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大亮,直到陳近南過來催促,風狂才不情願的爬了起來,接著又是陳近南的一陣嘮叨,風狂實在是受不了了,隨便吃點東西,就朝所謂的清宮雜役招募處走去。 今天是清宮招募雜役的日子,也是和劇情一樣,韋小寶混入清宮的日子,只是風狂來了,自然接下來就沒有韋小寶的戲份。當然,為了防止韋小寶被主神算計,依然跑到清宮做太監,風狂可是煞費苦心。
此時天已大亮,街面上早已人來人往,好不熱鬧,風狂邊走邊隨意的看看,這還是他第一次以如此心情走在大街上。
輕松,愜意,長時間的神經緊繃,他真的需要放松一下了,只是,風狂也知道這份愜意不可能維持多長時間,畢竟馬上就要入宮了,隨之而來的又是不停的勾心鬥角,謀劃生計。
按照陳近南給的地址,風狂很快便來到了所謂的招募處,此時這裡已經人山人海,看樣子不少人希望能混進清宮。
有些人是為了活著,當然,也有些人是和風狂一樣,抱著某種目的才來的。
雜役的招募是有很多要求的,首先要身體過關,其次還要背景乾淨,還好,風狂的背景已經被陳近南給安排好了,自然不用擔心。
走到人群中,風狂隨意的看了一下,便尋找起太監招募處來,很快,他便發現劇情中,一個冷清的招募處,是的,很冷清,那個招募點除了守衛,一個人也沒有。
風狂走過去,瞟了兩眼,才朝守門的清兵問道“大哥,這也是招募處麽?”
清兵臉上一喜,終於有人上鉤了“嗯,是的,趕緊進去吧,再晚,那些人也會過來的。”
“謝謝哦!”風狂笑呵呵的走了進去。風狂走後,兩個守門的清兵也笑了。
“哈哈,總算有人來了!”一個清兵笑道。
“這人真笨,不知道他事後會哭成什麽樣?哈哈……”
走進院子,很快就有人過來把風狂帶到一間封閉的房間裡,隨後把風狂綁在了一張床上。
雖然知道馬上自己就要淨身了,但風狂還是裝作不解的問道“大叔,我是來當雜役的,你把我綁在床上幹什麽?”
“雜役?這裡是太監招募處,當太監,自然要閹了。”
“我日,放開我,我是來當雜役的,不是來當太監的。”風狂氣憤的說道,同時用力的掙扎起來,只是很快便被清兵按住了。
“放開你?開玩笑,進了這裡再出去,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太監,再說了,太監有什麽不好。”說完,那人挽起袖子,一把閹割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森森小刀就握在了手中。
“喂喂喂,大叔,我真的不是來當太監的,有話好商量啊!”風狂急忙叫道,他要拖,直到海大富的到來。
不過事與願違,直到那男人的刀快要扎下來的時候,海大富依然沒有現身。
“我草,這擺明了是想讓俺當太監,該死的主神,該死的海大富,不過,嘿嘿,俺事先就料到了這種結果!”風狂嘿嘿一笑,惡念快速化作虛影,鑽進了那人身體。
惡念控制那人的身體,先是一愣,隨即嘿嘿笑道“今天就給你淨身,太監啊,那可是傳說中的職業,很有前途的,閹了還有很多好處呢!”
風狂臉色一黑“自己人啊,不要開玩笑了!”
看著惡念依然拿著刀,風狂頓時嚇了一大跳“喂喂喂,你想幹什麽,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誰和你開玩笑,來到這裡,
你還想不當太監,門都沒有,你們幾個給我按住了。”說完一刀快速扎下。 啊……
風狂淒厲的嚎叫起來,他能感覺到下面突然像是少了什麽東西。
“該死的惡念,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的!”風狂強忍著痛疼,咆哮道。
惡念一愣“那個,我好像還沒動刀呢,你嚎的那麽慘幹什麽?”
沒有?風狂再感覺一下,下面突然不痛了“草,原來是我自己嚇唬自己,我就說嘛,惡念怎麽敢真的動刀。”
“嘿嘿,我現在真的要閹了哦!”惡念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張老臉活像一朵綻放的菊花。
“刀下留雞,先不要閹。”就在風狂嚇得小心肝嘭嘭直跳時,海大富終於來了。
“海公公,這怎麽行啊?”惡念一臉為難的說道。
“有什麽不行,閹了他最起碼要兩個月才能下床,但是我馬上就要用人,交給我,讓我帶他回宮,有機會我會在宮裡幫他淨身的!”海大富叉著手走了過來,背後還跟著一個小太監。
“可是……可是……”惡念裝作一臉的猶豫。
“可是什麽,趕緊把我放開!”風狂怒吼道,同時心裡暗下決定,一定要給惡念好看,這家夥,太不靠譜了。
“松綁!”惡念無奈,隻得讓清兵松綁。
“不好意思,一場誤會!”松綁後,風狂走到海大富面前說道,隨後一臉驚訝“大叔,你看起來怎麽這麽面熟啊!下次有機會請你逛花樓。”
“啊……”風狂突然感覺背後一痛, 就被海大富給抓個正著。
海大富一把抓住正想離開的風狂“還想走,小桂子,幫他把衣服換上,還有啊,宮裡是不能用真名字的,以後我就叫你小春子。”
“不要叫1春好不好!”風狂乾嚎道,心裡卻樂開了花。
“哈哈,總算混進來了,不容易啊!”
……
此時各路反清複明的義士還有很多,清宮自然防禦很是森嚴,可謂是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還好有海大富這個太監頭子,風狂這才能混進清宮。
此時天色已晚,海大富依然騷包的帶個墨鏡,自然就看不見路,只能讓一旁的小桂子扶著。
“小春子,你好像混的不是那麽慘吧,怎麽想來進宮當太監的?”走過森嚴的守衛,海大富突然問道。
“還不是陳近南鬧得,在麗春院,就是因為報上他的名字,被當成了反賊,沒辦法,只能到清宮裡躲一躲,本來俺想混個雜役的,誰知道變成了太監。”
海大富點了點頭“說的也是,你的功夫還湊合,就好好給我辦事吧,好處自然不會少你的!”
風狂嘿嘿一笑“那我就先謝謝大叔了,對了,大叔你原來是宮裡的人,什麽職業啊?”
“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知道了也沒有什麽好處!”
很快,風狂便到了海大富所在的院子,隨著支呀呀的門響,一座冷清蕭條的院子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院子很荒涼,微風一吹,樹葉便四處飄飛,再加上一片死寂,甚是詭異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