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以及空無一人的城市。熟悉而又陌生的破碎街道,剛剛穿越後的一幕嚇壞了眾人。
還沒適應穿越後的視覺斷層,一聲古怪的叫聲讓牧惜海的心提到嗓子眼。
這是一聲沙啞至極的人類嘶吼,魔法緊跟著發動,幾枚風刃對著飛撲過來的影子切去。
“這裡是我們的世界嗎?”
“不對,雖然比上個世界好一些,依然是低魔世界。”牧惜海看著被風刃劈飛的怪物,牧惜海覺得似乎有什麽別扭的感覺。
那是一隻全身肌肉隆起看上去像沒有皮膚的怪物。眼睛上翻的樣子看來已經是瞎了,除了沒有有一根很長的舌頭。這個外形讓喜歡玩遊戲的葛芯覺它很像某遊戲的一種生物——舔食者
舔食者再次爬起對著他們撲過來幾枚風刃直接拐個彎將這個怪物開瓢,這下徹底躺在地上不動了。
“說的也是,如果是原來的世界,半年多時間就世界末日也太跳躍了。”
莉莉艾倒是第一次看到舔食者,有些驚奇的問著:“你們認識這種惡心的怪物?”
“如果和遊戲裡設定一樣的話,我記得這種東西是成群結隊出現的吧。”
看著從四面八方跳出來的舔食者潮流,葉雨諾幽怨的說道:“怡玲姐,我恨你。”
“這種事真不是我的錯啊!”
牧惜海快速的詠唱起魔法,一道狂風將幾隻舔食者吹飛。看到這個他終於知道那個別扭感是什麽了。
“莉莉艾別用血鐮,都跑起來,這個世界雖然有魔力的殘留但是不完善。魔法的概念並不完整,我的大多數魔法都被限制了。我剛剛用的是風鐮,結果只能帶起狂風而已。”
“我問一下。雖然不知道你們說的喪屍是什麽,那應該是一種屍體。但是那東西是活的啊!”
“與其說是喪屍不如說是寄生變異體,他本身就是一種生物只不過寄生在人類屍體中才被稱之為喪屍。”
葉雨諾一邊跑一邊對牧惜海吐槽:“怎麽這些世界都和你對著乾嗎?到哪都用不了魔法。”
跑到一半葛芯突然喊一聲:“你們先走!”接著掉頭朝著路旁的燈跑去。
摸上旁邊的路燈,在能力的作用下路燈變成一個巨大的閘刀。也沒有刀柄直接是連著一根鐵絲系在她手上。
把手一揮巨大的閘刀將一堆舔食者劈成兩半,但是又有跟多的舔食者撲上來。葛芯沒有戀戰,直接丟掉閘刀。稍微用點魔力就追上了牧惜海他們。
柳怡玲的拳頭也打爆幾隻突然跳出來的舔食者,牧惜海還在調整自己體內由於魔法釋放失敗而混亂的魔力。
葛芯追上來後問到:“現在去哪?”
“找地方避一避吧,插上電源充魔後就離開這個世界吧。”
柳怡玲一臉古怪的說到:“牧惜海啊雖然我不想說,但是看這城市的破舊程度估計早停電了。”
“這個的話,實在不行我們用下魔力結晶,發電機噪音太大了會引來更多怪物。”
“可惜,這個世界的魔法概念模糊性,魔力充能率是十比一。就算我用光魔力結晶的魔力也不夠回去的量。”
“怎麽會這樣!難道我們要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嗎?”
“找到電源是唯一的出路,和魔法不同電這種能源在這種程度的文明裡份量很足,足夠我們揮霍。前面那家大廈我們進去!”
“那是市中心執政的地方。對呀!那裡本來就人少。”
選擇進入樓層是有原因,
在外界這種廣闊的地方亂跑只能被無盡喪屍追逐到力盡。跑到樓層裡雖然面臨複雜地形的威脅但是總歸有個頭,只要撐過最初的戰鬥那麽就能構建出一個防禦工事。 這個樓層也不是亂選的,對比周邊房屋的破敗這個大廈要完整許多。而且正如柳怡玲說的那樣那裡本來就人少。
他們都不是普通人類,直接翻牆進去。葛芯順帶扯下一排欄杆,在能力的控制下不斷變形,進門後立刻將大門封上。
這裡面由於不怎麽透風地上已經有些灰塵,看得出來這個世界經歷末日已經有段時間。一些烏黑的血跡以及破碎的門板,述說著曾經發生過的殘忍事件。
“走快點這裡並不安全。”
大門就算堵上還有窗戶可以爬,舔食者可是能輕松攀爬牆壁的。
這不剛跑沒幾步就有一隻舔食者從旁邊的門裡衝出來,牧惜海魔力已經理順抬手就是幾枚風刃將它解決。
“上天台頂下這波怪物。”
上天台是一個隻適合他們的選擇,到了天台他們只要防下這波舔食者,再清理一圈室內的就可以保證安全了。至於一般人類那還是找個房間進行反抗,或者祈求不被發現比較好。
“太奇怪了怎麽一隻普通喪屍都沒有。”
“可能都進化成舔食者了吧?”
“那怎麽可能,舔食者雖然是感染T病毒進化的全員進化讓人類怎麽活。”
“那只是遊戲設定,真實情況還是未知。”
在上到天台前,樓梯上還時不時的冒出一兩隻舔食者,只是它們都一個照面就被打死。
葛芯還用她的能力將樓梯的護欄做了兩把巨鐮,給莉莉艾和雲巧玉,只是巨鐮在樓梯這狹窄的空間裡施展不開,總之好過沒有面前還不知道這些喪屍有沒有感染能力。
牧惜海為了節約魔力也讓葛芯給他做出一把西方的細劍出來。回想下莉雅給的武技資料,笨拙的應對這些怪物。
與東方劍的靈巧不同,西方的細劍劍刃還是非常寬的。
“惜海你什麽時候會用劍的?”
“沒會,只是在揮動而已。”牧惜海先用劍柄磕在一隻舔食者的下巴,在它後揚的時候一個突刺就貫穿了舔食者的心臟。
“確實,每一次動作逗要停頓一下。是在計算效果嗎?”莉莉艾稍微分點注意力到牧惜海身上,一下就發現了牧惜海的真正原因。
牧惜海點了點頭認同莉莉艾的看法,閉上眼睛回憶一下各種招式,繼續應對這舔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