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所有人也都愣住了。
“這小子不是失心瘋了吧?”柳家有年輕一輩之人冷聲道。
此人的話讓圍觀者心裡一驚,難道這段凌風真是受了不了這樣的羞辱瘋了不成?
“你要休我?!”柳清然俏臉有些扭曲嘶吼道。
“有何不可?!”段凌風冷聲道,“今日我段凌風就要休了你!”
“我一休你水性楊花,二休你貪財薄情,三休你忘恩負義,如果不是我,你在幾年前就已經死了!”段凌風一句一步,逼得柳清然步步後退,“你這樣的女人,我如何休不得!”
柳清然氣得嬌軀顫抖,卻被段凌風氣勢所壓,說不出話來。
柳家之人更是勃然大怒,這完全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他們柳家之臉。
柳家幾個後輩怒然起身想要上前卻被家主柳浩劍揮手擋住,柳浩劍臉色鐵青,怒急而笑:“好,很好,既然要休妻,那就得有休妻的實力,如果你段家一炷香之內,拿不出休妻之物,休怪我柳家不客氣!”
“休妻之物?”段凌風傲然而笑,“何須一炷香,我現在便給就是!”
段凌風一揮手,猶如利劍斬空,而後他手上的儲物指環一陣閃耀,一堆墨玉幣出現在地面之上。
“這一百墨玉幣,可夠休妻!”段凌風冷聲道。
墨玉幣,一百枚!這可是一筆不菲的錢財!
柳家所有人和周圍的圍觀者大驚,滿臉錯愕,段家不是已經敗落了嗎,這段凌風怎麽能一下拿出百枚墨玉幣!
龍騰大陸,休妻需要不少錢財,但是這一百墨玉幣,也足夠了!
柳家所有人臉上的神色變得異常精彩,而後變得極為難看,他們今日來到段家退婚,就是已經算準了段家拿不出休妻之幣,可現在,這一百枚墨玉幣卻擺在眼前,刺痛了他們的眼。
這是打臉,這是真正赤裸裸打柳家的臉,還是自己送上門來讓段家打了臉。
而圍觀者確實滿臉興奮,議論紛紛。
“真是沒想到啊,段家居然還有這麽多墨玉幣。”
“這下柳家可就是被反羞辱了,你們看看柳家那些人的臉,可真是解氣。”
“段家不是敗落了嗎,怎麽會突然有這麽多錢,不會是把這宅院變賣了吧?”
“不是吧,賣祖宅那可是更大的恥辱,那是對不起列祖列宗,死後都進不了祖祠的,難道段家真會為了打柳家的臉,逞一時之快要背上更大的恥辱,還要從此露宿街頭不成?”
“你們看那齊炎的臉色也變了,變得好難看。”
君山聞言也向著那錦衫少年看去,就見其面露怒容,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淡然。
“臉色不難看才怪,之前是準備要娶了退婚羞辱了段家的柳清然,那就是把棄了段家的女人壓在身下,何等快感!可現在段家居然是休妻,那以後他再和柳清然在一起,可就是撿人棄履了,這可是很丟臉了。”常巔峰打趣道。
“那齊家估計也不會要這個女人,柳家和齊家的聯姻估計也是沒戲了。”有人說道,讓旁邊的人深以為然。
段家門前,柳家家主柳浩劍氣得身子發抖,冷聲喝道:“好,今日之事我柳家記下了,你段家不是賣了祖宅就是付出巨大代價才弄到這些錢,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個慘淡收場!”
“那就更讓柳家主失望了,”段萬江淡淡一笑站起身道,“之前段家的敗落,隻是假象而已,就是我段家看清了某些白眼之狼,
忘恩負義之徒的嘴臉,才故意如此,讓某些人醜形畢露而已。” 言語之間,段萬江手上的儲物指環閃亮,一大推墨玉幣出現在眾人面前。
看那墨玉幣的數量,至少都有上千枚之多!
千枚墨玉幣,足以證明段家還財大氣粗!這些墨玉幣就是如山鐵證!
“今日,本家主也在此宣布,以前聽本家主之命離開段家之人,從現在起可以回來了,不知情離開的也可以回來了,知情的自然不在話下,不知情的也既往不咎,”段萬江對著眾位圍觀者一拱手道,“還請各位代為傳告,段某感激不盡。”
段家沒有敗落,之前是假象,就是要引忘恩負義之徒原形畢露?!
圍觀之人都驚呆了。
柳家之人臉上神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柳浩劍臉上一陣潮紅,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三尺多高,差掉栽倒在地。
齊炎臉色鐵青,轉頭冷冷看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君山,憤然而去。
原來這一切都是段家的計謀,原來大家都中計了,他齊炎得馬上回到齊家,把這件事馬上告訴家族,以防段家還有別的計謀來對付齊家!
看到齊炎離去,柳家之人更是惶然,柳浩劍喊了一聲走,柳家小輩過去匆忙撿起地上的那一百枚墨玉幣,在眾人的哄笑聲中倉皇逃離,惶惶如喪家之犬。
“今天真是沒有白來,看到了這麽經典的場面,峰回路轉大逆轉啊!”常巔峰興奮道,“這一段都夠我回去跟同齡人吹噓一年了。”
“精彩啊,確實精彩,本以為段家要被羞辱踐踏,成為笑話,沒想到眨眼之間,柳家成了天大的笑話。”
“段家可是好人啊,就應該這樣才對。”
“還是段家主深謀遠慮,這一計用的之妙,把柳家人羞辱之慘,真是大陸上都罕見。”
“痛快痛快!”
“君兄, 君兄,”常巔峰對著君山直接豎大拇指道,“看來還是你有先見之明,知道段家未敗落,剛才還站出來力挺段家,佩服佩服啊。”
君山也很是高興,他微笑著正欲離開,卻見段凌風疾步而來。
“這位公子,家父想讓你過去一趟,我們談談剛才沒談完之事。”段凌風微笑道。
段凌風是聽了父親之言,並未點破君山的身份,不想給君山樹敵。
君山點點頭,和常巔峰打個招呼,跟著段凌風向著段宅走去。
常巔峰看著君山被段凌風熱情招呼著上前,周圍人滿是羨慕,他也滿眼羨慕,心道自己怎麽剛才沒和這位君兄一起站出去力挺段家,不然自己現在也會受到如此待遇,羨煞旁人啊。
君山來到段宅之中,就見早已等在門口的段萬江走過來,和段凌風一起對著他就是一個大禮。
“君公子今日對段家的大恩,段家終生不忘!”段家父子齊聲道,聲音微微有些哽咽。
君山連道不敢,他今日送來的錢財,本就是段凌風未來所掙,他隻是代為交付而已。
寒暄了兩句,君山準備離開,卻被段萬江父子極力挽留。
“還請君公子在寒舍小住,讓我父子進地主之誼,”段萬江誠懇道,“如若就此離去,段某將寢食難安。”
實在是盛情難卻,君山也隻得先留了下來。
而就在這時,君山感到自己胸前的石墜開始顫動,不由的心裡一喜,這是算他的這次還願任務已經完成了,還願石的獎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