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太后搞定鼇拜時,康熙才帶著眾侍衛姍姍來遲。 “護駕,母后!”康熙人未到,聲音已經傳來。
太后怕露出馬腳,立刻飛進房間,宮女們也躍上房頂,偌大的院子裡只剩下風狂一個人。
康熙帶著眾侍衛很快就進來了,只見風狂正無力的癱坐在地上,康熙連忙跑了過來。
“風狂你沒事吧?”
風狂翻了翻白眼,無力的說道“還行,經過一番苦戰,總算把鼇拜製服,得保太后平安,我就是死,也瞑目了。”
“你有沒有受傷?”
風狂繼續翻白眼“確實受傷了,這條胳膊的骨頭基本上碎完了,就是肋骨也斷了幾十根,當然,皇上要是給我幾十萬兩白銀買藥,相信一定很會就會康復。”說完,風狂怕皇上不相信,用還能行動的左手撕掉胸前的衣服,就見一大塊鋼板完全嵌入他的腹中,整個腹部全是血色。
眾侍衛全是欽佩的看著風狂,康熙也是一臉的擔心“風狂,這次又害的你受傷了,傳太醫!”
風狂呲著牙,強忍著劇痛躺在地上,一把把鋼板扯下,但劇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慘叫一聲,還好他事先躺下,血液這才沒有流出來。
扯掉鋼板,風狂虛弱的說道“我的情況皇上你明白的,就不要請禦醫了。”
康熙連忙點頭,這才走進房間去看太后。
“母后,都是皇兒不好,讓母后受驚了!”
太后背著臉,說道“幸好有韋小寶舍命救我,否則哀家一定會被鼇拜這個奸賊所害。”
風狂嘿嘿一笑“微臣愧不敢當!”
康熙道“風狂,你這次又立功了!”
太后冷冷一笑“可惜,他是個太監不能做官。”
“母后明鑒,其實風狂並不是太監,他是朕安排在海大富身邊的臥底,他是堂堂男子漢!”
太后驀然回首,臉上充滿了濃濃的驚訝。
風狂差點沒有笑出來,想必太后現在臉色一定很難看,風狂強壓著笑意說道“風狂不是存意欺騙,而是有皇命在身,希望太后能原諒。”
“風大人豈不是可以當官了?”依然是宮女裝拌的多隆也是驚訝的說道。
康熙知道打鐵要趁熱,現在確實應該給風狂官做了“風狂聽封。”
風狂大嘴一咧“小人現在不能動,只能躺著聽封了。”
康熙沒有介意,而是說道“朕現在封你為不及格大學士,禦賜黃馬褂,負責抄封鼇拜家產。”說到這,康熙又看向多隆“多隆,你負責協助風學士。”
“謝皇上!”兩人齊聲道。兩人很高興,而太后卻氣的像吹豬一樣。
為了怕風狂出意外,康熙還是讓眾侍衛把他抬回禦書房,等眾侍衛走後,康熙頓時恢復少年本色,一臉好奇的看著風狂。
“喂,風狂,你是怎麽打敗鼇拜的?”
看著康熙一臉的欣喜,風狂自然不會讓康熙失望,仔細的思考一下,就把當時的情況繪聲繪色的說了一遍,當然,他的能力卻是隱瞞了。
又用了近一個白天的時間,風狂才勉強恢復過來,當然又消耗了幾十個血袋。
康熙已經在宮外賜了風狂一個大宅院,但是現在天色已晚,他只能再次回到敬事房,回去一看,海大富正在房間裡運功。
看到風狂來,海大富沒有再冷言冷語,而是和顏悅色的說道“小春子,鼇拜製服了沒?”
風狂嘿嘿一笑,他知道現在海大富真的不會再為難自己,
才笑道“嗯,鼇拜已經製服,皇上的雄才大略也可以真正施展,想必先帝知道了也會很高興吧!” 海大富一愣,腦子裡先帝的身影也開始浮現,最後回憶了良久才歎道“算了,我也是行將入木的人了,有些事情也應該放下了,小春子你過來。”
“幹什麽?”風狂連連後退,他現在法力耗盡,還真怕海大富突然襲擊。
海大富無奈“我給你解毒啊,再說了,你現在已經被封學士,我就是想害你也不敢啊!”
“說的也是。”風狂這才點點頭,走了過去。
化骨綿掌是海大富種下的,所以他解起來也很簡單,連拍了風狂全身幾大穴道,掌力一吐,風狂哇的一下就噴出一大口汙血。
“小春子,感覺怎麽樣啊?”海大富虛弱的說道。
“嗯,感覺好多了,謝謝大叔!”風狂真誠的說道。
海大富能聽出風狂的真誠,深出了一口氣,才幽幽的說道“我做的事皇上應該已經知道,以後再有什麽舉動,就只有死路一條,小春子,你能幫我完成一個心願麽?”
看著眼前風燭殘年的老人,風狂有種鼻子酸酸的感覺,他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堅持, 但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拒絕“大叔你說吧,如果能辦到,我一定幫你完成。”
“幫我揭穿假太后!”
風狂點了點頭“放心吧大叔,就是你不說我也會去做的!”
“謝謝!”
第二天一大早風狂就離開皇宮,去了自己的府邸,靜靜的敬事房裡只剩下一個老人在微笑著。
風府很大,是個標準的四合院,裡面仆役侍女也很多,當然都是康熙賞的,裡面有多少康熙的眼線他也沒有介意,只是看了一下,就朝天地會的落腳點走去。
再次行走在這繁華的京城,風狂心情已經大變,多了幾分欣喜,也多了幾分惆悵。
繁華的表面掩飾不住內裡的齷齪,一路走來,風狂看到幾個欺男霸女的,以及許多手持竹竿端著破碗的,他沒有理會,而是靜靜的走著。
亡,百姓苦,興,百姓亦苦,在史書以及電視上,風狂已經知道這個民族經歷了太多的苦難,他想去改變,但又怕戰亂再次波及這些無辜的勞苦大眾。
他曾問過主神,每一個任務世界是否真實存在,主神的答案是肯定的,風狂當時就愣住了,最後他下定決心,既然改變不了現實的世界,那就改變任務世界吧!
他的舉動或許再次讓民眾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但再怎麽著,也是民族國家內部的矛盾,他不希望這個國家再次走進歷史的軌道。
人總是以自己的思想理解這個世界,並把世界拉到與自己思想平等的位置,風狂也不例外,他長出了一口氣,繼續走去,留下一個沉重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