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有些溫暖,讓人感覺到還在母親溫暖的懷抱之中。
慕容琉璃的居住的公寓中,吉爾伽美什愜意的斜躺在沙發上,在他在他對面,慕容琉璃無奈的說:“好歹我也是你的禦主,你就不能看在我的份上對趙雲下手輕一點?”吉爾伽美什無所謂道:“王者的憤怒不是誰都能受得起的,況且本王已經手下留情了,王者要有王者的矜持,本王不會對雜修認真,隻是略微懲戒而已。”
慕容琉璃對這個不知名的從者感到很無奈,Archer的職介特性讓她幾乎對吉爾伽美什構成什麽限制,除非令咒,但是已經只剩兩枚令咒的她可不敢隨意浪費令咒。
烈日當空,熙熙攘攘的人流讓原本寬闊的街道顯得擁擠。
聖杯戰爭不能暴露在普通人面前,神秘側也不能被大眾知曉,禦主們會盡量的避免把普通人卷入戰爭,但是,總有例外。
某個背著陽光的昏暗小巷,一陣慘叫傳來,血腥味在空氣中漸漸彌漫開來,但似乎被人流的噪聲和汽油味掩蓋。
龐大的身軀沾滿了鮮血,仿佛剛從屠宰場走出的屠夫。
“去尋找下一個目標,反正他們是些社會的蛀蟲,還不如給我們補充魔力呢,你說是不是呢,大英雄?呵呵呵呵”黑暗中傳來令人發顫的聲音。
那沾滿鮮血的身體漸漸消失,滿地的殘肢斷臂仿佛在訴說著恐怖。
看著電視裡播放的殺人事件的新聞,慕容琉璃感覺應該是從者做的,“archer,我們去現場看看。”看著那嬌媚而又堅毅的臉,那不容置疑的語句讓吉爾伽美什生不了氣。
這也是第一次,要是以前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恐怕要常常王者之怒了。
吉爾伽美什感覺他被召喚後,性格改變了好多,到底是什麽改變了他,他自己也說不清。
看著被警察清理過的現場,慕容琉璃感受到了一股魔力的氣息,這讓她更加的肯定是從者做的。
能對付從者的,也隻有從者,慕容琉璃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
突然,她轉過頭對吉爾伽美什道:“archer,你能幫我把這個殺人凶手找出來嗎?”
看著她的臉,吉爾伽美什笑了,他覺得自己的這個禦主越來越有趣了。
“本王可不是廉價的勞動力,要本王出手,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一般的昂貴啊?”吉爾伽美什道:“但是你作為本王的寵物,就讓本王破例一次吧,你只需要盡可能的來愉悅本王。”
看著苗條的身影漸漸的在黑暗中遠去,吉爾伽美什笑容收斂起來,“區區瘋狗,也敢在本王的庭院裡破壞,看來是想退場了,你說是吧,我親愛的王妃喲!”
只見saber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archer,看來這是barserker所為了,我能感覺到他遺留的氣息,”saber無視了吉爾伽美什的無禮“我們合作吧,在打倒barserker之前?”
“合作可以,不過王妃啊,本王只在你對付不了那條瘋狗的時候出手,作為王者,可要保持矜持。”吉爾伽美什傲慢的道。
saber對吉爾伽美什的無禮已經免疫了。
或許是barserker的禦主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在這個偌大的城市中隱藏了起來,一夜的尋找幾乎沒有什麽結果。
次夜,吉爾伽美什不知道為什麽會有耐心去尋找一條瘋狗,或許是因為有他欽定的王妃陪伴吧。
忽然間一陣清澈的劍戟交加的聲音傳來,吉爾伽美什和saber感受到了兩股混亂的氣息,而且其中一個人還是吉爾伽美什的盟友。
“作為本王的侍衛,你可是太不稱職了,到現在還沒把這條攪亂本王庭院的瘋狗殺掉。”吉爾伽美什和saber已經到達戰場。
趙雲可沒功夫理會那個狂妄自大還自稱王者的人,眼前的大塊頭可是很難對付的,一身神力也就罷了,還攻不破他的防禦。
本來趙雲是來觀測地形的,這是他作為一個將軍的本能,結果看到barserker在濫殺無辜,簡直不能忍。
再一次被擊退,趙雲提槍又一次衝向barserker,速度比之前快樂很多,瞬間到了barserker身前,一槍朝著心髒刺去。
伴隨著變態的速度,巨大的衝擊力也作用在barserker身上,龐大的身軀瞬間倒飛出去,,趙雲也被反衝力擊退,雙腳在地上劃出長長的軌跡。
barserker再一次站了起來,趙雲的攻擊隻是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傷痕。
barserker一聲長嘯,又一次衝向趙雲,趙雲也再一次提槍迎戰。
看著兩道身影在互相交錯, 即使是saber也不得不為趙雲的武藝感到歎服,barserker有多強她是體會到的,而趙雲拿著品質不如她聖劍的武器就能和barserker戰平,簡直是武藝無雙。
突然一道一道雷霆萬鈞的聲勢傳來,“在本王面前,放下你們的武器。”一股浩大的聲勢傳來,趙雲和barserker的戰鬥被打斷了,只見一座豪華的牛車橫在兩人中間,車上是一位體型龐大的男子,他的身邊還有一位瘦弱的年青人。
“吾乃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你們要不要加入本王的麾下,隨我一起征服星辰大海?”征服王豪氣衝天的說。
所有從者都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說:這是誰啊,這麽傻蛋。
saber忍無可忍了,一個吉爾伽美什就夠煩的了,怎麽又出來一個白癡,只見她上前一步道:“我乃大不列顛的騎士王,怎麽可能加入你的麾下。”
征服王吃了一驚道:“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騎士王居然是個小姑娘,真是不可思議。”
saber的臉一暗:“你要不要嘗嘗小姑娘的一劍呢?”
看著沒戲,征服王對趙雲道:“這位小哥,你無雙的武藝令人敬佩,你願不願意和本王一起征服世界呢?”
“子龍一生不事二主,生前事一主,死後也隻事一主,休要羞辱於我。”龍膽亮銀槍的槍尖對著征服王。
征服王尷尬的笑了笑:“那邊那個大塊頭看來也不好交流,那位金發小哥,你考慮得怎麽樣,要不要和我一起征服到世界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