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禽獸,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一間滿是狼藉的石室內,一名被綁在一張破朽木床上的粉色衣衫的花齡少女使勁掙扎。
隻是少女雙手和雙腳都被極有韌性的獸筋繩綁在床上,整個人呈大字型,她的掙扎起不到半點作用,反倒是那扭動的美妙身子和那嘎吱嘎吱的床響聲,讓床前正在脫去上衣的男子更加的興奮。
這男子看上去二十歲左右,棕發長臉,頭上還一對兩寸余長的棕色牛角,隨著其脫去的衣服就見胸膛上露出棕色的短毛,猶如一個人形野獸。
“你叫啊,你盡管叫!”牛角男子邪笑著走近床邊,一雙長著如獸毛的大手直向少女胸前的高峰抓去,“這裡荒郊野外,周圍無人,再叫也沒人來救……”
牛角男子話還未完,就聽到一陣劇烈的打門聲響起。
“誰!”牛角男子雙手頓在少女胸前五寸處,憤怒的回頭瞪向門口,就見那扇木門被拍打的直罡灰塵。
拍門的聲音終於停下,門口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送外賣膳食的!”
聽到有人前來,花齡少女聲色一喜剛想呼救,可一個“救”字剛出口,就被牛角男子一把捂住口。
外賣?牛角男子微微一愣而後怒然轉頭:“這裡荒郊野外的,送什麽外賣,滾!”
怒吼完,牛角男子一手死死捂住少女的嘴,另一手就向著女子的褲腰抓去,就聽房門被踢的山響。
“是有人讓我送到這的!”門外少年冷冷的聲音傳來。
牛角男子怒然轉頭,就見那扇木門已經被踢得直顫,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踢散架。
“他娘的,等著,我馬上就來!”牛角男子怒吼道,而後轉頭惡狠狠瞪著花齡少女低聲道,“一會敢呼叫,我就先殺了你弟弟,聽明白了?”
聽到了牛角男子的話,花齡少女眼中滿是驚恐,她轉頭看了眼倒在不遠處牆角邊昏迷的一名五六歲孩童,俏臉瞬間變得一片蒼白。
“笑,從現在開始要笑!”牛角男子壓低聲音惡狠狠道,“笑,給我笑!”
少女眼中淚花閃動,她微微翹了翹嘴角,露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牛角男子冷然一笑,這才向著門口走去,冷著臉打開房門,就見門口站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少年黑衫黑發,樣貌平凡,個頭中等偏上,身材不胖不瘦,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少年左手裡,還拿著一個白石飯盒,右手背在背後,地上還有一個獸皮袋子,裡面放著兩個白石飯盒。
加在一起,正好是三份!
“也好,一會累了吃,”牛角男子冷喝道,而後從兜裡掏出兩枚骨幣往少年面前一丟,“不用找了。”
看著兩枚骨幣落在地上滾動倒地,少年淡淡道:“這外賣不是你的,這裡面也沒有你的飯!”
“你說什麽?”牛角男子怒吼道。
“我說這外賣沒你的份,”少年微微一笑道,“不過倒是有人托我來斷你一處東西。”
“他娘的,找死!”牛角男子怒吼一聲,猛的一拳向著少年當面襲到。
這一拳帶著拳風,足夠能打碎三寸厚的石面。
面對襲來的一拳,少年冷哼一聲,左手探出,一把抓住牛角男子的右拳,右拳猛然擊出。
砰,少年襲出的一拳猛的擊打在牛角男子的腹部,讓後者痛的身體都弓了起來。
少年左手一把接住要落地的白石飯盒,右手狠狠抓住牛角男子的頭,
猛的向著門上撞去。 砰,牛角男子的頭把木門撞了個大窟窿,整個頭都撞入木門之中。
少年活動了活動右手,等牛角男子泛著白眼將頭從門窟窿中拔出來,再一拳擊打在牛角男子的額頭上。
牛角男子身子一陣踉蹌,砰的一聲四仰八叉的栽倒在地上,半晌沒爬起來。
“你這種禽獸,就不該留著罪孽之根。”少年冷然上前,一腳踢中牛角男子的胯下。
有物體碎裂的聲音響起,牛角男子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而後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少年將手上的飯盒慢慢放下,這才向著床上那震驚的目瞪口呆的花齡少女走去。
“你,你要幹什麽?”花齡少女見少年笑著走向她,花容失色道。
她怕這少年是那牛角男子一樣的惡人,打暈了牛角男子隻是想對她侵犯。
少年淡淡一笑道:“別怕,我是未來的你所托來幫助你,彌補這次被侵犯的遺憾的。”
花齡少女被少年的話震驚的目瞪口呆,愣神之間,就見少年已經伸手解開了她右手的繩索。
這少年真是來救她的!花齡少女又驚又喜。
“謝謝,其他的我自己就可以了。”少女起身,快速解開其他三道獸筋繩,翻身下床。
“走吧,背著你弟弟先走。”少年擺擺手道。
少女走到牆角,背起了昏迷的小男孩,轉身向著少年深深一禮道:“不知道恩公大名,蘇妙妙來日一定要報恩公大恩。”
“不用了,我隻是受未來的你之托前來而已,”少年笑道,“走吧。”
“恩公說笑了,還望恩公告知大名!”少女堅持道。
“君山。”少年淡淡一笑道。
“妙妙謹記君公子大名,以後一定報答。”少女對著少年深深一禮,背著男孩往外走去。
“門口兩份飯帶上,你們好久沒吃東西了。”少年微笑道。
少女頓身驚愕的轉頭,這少年怎麽知道他們姐弟倆好久沒吃東西了!微微一猶豫,少女再對著少年一禮,拎著裝著食盒的獸皮袋,背著她弟弟遠去。
直到少女身影消失,少年這才端起方才放在地上的飯盒,打開了白石飯盒,開始一陣狼吞虎咽。
為了趕時間,少年到現在還沒吃飯。
少年名叫君山,今天前來就是受到了未來蘇妙妙所托,前來彌補她今天被這牛角男子侵犯的遺憾。
君山能接受到未來人的許願,可以幫助這些人彌補年輕時的遺憾而獲取好處。
一陣狼吞虎咽,君山把飯盒裡的飯菜吃完,估摸著這段時間那姐弟倆已經走遠,不可能再被牛角男子抓住,這才起身。
半晌之後,石屋裡響起那牛角男子的怒吼聲:“放開我,你放開我!”
“叫啊,你使勁叫!”君山站在床邊看著被獸筋繩綁在床上呈大字型的牛角男子淡笑道,“看看有沒有來救你。”
君山在牛角男子的大叫中關上房門,慢慢遠去。
約莫走出百余丈,剛才救人的那石屋已經看不見,君山感到自己掛在胸前的石墜顫抖起來。
君山將衣衫裡的石墜拉出來,就見如一顆普通小石頭的石墜正罩著藍色的光暈。
這石墜是君山一次遇到山體坍塌時撿到的,開始並無異常,直到兩年前第一次測試天賦後,君山才發現這石墜的秘密,這居然是一顆還願石。
而且,和這還願石開始在一起的,還有無數顆許願石,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那無數的許願石全部散落到了未來時空中,讓未來時空之人可以用許願石許願,來彌補年輕時的遺憾。
而這些許願石收到的彌補遺憾的願望,都會最終傳達到君山身上的還願石上。
君山身上的還願石,就是所有未來時空中許願石接受許願後傳達的終端,唯一終端。
君山也可以通過幫這些許願的未來時空之人彌補年輕時候的遺憾,來獲得還願石的獎勵。
比如現在石墜的顫抖,就是他完成這次還願任務,還願石的獎勵到了。
君山心裡一喜,將一滴血從右手食指逼出,血滴在石墜上。
血滴瞬間被石墜吸收消失不見,而石墜上的藍色光暈瞬間變成紫色。
君山再將石墜放入衣服中貼在胸前肌膚上,就感到一股柔和的氣息從石墜處進入自己的身體,而後瞬間傳遍全身,他猶如浸泡在溫水了一般舒坦。
舒坦的感覺慢慢消退,君山睜眼就見自己雙手上有著一層薄薄的黑泥狀的物質,散發著淡淡的臭味。
這是自己被石墜又一次淬體改變體質,而手上是淬體後排出的雜質,這雜質也隻有雙手上有。
這是自己的修煉天賦又提升了!君山心裡暗喜,這已經是自己第五次完成任務第五次提升修煉體質了。
不知道自己這個本身修煉天賦在摩崖城隻算普通之人,在五次提升了修煉天賦之後,現在的天賦已經達到了多少呢?君山心裡想到。
在第一次被提升了修煉天賦後,君山的修煉天賦就從摩崖城的普通級別提升到了中上,已經提升四次沒再測試過了。
這裡正好離摩崖城天賦測試殿不遠,君山決定再去測試一次自己多次被提升後的修煉天賦。
先找個水潭洗淨手上的淬體黑垢,君山向著測試殿而去。
一個時辰後,君山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白石大殿之前,這就是摩崖城修煉天賦測試殿。
君山走到了測試殿門口,就見裡面黑壓壓站滿了人,全是些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
龍騰大陸,少男少女年滿十五歲,就可以開始測試修煉天賦,修煉天賦一般一生隻測一次。
因為人的修煉天賦一般都是固定的。
人太多,大概要兩個時辰才能測試完,君山決定不再此地白等,在附近找個地方先修煉一會再來。
而就在這時,旁邊兩個少女的話引起了君山的注意。
“你剛才看到了嗎,那個烏青青這次又來了,又來測試了。”一名翠衫少女道。
“烏青青,是上次測試修煉天賦很差的那個?”另一個黃衫少女問道,“她不是測試過了嗎?還來測試幹嘛?難道還要來丟一次人?”
“這次怕不是,聽說她是要來逆襲的,”翠衫少女道,“我聽說她的修煉天賦好似突飛猛漲了!聲稱自己已經成了天才!”
“真的假的?”黃衫少女驚呼道,“修煉天賦不是不可以改變,一生固定,測一次就夠了嗎?怎麽還突飛猛漲了呢?”
“誰知道呢,聽說是那樣,烏青青就快要測試了,馬上就知道了。”
這龍騰大陸上除了自己,還有可以改變修煉天賦之人?君山頓時來了點興趣,向著大殿裡最前面的測試台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