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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論天涯行》正魔對壘
  燕功奴站在場中縱聲狂笑,說道:“原來,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如此,武功全都是下三流。哼,在你們這幫人渣中能挑選出什麽盟主?還是由我燕大山主作你們的盟主吧,也省了你們打打殺殺枉送性命。”

  武征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大呵一聲說道:“大膽狂徒,你入得中原作惡多端,已在武林正道鏟除之列,加入烈鬼教殘害江湖人士更是該死,今又率烈鬼教眾來我七星莊殺死護衛,擾亂會場,打傷打死正道人士,分明是對武林正道的挑釁,今日我們豈能放過你。”

  在場正道人士應聲說道:“武莊主說的對,烈鬼教必須鏟除,現在就是時候,我們也不必再制定什麽計劃,就在此處,先鏟除烈鬼教的六大山主,再攻其總壇,將其一舉殲滅。”

  燕功奴輕蔑地笑著說道:“你們想以多欺寡嗎?哼,老實告訴你們,站在這裡的只不過是本教的九牛一毛,大隊人馬還在莊外待命,只要我一聲令下馬上進攻,足可以將七星莊夷為平地,將你們的所謂正道人士一律斬殺。”

  場中有人喊道:“不要聽他危言聳聽,烈鬼教一時間怎麽能夠調遣那麽多人?他是在騙我們。”

  肖東傲笑道:“你們也太小視我們烈鬼教的實力了。”然後轉身對旁邊小嘍囉說道:“傳令,讓兄弟們喊聲號子給他們聽聽。”

  小嘍囉應聲而去。不多時,便聽七星莊外一眾人高聲喊道:“烈鬼一出,號令江湖,誰不臣服,必遭殺戮?烈鬼一生,萬教歸宗,大顯神通,誰與爭鋒……”喊聲從四面八方傳入莊內,驚天動地響徹雲霄,估計不下千人。

  燕功奴說道:“怎麽樣?沒有騙你們吧,如還不相信再讓你們瞧一瞧。”說罷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喊聲立止。肖東傲運氣吐聲,向莊外大喊一聲:“響箭鳴空。”立刻有千萬隻竹箭帶著呼嘯之聲射向半空,並向七星莊中心聚集,突然啪啪聲響,七星莊上空響起一片爆竹之聲,接著逐漸如下雨般墜落下來,射向會場。眾人慌忙揮動兵器抵擋,但仍是有不少人中箭倒地。

  燕功奴說道:“怎麽樣啊,要不要再玩一次?哼,識相的趕快歸順,否則只有死路一條,你們看著辦吧。”

  經過此番示威,群雄又懼又憤,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武氏兄弟生怕動了人心而歸順烈鬼教,於是大聲呵道:“簡直欺人太甚,竟敢亂箭傷人。哼,不要以為你們人多勢眾,我們正道人士就怕了,告訴你,我們誓死捍衛武林正氣,絕不會助紂為孽,歸順你們烈鬼教,你們死了這條心吧。今日我們勢必要將你們全部斬殺,不成功便成仁。各路好漢,今日我們就同烈鬼教決一死戰,即便是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眾人在武征的鼓舞下士氣大振,要與烈鬼教決一死戰的呼聲回蕩在整個七星莊上空,直衝萬仞雲霄,好不壯烈,一時間在場的烈鬼教眾都有些驚懼。

  燕功奴故作鎮定地哈哈一笑,說道:“武林中的事最終還要靠一個‘武’字來解決,我看今天雙方也不必大動乾戈,這樣好了,今天在場的各位只要有誰能將我們六大山主打敗,我們烈鬼教一乾人任由你們處置,絕無二話,如果不能,哈哈……你們全得歸順我們烈鬼教。武莊主,你不會是怕了吧?”

  武征說道:“笑話,就憑你們這幫蛇蟲鼠蟻也配讓我老夫害怕?我們兄弟三人生死一體,今日就來會會六大山主。”說罷兄弟三人緩緩步入場中。

  燕功奴又是一陣狂笑,

說道:“好的很,今天我就按照江湖規矩,一對一的和你兄弟三人玩一次,東傲、中天和我一起會會武氏兄弟如何?”  肖東傲、任中天哈哈大笑,說一聲“請”,隨即開戰。

  剩下的三位山主也不甘示弱,方驚世站出來說道:“有哪個敢和我一戰?”

  立刻有三人現身,此三人乃是韓雲峰、姚玉玲和寒刀門的混天霸。

  方驚世說道:“很好,這才像爹生的,我們三位山主正好領教。”

  韓姚混三人更不搭話,刀光劍影一亮,衝殺過來。

  方驚世喊一聲“各位堂主略陣”,也帶二人衝了上去。這樣場中便成了兩個戰團,一對一鬥得好不激烈。

  武氏兄弟在江湖上向來是三人一體,打多打少三人都一起上,因此在戰鬥中,配合得非常默契。三人憑著起家的“五雷掌”,形成“連環套陣”,攻如狂風守如固盾,一出手竟然將烈鬼教的三大山主圍困在內。但要論個人武功,武氏兄弟與燕功奴三人相比卻是大大不及。只要烈鬼教的三大山主分攻武氏兄弟,使他們分散而不能相互照應,那麽武氏兄弟實難取勝。這一點很快被燕功奴識破,他看準時機大喊一聲,衝出陣去,三人一陣狂攻將“連環套陣”的范圍擴大,然後三人從武氏兄弟頭上一掠而出,緊攻其背後,武氏兄弟急忙轉身防守。燕功奴大喊道:“分別攻擊,不要讓他們兄弟會合,更不能讓他們布陣,將他們分開的越遠越好。”

  肖東傲和任中天立刻會意,對武氏兄弟分別進行狂攻,將三人逼迫得越來越分散。武氏兄弟知道上當,已是不及,被三大山主分別纏住無法聚合,以往慣用的相互配合的戰術難以施展,很快就露出敗象。

  另一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從一開始,三大山主就不是韓雲峰、姚玉玲、混天霸的對手,姚玉玲長劍一揮,化作劍影一片,猶如千手觀音現身,直逼方驚世。韓雲峰一出手就非常驚人,將“雷潮相濟斬”中的致命招式使將出來,如五雷劈山,如怒濤衝崖勢不可擋。賽古羅見他來勢凶猛不敢硬接,步步後退,欲伺機反攻,不料卻因此失了先手,被韓雲峰攻的只剩喘息之力,而不還手之機。混天霸一柄大環刀寒光閃閃,殺氣四射,勢如雷崩,有萬夫不擋之勇,阿路南赫欲持刀與他搶攻卻著其道,陷入一片刀影之中脫身不得。三位山主越打心越急,急越心越亂,搞的劍不成劍刀不成刀,攻而無力,守而不嚴,已成敗局。

  韓雲峰因在女兒韓雪的比武招親大會上吃了燕功奴的敗仗,心中甚為憤怒,傷好之後勤練武功欲尋燕功奴再決高下,一雪前恥,不料方才燕功奴與段天烈的一番較量明顯武功又有精進,韓雲峰知不可敵強忍怒火,此時卻把氣全出在了賽古羅身上。可憐賽古羅越打越力不從心,想要退出都不可能,結果一個失神被韓雲峰左拳打在胸前,斷了兩根肋骨,還未倒地又被韓雲峰右掌打中,摔出三丈開外嘔血如注。

  南海一派的劍法本是非常精妙,但方驚世學藝不精,被姚玉林招招克制,步步見險。方驚世自感一代山主現在竟然連一個小姑娘都打不過,太丟面子,因此欲殊死一博,不成功便成仁。他見姚玉玲使了一招“斬草除根”,於是急忙凌空竄起,從上至下一招“驚濤駭浪”猛攻姚玉玲頭頂,欲此一劍克敵製勝,結束戰鬥。豈知“千手觀音劍”只能軟取不可強攻,他的這一招實在是自尋死路。姚玉玲正愁無法接近他,此時見他自主攻來,心中大喜,旋風般竄了起來,一招“劍破星河”劃過方驚世的劍影,方驚世大驚,急忙躲避,可惜晚了一點,叮叮當當雙劍撞擊三次,方驚世的長劍被擊飛,手腕被劍削傷三處,身體下落時又被姚玉玲反轉一劍掃中前胸,立時鮮血淋淋,衣服全都被血染紅了。

  阿路南赫被混天霸所困,雖然處於險境還能自保,但是在方驚世被姚玉玲打的滿身是血後,他的心境再也安靜不下來了,出手變得慌亂起來,隻想早些擺脫混天霸的圍困全身而退,因此對混天霸進行猛攻。混天霸看出他的心思後,故意放慢刀速,使了一招“吳剛斷桂”,砍向阿路南赫的雙腳。阿路南赫大喜,一個倒翻躲過這刀,凌空一轉身就要逃走,混天霸一聲“受死吧”,忽地一下猛撲上去,聲到人到。阿路南赫大驚,再要轉身防守已是不及,慌亂中使出千斤墜的功夫,只求落得快點。縱是這麽仍被混天霸一刀劈中後背,入肉一寸,開出一尺長的血口,接著又挨了一腳,重重地摔在地上。混天欲斬草除根,凌空一招“力劈華山”就要將阿路南赫碎屍兩段,五大三粗飛速上前架住這一刀救下了阿路南赫。這次六人的大戰以正道人士的全勝而宣告結束。

  而另一方的較量卻大為不妙。武氏兄弟分散後不能相互照應實力大減,被攻得四處高危,尤其是武征所學的“五雷掌”在燕功奴的“血魔掌”面前全無威力,較之兩位兄弟情況更為不妙。燕功奴生性殘暴,為人歹毒,料知武氏戰敗只在數招之間,因此,嘿嘿一陣冷笑,左一招“魔出冥山”右一招“雪魔分屍”,戲弄武征如掌上猴孫。

  武征惱怒以及,欲與燕功奴同歸於盡,奮力竄起,一招“五雷轟頂”使盡全身之力攻向燕功奴。燕功奴雙掌用力一推,眼見四掌相交,卻突然中間一縮,將武征雙掌撥開,順勢畫兩圓圈,一招“魔環雙進”就已形成,重重地印在武征胸前。武征哇的一下一股血雨就噴在了燕功奴的臉上,身體如同斷線風箏向遠處摔出。燕功奴大叫一聲“可惡”,呼地一下竄起,一隻大手就向武征天靈蓋拍下。

  眼見武征就要腦漿迸裂,死於非命,怎料燕功奴突然收手,像觸電般後退兩步,滿臉震驚,伸開右手一看,掌中多了一粒石子,掌心已經變成青色。原來就在剛才,燕功奴發出致命一擊的瞬間,突然被一粒石子莫名打中了掌心。

  眾人都現出驚疑之色,不知這粒石子是怎麽到了燕功奴的手上,因為當時大家都專心地看著燕功奴這一掌拍向武征,卻沒留意有什麽東西飛向燕功奴,難道這粒石子的速度比人們眼睛還快?

  雖然不可思議,但這其實是有可能的,因為這粒石子是情玉和肖金玉合力打出的。

  燕功奴怒不可歇破口大罵道:“是哪個豬狗養的敢偷襲老子,有種的站出來,站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無人站出來。燕功奴還要再罵,張口卻是哎喲一聲,竟然又被石子打中,頓時明白對方不簡單,嚇得就此住口。

  武德、武軒見武征被打敗,心中越發驚恐,想要就此退出,而肖東傲和任中天卻不肯放過他們。這二人見燕功奴已得手,自己這邊卻還在激鬥,感到很丟面子,因此進攻的越發厲害,逼得武氏兄弟步步後退。武軒性子烈,知道這樣打下去必敗,不如殊死一搏或有取勝可能,一招“重雷震宇”,啪啪與肖東傲對了兩掌,兩人各退一步,武軒不待穩住身形一個轉身再度攻上,又一招“五雷歸墟”長拳如鏈擊殺向肖東傲左胸,全無防守。

  肖東敖大驚失色,他可不想與武軒同歸於盡,情急中身體右轉,雙掌連環打出,想以強勢逼退武軒,怎奈武軒全然不顧個人生死,招不改,勢不變,直取肖東傲前胸要害。只可惜慢了一點,僅拍到了肖東傲的肩膀上,與此同時,他也被肖東傲掃中三掌,飛跌出去,雖不致命卻已重傷。肖東傲雖然僥幸未被打中要害,但左肩上的力道仍不可小覷,身體如陀螺般轉了四圈才穩住,左肩疼痛鑽心,料想骨骼已被打裂。雖然雙方都受了傷,但總的看來仍是肖東傲獲勝。

  武德向來做事謹慎,不急不躁,因此任中天的“天山消雪劍”雖然厲害,一時三刻間也不能將他打敗。但現在兄長和弟弟都已被打成重傷,料他修養再高,心裡也是不能平靜了,出招就顯得略有頓挫。此時他已知取勝是不可能的,只求全身而退去照看兄長和弟弟,任中天卻不肯就此罷手,攻勢再度加強,將一套“天山消雪劍”使得天花亂墜,無孔不入。

  武德欲腿不能,因急生怒,將“五雷掌”的厲害招式全數使了出來。豈知這樣一來卻是暴露了底牌,也損耗了極大的內力,慢慢的一掌不及一掌。任中天見他出掌緩慢而無力,知時機已到,一招“劍嘯雪池”,斜刺向武德右肩,武德閃身避開,出左掌擊其右臂,怎知正中下懷,只見任中天一劍走空,馬上畫了一個大圈,劍鋒從武德頭頂掠過,砍其左臂。可憐武德出掌難收,只聽哎呀阿一聲慘叫,被任中天削去一條手臂,任中天乘勝追擊,再反轉一劍劃向武德脖根。危急關頭,又一粒救命石子斜地裡飛出,打在任中天劍鋒上,救了武德一命。

  任中天怒道:“誰在暗地裡偷襲,有膽的站出來,站出來。哼,想不到所謂的名門正派也使這種偷襲暗算的小伎倆,當真可恥可笑。”

  燕功奴說道:“中天,莫急,在暗地裡偷襲卻不敢出來的,必定是武功低微,只會幾手暗器功夫的無名小卒,我們不用理會。”

  其實燕功奴心中了然,能將暗器使到這種神不知鬼不覺地步的人必定是高手,憑自己的功夫也無把握取勝,因此生怕將此人逼出來而壞了自己的事。

  任中天會意,閉口不提。三人走到一起,燕功奴哈哈笑道:“原來名門正派的盟主就是這等下三濫的功夫,哈哈哈哈,還不是敗在我們的手上,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的歸順本教吧,否則,只有死路一條。”說著呼的一掌劈向旁邊一張桌子,將桌子拍得粉碎。

  韓雲峰冷聲呵道:“燕功奴你休要囂張,看看你們的三位山主也不怎麽樣,還不是傷在我們正道人士手下。我勸你還是及早帶著這幫廢物離去,不要自取滅亡。”

  燕功奴一看是韓雲峰,不禁笑了起來,說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韓大幫主,幸會幸會,不知幾個月前,中我的那幾掌現在傷勢好了沒?要不要我送你幾盒大補丸吃吃啊?哈哈哈哈……”

  韓雲峰怒呵道:“惡賊休要猖狂,老夫今日就取你狗命,一雪前恥。”

  燕功奴嘿嘿奸笑,說道:“韓幫主何必動怒?當日要不是那臭小子壞事,我們不早成親家了嗎?在下今日對小姐還念念不忘呢,您老如願意可將小姐改嫁於我,也免傷了和氣。”

  比武招親一事韓雲峰本已大感屈辱,今日又被人揭了傷疤,當真氣極怒極,哇的一聲怪叫衝了上去,暴呵道:“惡賊受死”,一招“雷朝斬”便使將出去。燕功奴見他打來,運氣聚力呼的一掌推出,兩掌相撞氣勢逼人韓雲峰還是內力弱了些,竟被彈回座位。可見這幾個月來,燕功奴的內外功夫都有了突飛猛進。

  韓雪大喊一聲:“你敢傷我爹?就和拚命。”卻被韓雲峰死死拉住。

  燕功奴厲聲呵道:“廢話少說,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麽歸順,要麽去死。說,要走哪條路?”

  這一聲喝問震得眾人心旗搖曳,不能自已,不光是懾於燕功奴的氣勢,更是恐懼於當前的敵我形勢。不少正道中人心中一驚開始打起了小算盤。

  突然人群裡一個聲音說道:“錯了,我們還有第三條路,那就是將來此的烈鬼教惡賊統統斬殺,怎麽樣,這條路可行否?”

  燕功奴一聽大怒道:“誰這麽大膽,趕緊給我滾出來,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情玉撥開人群走了出來,說道:“小燕子,幾日不見你長出息了,竟然要把小爺我碎屍萬段?”

  眾人一聽,皆震驚不已,怎麽也想到一個不滿二十歲,面目清秀的少年,竟然如此肆無忌憚地對這個大魔頭說話。潘穎然和韓雪則是驚喜交加,萬沒料到日夜思念的情玉會再次出現,但很快就又惱怒起來,知道那日遇到的兩個姑娘必定是情玉派來騙自己的。

  燕功奴看見情玉也是吃了一驚,知道又要壞事,心裡不免生出幾分膽怯,但轉念一想,自己不就被他打敗過一次嗎,怎麽嚇成了這副德性?當真是越活越沒出息了。自己之前四處派人去找,每天苦練武功,不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殺了這小子一雪前恥嗎?見到他怎麽又害怕了。於是故作鎮靜,沉聲說道:“臭小子,當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闖進來,好的很,今天我就了結了你,以消我心頭之恨。”

  情玉笑吟吟地說道:“哎呀呀,我說小燕子,你是烈鬼教的山主當的太舒服了,又皮癢癢了是吧?那好,我今天就再幫你松松筋骨,也正好試試我這神拳的威力。”

  情玉說著就要動手卻被肖金玉一把拉住。肖金玉不屑地說道:“就只有你會神拳,哼,上次是你打敗了燕功奴,這次該輪到我了,不能什麽風頭都讓你出來。”

  情玉說道:“你行嗎?”

  肖勁推他一把說道:“走著瞧吧。”說罷腳底生電,忽的一下就到了場中。眾人不由的在心中叫了聲好,想不到這少年的輕功如此了得。

  燕功奴上下打量一番,方才想起眼前這個少年就是在韓雪比武招親時站在樹下的那個白衣少年,意欲拉攏,說道:“少俠功夫不錯嘛,加入我們烈鬼教吧,我們烈鬼教勢力龐大,資力量雄厚,統一江湖指日可待。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又何必與這幫無能鼠輩為伍呢?”

  肖金玉點頭說道:“哦,言之有理,言之有理,我要加入烈鬼教那當然可以,不過依你看,我應該擔任什麽樣的職務呢?我總不能隨隨便便去做個小嘍囉吧,那我可不乾。”

  燕功奴說道:“那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本事大,位置自然高。”

  肖金玉說道:“如果我打敗了你,那你看應該給我個什麽職務?”

  燕功奴一聽冷笑道:“就憑你也想打敗我?哈哈,簡直癡心妄想。”

  肖金玉說道:“你不信,那就讓你嘗嘗我神拳的厲害。”說著劈空一拳直搗燕功奴胸口,相距兩丈有余,燕功奴看他拳頭虛揮了一下正在莫名其妙,豈料胸口重重挨了一下,打得氣都喘不上來了。他哪裡知道肖金玉已經學會了“影射神拳”,而且達到第三重境界。

  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肖金玉笑吟吟地說道:“怎麽樣?單憑這一拳,你能給我個什麽職務?”

  五大三粗在後面喊道:“燕山主小心,這小子學會了“影射拳”,千萬不敢小看了他。原來他們倆被情玉打敗,我感到太丟臉了,因此把“影射神拳”的事情沒有告訴給任何人。

  燕功奴冷哼一聲說道:“就憑你小子也能學會失傳已久的‘影射神拳’?簡直笑話,看我怎麽修理你。”話未完人已至,忽地拔地而起凌空而下,一掌“魔光普照”劈向肖金玉,來勢極快。肖金玉要再運力發拳已是不及,卻不驚慌,叫一聲:“不錯,這才配跟我玩兒。”話音未落人影已從眼前消失。燕功奴一時不明所以,急忙撤掌護住自己,定眼再看時,肖金玉已經穩穩地站在一丈開外,氣定神閑,如同方才就站在那裡不曾動過一般。燕功奴這下可吃驚不小,料想對方的身手已和情玉不相上下,心中的囂張氣焰頓時泄去一大截。

  對方的身形比自己快,這是燕功奴最發愁的,固然自己的“通臂血魔掌”力大招沉,但此人離著你一丈,一打就竄也是枉然。燕功奴正在心裡盤算取勝之法,肖金玉卻道一聲“我來也”,忽地一下向燕功奴迎面撲來。燕功奴大喜,心道:“這次還不死。”又是一招“魔光普照”,掌勢分四路八方卷向肖金玉。

  肖金玉風輕雲淡地道一句:“還不錯,看我的。”雙拳齊揮,連守帶攻,拳頭如雨點般打入燕功奴的掌影,只聽得劈劈啪啪一陣亂響,你掌來我拳去打成一片,眾人看得眼花繚亂,竟然搞不懂到底是誰在打誰。但很快便見分曉,燕功奴一連退了三步,最後嘭的一聲悶響,兩條身影分開。

  再看時,肖金玉面帶得意之色,燕功奴一張老臉青一塊紫一塊,鼻子打歪,嘴角掛血,還贈送了一對熊貓眼,當真是慘不忍睹。這還只是看得見的地方,看不見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誰能想到就喝口茶的功夫,堂堂的烈鬼教大山主就被打得遍體鱗傷。

  此番,肖金玉使出了“影射神拳”的第二重境界“雷鋒斬”,威力不大,招式奇快,近身搏鬥最為有效。可憐燕功奴不知情由亂打一氣,結果吃了大虧。

  肖金玉笑著說道:“燕大山主,我這幾手功夫還不賴吧, 你看配不配做你的頂頭上司?”

  燕功奴還從未在這麽多的武林人士面前吃過虧,氣急怒極,大吼一聲:“小雜碎,我撕了你!”雙掌一揮猛攻過來,當真到了發狂的境界。

  肖金玉仍是微微一笑,說道:“好,這次我原地不動,任你來打。”身形一展拉開架勢,大喊一聲:“影射神拳第三重‘平地驚雷’”。雙拳齊發,虛空打出,呼呼呼的破風之聲不絕於耳,再看燕功奴,如同遭受雷擊,身體搖擺不定,臉上的表情又是痛苦又是震驚。

  肖金玉發拳並未用盡全力,隻欲戲弄燕功奴一番。正玩的興起,卻聽到一個女子喊道:“金玉你好棒呀,我就知道你會來這裡湊熱鬧的。”

  肖金玉轉眼一看,發現是許珍,旁邊還站著葉隱俠,忙收住雙拳,喊一聲:“情玉這裡交給你了,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轉身就逃。

  許珍喊道:“死金玉,休想甩掉我。”急追上前去。

  葉隱俠對情玉道一聲:“三弟待會兒再聚。”也隨許珍而去。

  情玉對肖金玉喊道:“正事沒辦完人就走,太不講義氣了,把什麽事情都留給我,真是煩人。”

  肖金玉剛一收手,燕功奴忽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牙齒咬得嘴唇出血,眼放冷光,心中怒氣實在難平,見肖金玉轉身要走,忽的一下使出全身之力飛身而起,欲作最後的突襲。

  情玉豈能容他得逞,喝一聲:“惡賊,休要猖狂。”一劑“碎石斬”自兩丈開外憑空打出,但聽得咚咚咚三聲悶響,聲未至而拳先到,打得燕功奴凌空噴血摔向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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