向了半空中那呆滯的水龍,陰森森道:“變回人形,落下來,我不喜歡仰頭和動物說話!”
龍飛月的龍睛瞪大,瞪出了血絲,此刻半點龍靈的威嚴沒有,她竟然乖乖化作人形,佇立在蘇尋身前三丈,雙腿隱約顫抖。
“這些廢物,還真是些廢物!”她的聲音更是顫抖,只是在強裝鎮定,維持一點面子。
這些從小呼風喚雨的世家子弟,從未受到挫折,蘇尋剛才的瘋狂虐殺徹底嚇破了她的膽,此刻沒有家族勢力可依賴,自己完全不知所措。
蘇尋冷冷望著龍飛月:“你還沒回到我,知道為什麽打你的臉嗎?現在回答嗎?”
“你、你想怎麽樣?”龍飛月咬牙道,“你難道敢殺我?”
蘇尋眉頭一皺:“回答我,我隻說最後一遍。”
“我……”龍飛月本是美豔的面容有些扭曲,“我不知道!”
“那我告訴你。”蘇尋幽幽道,“因為你欠抽,知道嗎?”
龍飛月嘴角一顫,她惱恨也不是,放軟也不是,此刻心底只有忐忑不安!
“你們是不是從小就不會說人話,不侮辱別人活不下去?”
“瞎了眼,誰是醜八怪?招你惹你了!”
“廢物?一群人為了你被殺了,就只是廢物而已?”
“你們這種有些背影的人,總以為自己多牛逼了不起,只知道囂張跋扈,欺負弱者!”
“你們作弊霸佔了紫色傳送符文就合理,別人搶你們的就不行——我就搶了!”
“人家被你們搶了,就要閉嘴躲開,你們被搶了,就要喪心病狂殺人?憑什麽?”
“想殺人,先問問有沒有那個本事!哼!遇到了硬茬子,就只知道瞎了狗眼耍橫,叫囂別人不敢殺你,我爹是誰,我家是誰——你們弱智嗎,有沒有點腦子,就算人家不想殺你,為了面子也得殺了吧!”
“還好,你比你哥哥強些,知道聽話,說不定我留你一命!”
龍飛月瞪著血絲密布的眼睛,雖然不太明白蘇尋講這麽一通是什麽意思,不過最後一句卻完全明白了,她顫聲道:“你、你要我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