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此分道而行。雖然結義,卻沒分出大哥是誰,看來這一場結義也是場持久戰。情玉繼續上路去找他的小師姐,再遵從師命去殺那個他不願殺的人。
越青文只是想和情玉開個玩笑,沒想到情玉讓她給嚇跑了。找到晚上也不見人影,急得差點哭出來。最後隻好又回到河邊,希望情玉能回來找她。一等就是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還不見情玉來氣得罵道:“臭情玉,死情玉,現在還不回來,真是沒心沒肺又沒肝,師傅把她平生所學如數傳於你,你竟不顧對她的許諾,一去不回。臭情玉,死……”突然背後被人一點就不能動了。越青文驚道:“你是誰,為何背後偷襲?”
一個低沉的男子的聲音嘿嘿地陰笑道:“小妹妹,你猜猜我是誰呀?嘿嘿……”
越青文忽然心中一動道:“死情玉,還不放開我。”
男子道:“什麽,你說情玉那小子也來這裡了?不好,我得趕快走,那小子可不好惹。不過嘿嘿,我得先帶你走,我‘絕壁****’見了美女可是絕不會輕易放過的,我們找個地方好好地快活快活,嘿嘿……”
越青文一聽是‘絕壁****’大驚失色,急道:“你不許碰我,情玉可是我師弟,他很快就會來的,你最好趕快滾開。”
男子笑道:“他現在不是還沒來嘛,我還有時間。噢,你剛才不是罵他死情玉嗎?想必很恨他,那他也一定不喜歡你了,一定不會來救你了。這下嘿嘿……我可有充足的時間了。”
越青文急道:“我們是鬧著玩的,就是因為我非常喜歡他才叫他死情玉的。他對我也很好的,如果知道有人欺負我,他一定會殺了那個人的,你最好趕快走不然就死定了。”
男子道:“要走也得帶著你呀,嘿嘿。”
越青文急得大喊:“救命啊,救命,情玉快來救我,救……”突然身體一軟昏了過去。待她醒來時正躺在一棵樹下,情玉上前親切地問道:“師姐,你沒事吧?”
越青文看著情玉感激地道:“師弟是你救了我?幸好你來得及時,不然……”
情玉道:“別怕師姐,我昨天被那兄弟兩纏住走不脫,今天急急趕回來,就發現‘絕壁****’正抱著你要行不軌企圖。我當時真是氣炸了,一聲大喝就衝了過去與他大打了一架,將他打成重傷救下了你。師姐你沒事吧?”
越青文激動地道:“師弟,太感謝你了,你真好!”
情玉笑道:“沒什麽啦師姐,你餓了吧,我特地為你買了一隻肥大的烤雞,你快吃吧。”
越青文感激地接過來慢慢吃起來,突然站起來怒目而視道:“死情玉,原來是你在捉弄我,根本沒有什麽絕壁****,全是你在搞鬼。”
情玉急道:“師姐你說什麽呢,可是我救了你呀,你不要誣陷好人。”
越青文舉起烤雞道:“這就是證據,方才我也聞到了同樣的氣味,你還想抵賴?”隨手扔了烤雞拔劍便刺,情玉見事已敗露,慌忙逃走,一路不斷道歉,求得越青文大開恩典,饒他一條小命。
兩人打打鬧鬧也不覺得路長,很快就到了月狼山。進入山谷中沒費多大力氣就找到了霍夢澤的住所。一座精製的三層小木樓,外帶三間茅草屋,配成一個不錯的院落。可惜裡面沒有人,於是兩人決定分頭去山中別處找找看,因為茅屋內還生過篝火,余灰未熄。
情玉來到河邊,沿著河流向上找,到盡頭時看見一瀑布從山崖上流下,
衝入一片山石之中,然後再從山石底部的一個大洞內流淌出來,頗具天地造化。情玉輕輕一跳立在了山石頂上,向下看乃是一個很大的潭,潭中還有一條“美人魚”遊來遊去,頓時面紅耳赤,氣血翻湧,頭腦發暈腳下踩空栽到山石下去了,心嗵嗵直跳,慶幸自己沒被發現。他看得清楚,水中嬉戲的正是姚玉鈴。只因瀑布的衝擊聲太響,所以沒有發現他而已。“醉月仙子”姚玉鈴劍法高強,性情剛烈,如果知道自己偷睽那還不死?想想就心驚膽戰,還是趕快逃走吧。 情玉剛抬起腳突然心中有生出一股子壞水,暗道:“反正看也看了,已成事實,不如逼問霍夢澤的下落,讓她無力反抗。哎,不妥,太下作,應該想更好的辦法。”情玉突然眼神唰地一亮笑道:“有了。”然後放粗嗓子學著霍夢澤的聲音道:“玲兒,別再玩了,快出來吧。師傅有要事和你相商。”
且聽姚玉鈴驚喜地道:“師傅你已經從飛狼山回來了?”話中又有幾分羞******玉心道:“原來霍夢澤是去了飛狼山,但不知去做什麽。”便道:“是呀,但有些小麻煩。”
姚玉玲道:“難道憑師傅的武功還不能治服那個山大王嗎?”
情玉心道:“原來又是乾上了老本行——鏟盜去了。”既然已經知道了去向還等什麽,於是道:“玲兒,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先回去了,你快回來,然後我們再詳談。”說完嘿嘿地輕聲偷笑起來,剛轉身欲走,突然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喂,情玉,你在幹什麽呢?”情玉一時未留意,聽到喊聲差點嚇出心臟病來,摸著胸口輕聲地道:“師姐,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快走吧。”
越青文道:“我要看看那邊是什麽。”說著一跳上了山石,情玉一時沒攔住,知道事情不妙,拔腿就逃。
越青文大喝道:“死情玉,下流胚,我非殺了你不可。”縱身一躍攔在情玉前飛起一劍刺將過來。情玉連忙解釋:“我什麽也沒乾,你誤會了。”身體卻被越青文的攻勢逼的步步後退。
越青文怒道:“我親眼看到的還會有錯?師傅平時最恨這種好色之徒,想不到你也是,我今天非為師傅教訓你這惡徒不可。”說話間攻勢又快一重,劍如蛇芯竄動於情玉眼前。
突然情玉聽見一聲長空劍嘯尖銳凌利向自己刺來,還未等他避開就覺一股寒氣襲侵脖頸,涼嗖嗖的,心道:“我命休矣。”越青文也是大驚失色,喝道:“休傷我師弟。”她雖生情玉的氣,可還未想過真要了他的命。
很慶幸,劍鋒並沒有劃向情玉,而是架在了情玉脖子上,情玉提到嗓子眼的心嗵地落到了原位,疏了一口氣心道:“這下有救了。”
一個女子的聲音在背後冷冷地道:“你這個無恥之徒,竟然敢偷窺我,轉過身來。”
情玉慢慢地轉過身去,滿面羞愧地道:“姚姑娘,我不是有心的,其實我什麽也沒看到,真的。”
姚玉玲怒道:“果真是你這個無賴,江湖中人因你勇敢無畏,志氣過人打敗了方洞天而稱你為少俠,少年英雄,想不到你也是這種人面獸心的偽君子,大色鬼,真是令天下英雄失望,妄讚了你。”
情玉萬沒想到一時失策,竟把自己的名益給損了,名益是萬萬不能損的,於是情玉也來了氣道:“你說話可不要太過分,我是無心之過,沒想偷看,如果我真有心的話,把你看個通體透,每根汗毛都數一遍,你又能奈我何?”
姚玉玲臉色羞紅怒道:“你……你無恥。”左手一抬,一巴掌打過來,情玉隻一舉手三根指頭便捏住了她的手腕,姚玉玲想掙脫卻不能,右手劍一抖喝道:“你放手,不然我殺了你。”
情玉正色道:“命可以不要,臉卻萬不能讓你去打,這可是關乎我名譽和尊嚴的大事,讓你打了便是承認了我有心偷看,這萬萬不能。”
越青文道:“喂,姚姑娘,你聽到了,我師弟他拿命來作擔保,說明他是無心之過,你還是放過他吧。”
姚玉玲道:“你說是無心,好,我讓你向天起誓,證明你確是無心。”
情玉笑道:“幼稚,就為這點小事也讓我起誓,哼,我不屑,要殺便殺好了,我是不會起誓的。”
姚玉玲將左手掙脫道:“你以為我真不敢殺你?我現在就殺給你看。”
正此時山岩高處傳來一男子聲音道:“要殺就趕快動手吧妹子,殺了他就只剩下你們兩位漂亮的美女和我這位才貌雙全,風流倜儻的大帥哥了,哈哈,我們可以好好的樂一樂,妹子,快動手吧。”
姚玉玲和越青文向高處一看,只見一中年漢子站在山岩上正對著她們猥瑣地笑呢,越青文喝道:“你是誰,竟敢對我們口出汙言,我非撕了你的嘴不可。”
中年漢字嘿嘿笑道:“這位妹子性情好烈呀,不過我喜歡。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就是無花不采,無色不沾的風流大盜,人稱小淫賊花雕。兩位妹子來陪我玩玩吧,保你們滿意。”
姚越二人齊聲喝到:“無恥。”姚玉玲啪啪點了情玉兩處大穴,揮劍道:“有膽的你下來,本姑娘要領教領教你的本事。”
中年漢字笑道:“下來就下來,我生了一身色膽,見了美人命都不要了,還有什麽可怕的。”說著從高處跳下,雙腳剛一著地,姚越二人便衝上去,不由分說揮劍便刺。十招未出中年漢子便被一腳踏中胸口摔倒在地,雙劍唰唰架在了脖子上。
中年漢子變臉還當真是快,見勢急忙求饒道:“兩位姑娘饒命,我不是什麽風流大盜,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玩笑而已,姑娘切勿見怪。”也真是慫到家了。
姚玉玲道:“說,你來月狼谷是作什麽的,如有半句不實, 定斬不饒。”
中年漢子道:“是是,我說實話,我是飛狼山上的小頭目,我們大王抓了一個叫霍夢澤的老頭,讓我給他的徒弟姚玉鈴送一封信,讓她帶著五十萬兩銀子去飛狼山贖人。”說著急急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遞上。姚玉鈴接過信看起來,越青文趁機收了劍去救情玉,哪知手指還未碰到情玉,自己倒先被點中了穴道不能動了。
姚玉鈴走到情玉面前捏開嘴伸手將一粒藥丸按了進去,然後解開情**道一掌將情玉推開,說道:“剛才我已給你服下了‘七日斷魂丹’,七日內如無解藥,就死定了。現在我命你去救我師傅,七日內回來給你解藥。”然後又給越青文服下一粒道:“七日不回,不但你死,她也得死。”
越青文氣得大罵道:“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子,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對付我們,你不得好死。”
情玉笑道:“師姐,怎麽能這麽說呢,你應該感謝姚姑娘才是,她給我們服的可是非常難得的良藥啊,清咽利喉、爽氣十足,真是好藥,姚姑娘不知還有沒有,多送我幾粒,帶著路上吃。”
姚玉鈴見機關被識破臉色微紅,突然將劍對著越青文的咽喉道:“就算不是毒藥又如何,七日內你若不救回我師傅,就替你師姐準備後事吧。”
情玉道:“好好好,我一定救回你師傅。姑娘家不要那麽大火氣好不好,很容易變老的。告辭了姚姑娘,別讓我師姐少一根頭髮,不然她會和你拚命的,師姐保重,師弟去也。”說罷抓起那個中年漢子向谷外走去,搞得兩位女子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