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去考古一下。”說著裝進了儲物空間。
接著,衛長空也發現了一些遺物,有腰牌,鐵蹄,頭飾等等。
衛長空拿起那腰牌的時候,看到周弓也拿起了一樣東西,是一把匕首,藍光下,那匕首寒光凜人。
“好鋒利!”不一小心,周弓就被劃破了手指。
林勢也想找件順手的武器,翻來翻去就是沒有。
看看身後,一波人已經在趕來了,再不手快,這些東西都要被搶光。
借著藍光,不容易發現反光的金屬,林勢集中精神去找金屬性的東西,破銅爛鐵也不放過了。
周弓也是如此,只有衛長空,一副看不上的樣子,卻又感到棄之可惜,完全陷入撿雞肋的狀態。
歐陽西子想起剛剛那腐肉堆裡,似乎有什麽東西錯過,趕緊回頭去找。
“這寶貝不錯,總算不枉一番辛苦啊,就算是獎勵吧。”周弓舉著一副盔甲說道,這東西太大,想藏起來都難。
“林勢,我很欣賞你那套盔甲,這副雖然髒了點,但一點沒壞,明早要好好看看,請你欣賞欣賞。”
林勢笑了笑:“你這話怎麽讓我想起唐僧的袈裟被盜那會啊,就因為炫富。”
“偏要跟你炫,我不信這套盔甲會比你的差,哈哈。”
“得了吧。你運氣好。”
“哈哈哈。”
林勢暗暗有點鬱悶,周弓似乎淘了不少好東西,但自己淘的那些,模樣都看不清,說不定明早翻開一看,全然只能當考古用。
正想著,一個人影從空中飛來——
又是禦劍飛行的築基境修士。
這後來居上,讓林勢深感不爽。
那人影空降一般來到林勢等人的面前。
“是她?”
林勢看清楚了,果然是她。
甘小霖。
“呵。”林勢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複雜無比的呵聲,內心驟然又百感齊發。
甘小霖似有笑意,但一抹而去,眉梢一挑,算是打個招呼:我們又見面了。
林勢喟然而歎,這是冤家路窄還是情到深處,還真是說不清了。
但見甘小霖之後,沒有人禦劍飛行趕來,說明那些人都在築基境之下,無怪乎之前看甘小霖在團隊裡地位不低。
甘小霖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和雪水,厭惡地蹙起眉頭,林勢忽然有點想笑,想起以前在球場的時候,甘小霖聞到他渾身汗臭味時的表情,那時候跟現在幾乎一模一樣,但他知道,這個真的是錯覺,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甘小霖了。
甘小霖一副不肯示弱的樣子,用手裡的劍挑開屍體,搜刮寶貝。
周弓看到甘小霖,見是個女的,本來想過去理論一下先來後到的道理,但林勢隻遞了個眼神,周弓便沒話說了。
周弓以為那是“尊重人家實力”的意思,畢竟這裡沒有一個築基境的,不想得罪這小姑娘。
林勢突然倒抽一口冷氣,看到一把挺俊的劍。可是要搬開屍體,鑿開另一半被冰凍的屍體才行,那劍一半壓在大腿下面了。
林勢對那爛了一半的屍體說道:“得罪了。”
說著取出長矛,插到冰下,用力一轉,冰洞碎開,鑿了幾次後,動手掀開冰塊,一些冰塊還連著鮮肉被掀起了,一陣惡心,林勢也顧不得了,來之前沒有買劍,一是因為太耗積分,好的劍貴著,買了好劍就沒法買其他了,二來自己沒用過劍,怕不順手,還是矛比較容易上手些,
雖然粗魯了點,到底是原始人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被淘汰掉的東西。 終於取出劍了,林勢心裡一陣狂喜,突然,鐺地一聲,好強的一陣靈氣波動,林勢差點站立不穩,幸好反應快才不至於摔下去,然而手裡的劍卻沒能握住。
隻一閃眼,那劍便落到了甘小霖手裡。
“我先看到的。”
“你……”
林勢把話憋回了肚子,生怕周弓來幫忙。
這一次,他分明看清楚了甘小霖臉上的笑意,就像從前的惡作劇一樣,因為約會遲到,第二天穿鞋的時候發現鞋子裡面黏黏的,抽出來一看,全是蛋糕,這時候就會看到甘小霖那惡作劇的臉。
笑意沒在甘小霖臉上停留多久,“這是我的。”
說完,甘小霖便轉過身去,繼續挑她的寶貝。
林勢有點鬧心,可他知道,這時候理論沒用,說不過,也打不過。甘小霖可以用刁蠻說話,也可以用實力說話。
看來只要有她在,他就別想在北墓淘到什麽好東西了。
果不其然,即便林勢走到另一邊,剛剛掏出來的寶貝又被釣去了,實踐證明,甘小霖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自己。
林勢又走到另一邊,避開甘小霖,過了一會,林勢又找到一樣好東西,還沒來得及欣賞,就又被甘小霖的劍尖輕易挑了去。
“我的。”甘小霖搖晃著劍尖蠻橫地說道。
“我知道是你的。”林勢也不氣,也不惱,反而給她一個溫暖的笑。
“哼。 ”甘小霖覺得這樣就不好玩了,他要的就是讓林勢生氣。
“送給你的。”林勢平靜地說道。
甘小霖愣了愣,這才發現劍尖上挑的是一串精致的手鏈。那手鏈在藍色的光芒籠罩下閃爍著神秘的光。
“呵。”林勢走近甘小霖,不知道怎麽地,就牽住了那手。
一時找不到台詞的林勢心緒兜了個圈才想到:“我幫你戴上。”
甘小霖猶豫地站著,不知道該不該擺脫林勢的手,那熟悉的手感,那熟悉的體溫……
“我……”
林勢沒等她拒絕,趕緊又說道:“很乾淨,從冰裡敲出來的,我還擦過了,放心吧。”
甘小霖說不出話來,直愣愣地看著林勢取下劍上的手鏈,接著微光細心地幫她戴上。
微妙的感情在兩個人之間激蕩,要是林勢還不懂得甘小霖的蠻橫,那就沒有資格再接近她。
“林、勢……”甘小霖忽然撲進林勢懷裡,緊緊地抓著他的衣服。
就在林勢抬起手的瞬間,他聽到了懷裡的啜泣聲。
“霖霖……”
他覺得自己的手很髒,不能褻瀆了這光潔無比的長發,他的手久久擱在半空中,用手臂環住了她細小的腰。
甘小霖忽然抬起頭看著他:“不要跟周秉仙比試好嗎?……當時是我故意要激怒你了,你沒必要這麽賭氣……”
“賭氣?呵,那是你女人才做的事,我這是幫忙教訓人渣,不是賭氣。”
“不,你……”甘小霖不好說出林勢的修為,自己已經築基境了,他卻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