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正好騎上原來的空馬,這樣,7匹馬,6個人,1隻青蛙,繼續前行。
“來來來,高老哥,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騰哥,騰哥,這位是高順。”
“呱呱。”
“騰兄弟好。”
“呱呱呱呱。”
“哇嘞高老哥,你難道就不驚訝嗎?這可是隻青蛙哎。”
“谷兄弟,我做了這麽多年英靈,這青蛙身上的英靈氣息,我可老遠就看出來了,兄弟你可真行,別人召喚出來的都有模有樣的,你召喚出來的,著實令人看不懂。”
“呱呱。”
“高老哥,這你可有所不知了,我這是故意而為之啊,就是要讓敵人忽略騰哥的存在,才能創造突襲的效果。”
“兵者詭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谷兄弟,可真是足智多謀啊。”
“哈哈哈,過獎過獎了,高老哥真是獨具慧眼啊。”
“高將軍,我想請教您一下帶兵之道。”死正太插嘴道。
“鄧加爾爵士,在下剛剛加入,隻是小兵一個,今後還得聽從您的號令,可不要折殺我啦。”
“客氣客氣,聽聞高將軍馭下有方,敢問有何心得?”
“這個嘛,其實我這個人就沒啥愛好,上面說什麽我就認真執行,從不懈怠,所以在我手下的兵自然跟著效仿了。”
“高將軍就沒有什麽額外的技巧嗎?”
“並沒有,隻要不違反軍紀,不折不扣地完成日常操練足矣。”
“聽起來甚是簡單。”
“沒錯,隻是聽起來簡單的事情,執行起來往往會很困難,尤其是一開始,一方面是自己要做好,另一方面賞罰要嚴格。”
“萬事開頭難啊。”
“正是如此。《司馬法》有雲『小罪乃殺,小罪勝,大罪因』。就拿這禁酒來說,小兵犯了軍令立刻斬首,是最容易的,但如果是你最得力的部下犯了軍令呢?哪怕是一滴酒呢?這個時候,就沒那麽好下決定了。”
“沒錯,凡事見微知著,能聽高將軍親口講述,真是受教。”
“過獎了鄧加爾爵士,聽說你們奧布萊恩家在這片大陸上以戰法聞名,今後就請多多指點啦。”
聽著兩人興致勃勃地討論無聊的兵法,突然覺得昏昏欲睡,只見走著走著,前面的小路上突然出現一座陳舊的斷石橋,或許是地貌變遷,此地早已無河川,而班駁的石橋遺跡則布滿青苔,加上道路兩旁的樹蔭,儼然是個愜意的休息地,鄧肯那老頭率先下馬,眾人也均有停歇之意,便湊在橋洞底下,拴馬結營。
陽光通過樹縫灑過來,在地面和橋石上投出斑駁的光影,甚是清淨優美,令人不禁昏昏睡去。
在夢中徜徉不知過了多久,被一股震動驚醒。
“大家警戒!”鄧肯吼道。
震動傳自地面,隆隆作響,馬匹開始嘶鳴。
“是騎兵隊,約有一兩百的樣子。”露西亞貼著地面說道,隨即一個翻身,已然躍到斷橋上。
震動越來越近。
“露西亞在橋上警戒,等我令下就放箭,公主殿下在橋洞中不要出來,鄧肯公爵,你守住橋洞南面,高將軍,你防衛橋洞北面,谷大法師,你和騰騰到林中隱蔽,見機行事。”鄧加爾說道,眾人均進入戰鬥位置,鄧加爾則爬上橋,遠遠眺望。
震動越來越響,似有百步距離了,但馬群漸漸停止。
踮腳望去,100多名的騎兵群中,諾大的艾布勒的綠底白狼旗,
騎兵們則統一攜帶劍盾。而騎兵中緩緩走來一名T士,接近20多步時停下來。 “前面的幾位,我們是艾布勒第三騎兵團第一營,奉命抓捕達爾斯逃犯,你們速速投降,可免一死。”
“你們認錯人了,我們隻是傭兵,剛接了個活,路過此地而已。”鄧加爾回應道。
“是嗎,可你下面那位那臉上的刀疤,可是和通緝令上一模一樣。”那騎兵指了指高順。
“我靠,我都說我不是了!”高順吼道。
“你原先偽裝成小販,如今身穿盔甲,怎麽不是?”
“不是不是,我當小販那會,是真的不是啊,媽的我怎麽解釋不清啊,我靠。”
“多說無益,我要沒猜錯,你身後的那位,應該就是達爾斯的公主吧,你們已經被包圍了,事到如今,還不投降?”
“就是現在,露西亞!”鄧加爾喊道。
露西亞的箭已在弦上久候多時,隻聽嗖的一聲,剛剛喊話的那個T士腦門中箭,血濺半空,應聲倒下。
騎兵陣開始衝鋒,大地再次隆隆震動,露西亞雙手均持五支備箭,熟練地一支一支快速釋放,箭鋒所向,均扎中腦門或者心窩。敵人越來越近,露西亞射速越來越快,敵人分成幾股從不同方向向我們發起衝擊,露西亞頭也不回,隻憑聽覺和感知,每次總能從各個方向上精準射殺最接近我們的敵人。
敵人已經倒下二十幾騎,但攻勢沒有停止,越來越近,戰馬的熱氣,已經撲面而來。
橋洞中,奧菲莉亞拔出白柄紅寶石的佩劍,舉向額頭,雙眼閉上,念念有詞:
『
來吧,來自天空的無垢之光,
降臨這個世界,
讓我們憑信仰而戰鬥,
讓我們擁有雙重的武裝。①
光之振奮!②
』
只見奧菲莉亞腳下湧出一大片白光,整個幼小的身軀都被籠罩在白光中,額頭、金發均被白光照得閃亮。
而鄧肯、鄧加爾、高順的頭上均灑下一束白光,鄧肯、鄧加爾的銀白盔甲和高順的鱗甲也反射出白色光芒。
南側,為首的T士已躍向鄧肯,鄧肯揮舞起巨劍,T士揮劍格擋,那巨劍則將T士的劍劈成兩半,直接將T士攔腰斬斷,血濺當空。
緊接而來的幾騎,鄧肯一個反手,對著敵人的胸口,接連幾下拍擊,幾人直接飛出幾丈遠,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腦袋栽了下去。
南側,高順扎好馬步,但因身材比鄧肯矮了兩頭,始終夠不上去,便揮劍刺馬,刺到馬停下嘶吼驚叫,便順勢刺向敵人肋下,高順出劍極快,步伐穩健,略略似那上杉美人,一招連著一招, 但是不同於上杉美人的是,高順老哥的出招總是快狠準,沒有任何華麗的修飾和連貫動作,總是一刺、一扎、一劈、一提,最簡單直接的出劍,敵人已經栽倒下去,幾合下來,高順身前已經堆滿屍體,馬匹四散驚跑。
奧菲莉亞在橋洞裡則助攻補漏,公主雖然招式稚嫩乾澀,但是在光之振奮的白光籠罩下,出劍則有力很多。
一名T士極速衝刺,剛剛要從側後襲擊鄧肯,只見露西亞從橋上躍下,騰空之中,匕首已經劃過T士的喉嚨。露西亞再對著前方一T士的腦袋一蹬,又輕輕躍回橋上,繼續挑選目標射殺。
兩個T士把握好時間差,同時從左右刺向鄧肯,鄧肯則一步前跨,將左側的T士擊飛,再徒手一掃,右側T士的戰馬已被掀翻。
俄頃之間,敵人已損失五十余騎。但我方也不容樂觀,鄧肯畢竟老邁,體力已經不支,高順被馬撞到後又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繼續戰鬥,奧菲莉亞的小臉上已經滲出汗珠,氣喘不止。露西亞的精靈軀體雖然異於常人,但始終不能靠她一個人。
鄧加爾這小孩更別提了,一點戰鬥力都沒,幸好這小孩站在橋上,沒人夠得著。
敵人重新集結,再次發起衝鋒,這次則是一個整齊的楔形陣從北方推進過來。
“谷大法師,該你出手了!”死小孩朝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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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我們若憑信仰而戰鬥,就有雙重的武裝。-柏拉圖
②光之振奮是奧菲莉亞的專屬技能,使包含自己在內的所有直屬部隊獲得最高士氣和攻擊力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