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涼風吹過,懸掛在天上的烈日直照在陳玄辛勤采摘靈草的身影上。
“我摘,我摘,我摘摘摘!”陳玄迅速的摘採著遍地的靈藥靈草,嘴裡不由得哼出了一首小曲:“鋤禾丫嘛日當午~汗滴特麽禾下土……”
若是詩的作者在此,聽到陳玄如此“糟蹋”他寫的詩,不知會有何神情。
“天呐,這貨該不會是摘上癮了吧!”
“看樣子他是不摘完不會停啊!”
“我要是也能去摘,那該多好!只是那恐怖的威壓太強大了!即便是站在數十米外都有點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唉,這麒麟即便是死了竟也要護著這貨!連威壓都不肯傷害他!”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感歎;為主毀元神,身化石像滴落的淚水灌溉出的靈材也被自己的主人所摘採,所有的一切都給拍他,如今竟連威壓都不肯傷害他!又有多少靈寵能如此對主忠心?!
“唉,這麒麟大能算是跟錯人了……”
“事到如今說什麽都沒用了,元神已毀難不成還能重鑄一個?”一老道說著。
“重鑄元神?您想多了吧,據說除非是天道那樣的至強者才能憑空鑄造元神,否則根本不可能!”聽到老道所言,一年輕男子頓時說道。
“天道啊,天道的力量我等無法想象……”
碰!
“哎呦,啥玩意啊!這麽硬!”陳玄摸了摸撞得生疼的頭部,痛呼道。
抬頭,只見一威武雄壯,好似天地之間的神獸麒麟般的墨黑石像立於荒地之上,石像的眼中點滴著淚幣,就像哭過一樣散發著陣陣哀傷之意。
“這石像怎麽這麽像咱家麒麟遮天啊?”陳玄撫摸著石像化的黑炎鱗甲,疑惑道。
可當他看到石像頭顱眉額中間的那隻天眼的時候,終於明白了。
霎時間,陳玄愣在了那裡,手中的靈草靈材紛紛脫落掉地,陳玄伸手探去摸了摸那冰冷的石像頭首。
感受到的只有冰涼的石質感,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柔輕之感,沒有了一絲生氣,只有那不變的冰冷。
“我只是以身補了個天而已,你怎麽就死了……”陳玄口中喃喃著,張開雙臂抱住了那墨黑冰冷的石像。
可當他抱住的那一刻,卻發現了不對!他的身體在漸漸吞噬這具石像!
是的,就是吞噬!此時陳玄使出了全身的氣力,奈何始終是無法將這石像拉開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石像被自己的身體漸漸吞噬殆盡。
麒麟石像被陳玄所吞噬,遠方的修士們看的一清二楚紛紛破口大罵:
“喪盡天良!這世上竟有如此無情之人!”
“別攔著我,我要去殺了他!這麒麟為他做了這麽多,他如今竟然連這麒麟的遺體都不放過!”
“道友不能衝動啊,那是別人的事情與我們無關啊!雖然我也想揍這個沒良心一頓……”
陳玄望著手中漸漸被吞噬的最後一絲石灰,眼中不由得滴落了淚滴。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什麽!!”陳玄跪在地上仰頭大聲問道。
“為什麽!為什麽會失去!為什麽失去一切的總是我!!!啊!!”怒嚎著,腦海中再次閃爍而過幾副畫面,那是一處野外,山體的滑坡掩蓋了許多人,陳玄以一個男孩的視角目視著著一切。
“哥哥……”
耳旁傳來一聲輕喚,陳玄想要回頭望去,畫面卻猛的消失不見,似乎剛剛的畫面只是假象罷了。
嗬嗬嗬---
口中喘著粗氣,身上的衣飾被地上的灰塵泥土沾滿,陳玄緩緩的站了起來,用法力將身上的泥土灰塵除去,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又是忽然閃過的畫面,這到底是什麽?上次觸發的主線任務也被清除了,看來這件事需要我自己探索了……”陳玄雙手按了按太陽穴自言自語著。
“這次莫名其妙的自動吞噬了遮天的遺體石像,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看來只能等外掛升級完畢問問了。”用法力化成一條毯子鋪在地上,陳玄躺了上去,似乎有著睡上一覺的意思。
“滅魔宗啊……三個月的時間應該夠了吧!到時候是火燒魔羅宗呢?還是水淹魔羅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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