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勝看了一眼他們的傷勢,皺起的眉頭舒展開來。
“幸虧有了防彈衣,他們雖然中了多個子彈,可還是並無大礙!”
眾人聽了,頓時松了口氣。
一人說道:“孫爺,你救救他們吧,不然等我們回到華夏,他們都死了!”
孫大勝點頭,“放心,既然是我踏天派之人,哪怕只是仆從,我也會救。”
說著,他將宋曉軍扶著,讓他盤膝而坐,讓手下脫開他上衣後,孫大勝來到宋曉軍背後,靈力流轉時,他一掌拍在宋曉軍背上!
咻咻咻!
隨著孫大勝的一掌下,那深入宋曉軍體內的子彈,被他掌力擊出,同時飆出血液,宋曉軍頓時血流如注,臉色瞬間蒼白下來。
拍完一掌,孫大勝沒有絲毫停頓,手中一揮,小培元丹的藥散立刻就均勻落到宋曉軍的傷口上!
隨後他用同樣的方法,給魏從剛也治療了傷勢。
其他人看著孫大勝這神奇而又精彩的一幕,不由得內心震驚無比!
“孫爺果然是孫爺,還能這樣取出子彈!”
“對啊,這一掌可比醫院那些醫生一個一個地取高級多了!”
“我也想學,以後由我來為大家治療!”
“對呀!孫爺,我們隊裡應該有一個人學習您這治療的手段,以後萬一受傷了,您不在的時候,也有人治療!”有人靈光一閃建議道。
“好主意啊!”
眾人紛紛讚同起來。
這人的建議也確實給孫大勝提了個醒,自己不可能每一次任務都在身邊,特別是以後,需要他們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保護父母,這治療的手段就更加重要了。
孫大勝讚賞地看了提議的那人一眼,淡淡說道:“此事回去再說吧。”
說話間,魏從剛與宋曉軍那裡已經醒了過來,他們身上的傷口也已經在蠕動中緩緩愈合,孫大勝的那一掌,不僅僅只是拍出子彈而已,更是還將靈氣打入他們體內,讓他們醒得更快,恢復地更快。
“孫....孫爺!”
“真的是您啊?!我們得救了嗎?”
魏從剛與宋曉軍虛弱地說道,可眾人卻能夠他們神色裡的激動!
一人開心地說:“是啊,是真的,我們真的出來了!”
“放心吧,我們都得救了!”
“你們快點原地恢復,能走之後,我們立刻離開。”
就在眾人在為宋曉軍和魏從剛醒了而高興不已的時候,外面赫然傳來了直升機轟鳴聲與人群的嘈雜聲!
米軍與棒子軍都追來了!
直升機上的探照燈擺來擺去,不停地對山林中搜索起來。
一人冒出個腦袋看了一眼,幾乎被嚇尿!
“外有起碼有數千人啊,燈光遍布整個上野,天上還有二十多架直升機轟鳴!”
“糟了!這麽多人,我們怎麽逃?”
“孫爺,怎麽辦?”
所有人都看向孫大勝,甚至就連唐劍,目中都有了慌亂。
唯獨孫大勝,一臉淡然,仿佛外面多少人,都跟他毫無關系,又似乎他從沒將外面的人放在眼裡一樣!
他淡淡地掃視一圈,“慌什麽?”
“我踏天派的人,不是孬種,區區上千凡人,就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
“要時刻記住,傷我踏天派一草一木者,殺!”
“傷我踏天派仆從者,殺!”
“傷我踏天派弟子者,滿門皆殺!”
“那些軍隊,
傷了我踏天派兩個弟子,你們說,該不該去放開手腳殺他們一回?” 孫大勝的聲音,似乎起到了鎮定心神的作用。
讓他們都情緒穩定下來。
是啊!
我們可是修煉者,我們可都是外勁巔峰的高手!
還怕他們區區凡人嗎?
我們在暗,他們在明,只要隱蔽好了,擊殺他們,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嗎?
冷靜下來,在腦海中仔細分析了一番,眾人都覺得不怕了。
“帶上你們的刀,潛入夜色裡,利用自己全部實力,每個人至少殺十個人,這是一場考驗!”
“我將取前三名,與宋曉軍和魏從剛一起,從踏天派仆從,晉級為外門弟子!”
“半個小時之後,到泰德系統那裡集合,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現在,泰德系統那裡,恐怕已經空無一人了!”
孫大勝冷冷的聲音傳入他們耳中,令他們精神大振!
踏天派外門弟子!
雖然只是外門弟子,可他們都知道,外門弟子也是屬於弟子,待遇比仆從,要高了一個檔次,二者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
“怕什麽?反正要是受傷了,孫爺也會救我們!”
眾人心中激動,一個個目光閃爍寒芒,潛入夜色中。
隨後, 孫大勝看向唐劍,淡淡笑著說道:“唐劍,你親自去殺個人嗎?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還是算了吧....”
唐劍有些猶豫,可最終還是沒有去。
他也想去鍛煉鍛煉自己,可不知為什麽,他始終很難走出這一步。
“也好,希望你以後能在需要殺人的時候,毫不猶豫,否則的話,吃虧的終究是自己。”
孫大勝有些失望地歎息一聲。
他知道,一個人要想在殘酷的修仙界活下去,那就必須下狠手!
華夏武道界與修仙界是不一樣的!
孫大勝的目的,並非僅僅只是想讓唐劍在武道界活著,他想讓唐劍,在修仙界也能活著!
修仙界,更加殘酷,那裡沒有國家,沒有法律,唯一的準則,就是弱肉強食!
你不殺人,人會殺你!
不過,人總是要慢慢成長的,也不能急於一時。
“我們走吧,去前面與他們會合。”
....
夜色中,空氣漸冷。
哪怕他們手裡有光,可在這麽濃鬱的夜裡,仍舊有很多照射不到的地方。
一個米軍士兵搜查中,來到了一棵樹旁邊,下一刻,一根尖銳的樹枝從他背後刺過,同時,一隻手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在沉默中死亡!
一簇濃密的草叢附近,一個棒子國士兵好像有什麽發現,他用槍指著,小心翼翼地步步逼近,可忽然的,一隻手伸出,乾脆利落地扭斷了他拿槍的手,同時另外一隻手扭斷他的脖子。
死亡,在夜色中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