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變江湖險
第二天上路,情肖二人商定,先回風雲世家拜見情玉父母,然後情玉會陪著肖藝軒走遍天涯海角去尋找她的父親。計劃一定,二人即刻啟程。
途中經過一座大城市,情玉想去拜望一位叔叔,於是就帶著肖藝軒進了城。兩人到了一座大宅院前,情玉說到了,肖藝軒抬頭一看,但見門頭匾額上寫著“百蝶苑”三個描金大字,顯得氣派非凡。
情玉說道:“這就是我叔叔的家了,他是風雲一體‘百蝶燈’卓君光的後代叫卓文慧。卓叔叔為人聰明而又風趣,對我特別好,我最喜歡他了,經常到他家裡玩,他見了你一定會很高興。”說著上前敲門,可是無人回應。請說道:“哼,我來了你都不開門歡迎,架子真夠大的,我可要越牆而入了。”說罷拉著肖藝軒從,門樓一側跳入圍牆。
兩人剛一落地,肖藝軒啊地驚叫一聲,忙向後退。情玉也是震驚不已,只見地上竟然躺著一具屍體,死相極慘,在向遠處看,還有許多。情玉知道情況不妙,急忙放聲大喊:“卓叔叔……卓叔叔……”向院內跑去,肖藝軒緊緊地跟著情玉,所到之處皆是死屍。情玉四下亂找,終於在一間客廳裡找到了卓文慧,見他身上多處受到致命傷害,血流了一地,身上還插著一把長劍,旁邊還有一具女屍,拉著他的手。
情玉眼淚落了下來,淒聲道:“是誰這麽狠心殺了你們,是誰?我一定要殺了他們為你們報仇,一定要為你們報仇。”跪在地上扶著卓文慧的屍體痛哭起來。肖藝軒安慰多時,情玉的心情才慢慢平複下來,兩人又四下去找,看能否找到一個活著的人。
經過一處上房時,突然從窗內躥出一人,驅劍直刺向情玉。情玉聞聲拔劍出鞘,攻向來人,出手又快又狠,來人被迫連退兩步,還未站穩,肖藝軒一劍已經刺了過去。情玉看清來人大驚,喊道:“藝軒住手。”回劍攔住,說道:“他是卓叔叔的兒子卓毅涵。”
來人看清是情玉也是驚喜交加,急忙收劍跪拜施禮說道:“卓毅涵參見少主,少主受驚了。”。
情玉將他扶起,說道:“卓兄,這是誰乾的?竟然如此狠毒。”
卓毅涵眼淚唰地溢出眼眶,頓時不能自已,悲憤地說道:“是烈鬼教乾的,他們殺了我全家,我定要報仇。”
情玉急又問道:“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點……”
卓毅涵說道:“昨晚我和爹在書房下棋,直到子時,剛準備回房休息,就聽院子裡傳來喊殺之聲,忙和爹前去查看,就見烈鬼教的山主燕功奴帶著眾多烈鬼教惡賊殺進院內,他們簡直沒有人性,見人就砍。爹爹為了救我和燕功奴拚死相搏,被打成重傷。燕功奴站在院內狂笑,聲言,要將我們風雲一體連根拔除。爹爹最後拚勁全力掩護我逃走,讓我通知各位叔伯做好防禦烈鬼教的準備。我沒有走遠,今天再回到這裡,家人都已經遇害了。”說著痛哭起來。
情玉問道:“燕功奴真的說過要把風雲一體,連根拔起嗎?”
卓毅涵點頭稱是,情玉不由緊張起來,說道:“糟了,陳叔叔他們肯定也有麻煩了。卓兄,事態緊迫,你盡快安葬好家人,快馬加鞭趕回風雲世家通知我爹這件事,我現在就去找鄭叔叔,希望還來得及。卓兄你放心,卓家的大仇我一定會報的。”臨行前又記起一事,將賭界三寶取出交予卓毅涵,讓他帶回風雲世家,就匆匆趕往東南,兩百裡外就是“寒光燈”陳青雲的家。
兩匹快馬一陣狂風般向東南飛馳,終於在黃昏時分趕到,還沒進院門,喊殺聲已經遠遠傳來。情肖二人知道形勢不妙,自馬背上躍起跳入院內,只見幾十個帶著鬼頭面具的烈鬼教徒兩眼血紅,揮刀斬殺院內家丁,放眼看去已經有十幾個家丁倒在了血泊中。情玉見狀一聲暴喝,縱身而起,凌空出劍,落地時已有三鬼倒地,肖藝軒緊追其後殺過來。
烈鬼教徒一見情肖二人,不由分說蜂擁而上,瘋狂砍殺。情肖惡人毫不手軟,一律放倒在血泊中。衝進內院,但見五個江湖上的知名敗類正在圍攻一個中年,情玉大喊一聲:“陳叔叔,我來了,你莫慌。”說話之間旋風般衝入五人圍攻圈內,可惜還是晚了一步,中年人被一劍刺中胸口。
情玉兩眼充血,憤怒地吼道:“我殺了你們。”劍如雷霆,穿刺於五人之間,五人毫無還手之力,眨眼間盡皆喪命劍下。情玉把劍一丟,扶起中年叫道:“陳叔叔,你要堅持住……”
中年人打斷他的話,艱難地說道:“少主……你……你不要管我……快……快點……救玉兒……”話未落地已然斷氣。
情玉將中年人緩緩放平,說道:“陳叔叔,您安心去吧,我一定會就出玉兒的。”然後對肖藝軒道:“你在這裡幫助這些人,我去找陳叔叔的女兒,很快回來。”不待肖藝軒再說什麽,按著中年人手指的方向飛奔而去。
樹林中,一位少女正失魂落魄地跑著,燕功奴緊隨其後,接近時突然一個飛躍攔在了少女面前。少女大喊一聲“我殺了你”,一挺長劍直刺過去。
燕功奴伸出兩指夾住長劍,右掌一推擊退少女,奪過長劍,輕輕一掰斷成兩節仍在地上,嘿嘿淫笑著說道:“我燕功奴真好運氣,在這裡也能遇到如此漂亮的美人兒。”
少女一邊向後退一邊驚慌失措地喊道:“你不要過來,不要……我死給你看……”
燕功奴繼續奸笑說道:“那你就死好了,死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會扒光你的衣服,將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暴屍三日,你死好了。”
少女罵道:“你這無恥惡賊,我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然後大喊救命。
燕功奴說道:“你喊破了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也沒人敢救你。哈哈,還是乖乖順從了我吧。”說著拋了手中長劍,逼上前去。
正此時,只見一條白影由遠而近,閃電般衝了過來。燕功奴還未看清楚,白影已經凌空竄起,腳底生雷踏了過來。燕功奴慌忙防禦,啪啪啪啪當了六下,最後還是被一腳踢中面門,摔出一丈開外,血刷地從眼角鼻孔同時溢了出來,這個白衣人正是情玉。
燕功奴爬起來,剛抬起手要說話,隻感到胸口猶如雷擊,又摔出一丈多遠,鮮血哇地一下從口中湧了出來,原來是剛才被情玉的“影射神拳”打中。眼功能繃住一口氣,爬將起來,沒命地飛奔而去。
少女看到情玉如見親人,一下撲入懷中,一雙粉拳亂打一氣,哭著說道:“死情玉,你怎麽才來,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情玉梳理著少女的頭髮安慰道:“沒事了,好了,現在沒事了。”
少女忽然叫了起來:“我爹呢,我娘呢,他們現在怎麽樣了?”
情玉吱吱嗚嗚,不知道說什麽好,少女看著情玉的樣子大喊道:“是不是他們已經……爹,娘……”哭喊著向家裡跑去,情玉緊緊跟在她後面。
這次烈鬼教的屠殺出手狠辣,幸虧情玉來得及時,陳月兒和幾名家丁也得以活命,只可惜“寒光燈”的後人陳青雲卻慘遭毒手,陳氏母女倆面對著陳青雲的屍體悲痛欲絕。情肖二人幾番安慰,方使母女二人悲痛稍緩。情玉幫助她們安葬了陳青雲和死去的家人後,讓母女二人盡快起身前往風雲世家暫時安身,待烈鬼教鏟除後另作打算。
陳月兒拉著情玉的手臂說道:“你陪我們一起回家吧,我不要你離開我。”
情玉安慰她道:“你先和伯母回去,我要到別的叔伯那裡去看一下,以防烈鬼教再施突襲。”
陳月兒說道:“你每次都找借口甩開我,這次我一定讓你陪我們母女同行。小時候我就告訴過你,我是非你不嫁,你休想甩開。”
陳月兒母親急忙製止道:“月兒,你是女孩子家,怎麽能這樣不矜持,不許這樣對少主說話。”
情玉說道:“月兒,你是個好姑娘,以後會找到一個好郎君的,我現在已經有了肖姑娘,不會再喜歡任何人了,你以後還是不要記得我為好。”
陳月兒指著肖藝軒說道:“你喜歡的就是她,我不許你喜歡她,我去告訴風雲伯伯,讓她為我做主,還要讓他懲罰你這個**朋友的浪蕩子。”說著跳上馬揮鞭而去。
陳母忙向情玉道歉,然後帶著家人拍馬離去。情肖二人也隨即上馬,趕往“無影燈”鄭天行住處。走到中途卻遇到來自風雲世家的信使,得知風雲一體已經紛紛受到烈鬼教的偷襲,現在其余各處都已得到消息,做好了防禦的準備,風雲止吩咐情玉情玉速速回家,商討對付烈鬼教的計劃。情玉此時放下了一重心事,卻又想起了哪些被烈鬼較殘殺的叔叔和家人,氣憤非凡,決定前往烈鬼教總壇斬殺方洞天,為死去的亡魂報仇,肖藝軒完全讚同。
打發走了信使,情肖二人便向東行進,趕往秦淮交界處。途中打探到消息,原來自從上次七星莊一役,江湖人士對烈鬼教教主方洞天和幾位山主頗為忌憚,因此改變計劃,奮力攻打烈鬼教潛伏在各地的分壇。情玉聽後大為高興,因為這樣一來,總壇必定要派人出去支援,此時實力必定空虛,正好趁虛而入,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找到總壇、如何打敗方洞天。
情肖二人騎馬並行,肖藝軒問道:“情玉,烈鬼教為什麽要偷襲風雲世家,別的門派好像並沒有遭受到攻擊,他們和你家到底有什麽仇?”
情玉自己也頗為迷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風雲世家在江湖上只和一個姓肖的魔教世家結過仇恨,與別的武林門派素無恩怨。想來是方洞天想一統武林,感到我們風雲世家是一塊絆腳石,所以要先行拔出吧。”
肖藝軒眼睛一瞪說道:“你們風雲世家和肖家有世仇,我也姓肖,那我們豈不成了仇人?”
情玉笑著回道:“別開玩笑了, 那個肖家可是邪教世家,生來就是為稱霸武林為禍天下的,自被我父親打敗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江湖上出現了,你怎麽會和他們是一家呢?”
肖藝軒又問道:“不知你們送風雲世家是怎麽與肖家結仇的呢?”
情玉也不隱瞞。九江風雲世家與肖家百年恩怨講述了一遍,然後說道:“肖家與我們風雨世家已經結了一百多年的仇怨,真希望以後肖家不會在江湖上出現,也不要再結怨下去了。”
肖藝軒笑道:“真希望我就是那個肖家的後人,這樣我就可以理直氣壯地修理你了。哎,說真的,這次我們倆人能殺了方洞天嗎,你有沒有信心?”
情玉看了一眼肖藝軒,說道:“不是我們,只是我,我不會讓你和我去冒險的,我要一個人去鏟除方洞天。”
肖藝軒急道:“我不會讓你去冒險,你忘了對我的誓言了嗎?”
情玉說道:“是我說錯了,不是冒險,是一定能成功。這些天來我多次分析方洞天的劍法,已經有辦法克敵製勝。而且方洞天的內力雖然深厚,我卻能在短時間內讓自己內力精進,和他部分高下。我們風雲世家有一種速成的內功心法,在短時間內提高功力非常有效,如果有你的幫助,我可以在十天之內達到方洞天那數十年的修為。”
肖藝軒說道:“那你至少練十五天,超越方洞天才行,我不許你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情玉握著肖藝軒的手輕聲說道:“我向你保證,鏟除方洞天后平平安安地回來見你,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