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之後,魏從剛一臉滿足地拉著欲求不滿的女子出來,直接來到他們所在的包廂。
在這裡,加上魏從剛與那女子,一共有六個人。
“魏從剛,你特麽去幹什麽了?這麽久才回來?”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魏從剛,面帶不悅道。
魏從剛連忙恭敬起來,“李少,我...我被人侮辱了!”
“什麽?”
李少大驚失色,“你的菊花還好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的智商被侮辱了....”
“那還好。”李少松了口氣,要是他的手下被人爆了菊花,這要是傳了出去,其他人還不懷疑到他李亮節頭上了?
“而且,跟出去的那兩個小弟,也被人揍了....”魏從剛弱弱地說道。
“對啊,李少,那人可是囂張得很哪,我們都報出了李少的名字了,可那人還是牛逼得說不認識,誰認識李亮節李高分的!”女子一臉委屈地說道。
聽女子這麽說,李少的臉上逐漸出現了陰霾。
李亮節身為青州李家的人,平時誰見了他不是要恭敬地叫一聲‘李少’?可如今,竟有人這麽不給面子,打自己手下也就罷了,竟還侮辱自己的名字,真是找死!
“魏從剛,在‘神散’上面做手腳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倒要去看看,究竟是誰這麽牛逼,敢動我李亮節的人!”
“宋秦書,你特麽笑什麽?對付周家的歪主意可是你想出來的,我李亮節是在幫你!”
李亮節見另外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正饒有興趣地看著他,頓時不樂意道。
“我高興!”
那叫宋秦書的公子哥傲然道,“李亮節,你可別忘了,周家是我們李家和宋家的敵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們宋家與你們李家也算了一根繩上的朋友了,怎麽能說是你幫我呢?走走走,一起去看看到底是哪一家的蠢人這麽不給你李少的面子!”
一群人從包廂裡出來,在魏從剛的帶領下,來到孫大勝與唐劍三人的包廂。
“李少,就是這裡了,我之前留意過他們進的哪個包廂。”
魏從剛一臉興奮道。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孫大勝被狠狠揍一頓的場面了。
身為李亮節的狗腿子,魏從剛很清楚李亮節的實力!
雖然李亮節的實力不如他哥哥李高風,可也是內勁初成的境界,對付十多個混混,都不在話下!
“敲門啊笨蛋,媽的難道還要老子親自敲給你聽嗎?”李亮節拍了一下魏從剛的腦袋。
...
...
孫大勝正把唐劍帶了回來,沒喝幾口酒,也沒聊幾句,門外就傳來了鬧哄哄的聲音。
“咚咚咚——!”
“開門,查水表!”
魏從剛那傲然的聲音出現。
夏季雪在一旁笑著準備看好戲,孫大勝仿佛早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出,神色淡然。
唐劍一開門,便被魏從剛狠狠一推,差點被推倒!
“你!”
唐劍怒道。
“你什麽你?”魏從剛抬起下巴,惡狠狠地衝唐劍怒道。
李亮節剛要開口,可眼睛忽然瞟到夏季雪身上,頓時呼吸一亂,猛的一個激靈!
甚至沒有多少文化水平的他,腦袋裡一下子冒出一句詩:此女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
美!
實在是太美了!
那潔白無瑕的皮膚、柳葉彎彎的眉眼、紅潤的櫻桃小嘴、洶湧的波峰、盈盈一握的細嫩腰肢、修長的大白腿,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完美! 就連李亮節身後的宋秦書,都雙眼直直地看著夏季雪,忍不住暗中在腰上掐了自己一下,以為是在做夢!
魏從剛這時也看到了夏季雪,整個人頓時就血脈噴張,差點鼻子一癢,鼻血噴出,甚至更為誇張的是,他剛剛釋放過的褲襠都不由自主地挺了一下!
“你們是來道歉的嗎?”孫大勝淡淡地說道。
他的話語如同一道雷,令剛剛進來的眾人從仙境裡面驚醒過來!
“那....那那個....我們....我們是來....”
魏從剛結結巴巴道,在絕世美女面前,任他一代梟雄,也要低聲下氣。
“我們是來道歉的!”
李亮節連忙拍了一下魏從剛腦袋,然後風度翩翩地朝夏季雪一笑,露出一個他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
“那就快點跪下道歉啊!”
孫大勝不耐煩地說道。
他剛剛神識散開、尋找唐劍的時候,就在不遠處的一個包廂裡面發現了這幾個人,並且還聽到了‘神散’、‘下藥’、‘搞垮周家’之類的話語。
後面他再留意了一下,知道這面前這李亮節與宋秦書,分別是青州李家與北城宋家之人,他們此番來到紫州,目的就是來將神散的名聲搞臭,然後控告周家賣假藥。
這神散可是孫大勝一手煉製出來的,而那傷獼醫藥,百分之九十都是孫家的產業,周家只不過是披在外面的一層皮而已,所以孫大勝自然不會讓他們輕易得手。
李亮節臉色頓時不好看。
下跪道歉?
特麽的,你算什麽東西?
就算在外面,李亮節也不會給人下跪,更別說如今還在一大美女前面了,在美女前面,軟弱無能的人,才會被人看扁!
再說,他李亮節,怎麽說也是一個初入內勁的高手,雖然與他哥哥李高風不能比,可與普通人,那已經不在一個等級上了!
他怎麽會給一個孫大勝跪下?
夏季雪一言不發,而是那俏臉上露出看好戲的笑容。
“你來道歉,沒有誠意,我們怎麽會接受呢?”
孫大勝躺在椅子裡,老神在在地說道。
“快點,道歉完了我們還要吃飯呢!”
“小兄弟,你確定要我跪下?你知道我是誰嗎?不妨告訴你,得罪本少的人,沒有好下場!”
李亮節陰沉著臉說道,目中更有殺機一閃!
“曾經也有個剛出大學的年輕人,以為自己很牛逼,不過,現在的他,連屍體都已經找不到了,年輕人,脾氣還是得收斂一點才好,否則,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得罪的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