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郎雙手抱胸而立,笑道:“不錯,還算不太笨。”
風夜行這個時候一邊躲避祁文的攻擊一邊大叫道:“祁兄弟,程女俠,我是真的風夜行,咱們別自家人打自家人。”祁文和程青青還果真停了下來。
風夜行笑嘻嘻的來到祁文身邊,正色道:“咱們都被劍九郎耍了。”祁文現在也明白,點了點頭,風夜行用匕首指著劍九郎,接著佯裝怒道:“劍九郎,你假扮成我的模樣,到處殺人,不得好死,咱們幾個一起做了他!”
易金釵當下接口道:“風少俠說的對!”說著和祁文、程青青同時撲向劍九郎。
突然,又生變故!
風夜行直接一招“順手牽羊”刺向祁文的後背,祁文前面要提防劍九郎,本就力不從心,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劍九郎的身上,哪裡會料到風夜行會在自己背後使刀子,猝不及防下,被刺個正著,正所謂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連哼都沒有哼一聲,就直接倒地身亡。
易金釵看的是兩眼冒火,怒不可遏,罵道:“風夜行,你個小畜生,老身饒不過你。”說完,連忙搶攻兩招,想要逼退劍九郎,去對付風夜行,奈何被劍九郎纏住,脫身不得,心中更加惱怒。
山腹之中相當於是一個大密室,石室裡面的打鬥聲自然讓裡面的人聽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朝這裡湧過來,“鬼醫聖手”耿平之擋在門口,雙掌一翻,一股無形的暗湧逼的想走進來的血衣教弟子不停的往後退,耿平之大展神威,不禁哈哈大笑,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風夜行嘴上更不饒人,回敬道:“你個老不死的,好人不做偏偏去學壞,到頭來落個千古罵名,你就是一個笨蛋,一頭蠢豬!”
氣的易金釵老臉通紅,腦袋上青煙直冒,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連忙施展一招“鞭斷長江”,金鞭當頭朝劍九郎劈下,劍九郎身子一偏,讓過長鞭,大手一探,抓向易金釵握兵器的手腕,易金釵身形滑退,來到程青青的身後,道:“擋住劍九郎一會,我先去滅了那小雜種。”說完,一招“靈蛇捕食”攻向風夜行。
風夜行怪叫一聲,施展《飄渺雲煙步》,身體如一道輕煙,輕易的就避開了易金釵的攻擊,嘲笑道:“老虔婆,你沒有吃飯嗎,要不要小爺教你怎麽使鞭子?”
“氣死本座了!“易金釵大叫道,手上動作快上不少,瘋了一樣的攻向風夜行,奈何風夜行的輕功身法確實高明,每次都能從容的躲過去。
“尊者,我來助你!”
一聲大叫,黃小晴和十一名女子趕過來,耿平之戲謔的笑道:“不知死活!”一招“萬裡無雲”攻向前面的人群,逼的黃小晴等人硬是進不來,外面的過道本就不寬,十一個女人空有一身本領,也擺不下《蛟龍升天大陣》,只能在一邊乾著急。
“啊!”一聲慘叫,程青青沒有了易金釵牽製劍九郎,擋不住兩招就被劍九郎一掌拍中天靈蓋,當場就被拍的腦袋裂開,鮮血流的滿臉都是,死狀很是恐怖,風夜行叫道:“劍大哥,快來幫我收拾這個老虔婆。”
聽到程青青的慘叫,易金釵心中咯噔一跳,這才如夢初醒,一臉的慘白,心中突然開始悔恨,為什麽不早早的逃走,要不然就不會讓自己身陷險地,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錯了就要付出代價,只是這個代價卻未免有些太重,因為代價就是死,絕無第二條路可以走。
易金釵心中已經萌生死志,也沒有再去追風夜行,因為她也知道,要是風夜行一直逃的話,短時間內自己根本就拿他沒有辦法,要是繼續打下去也只能徒增笑耳,當下就淒涼的慘笑道:“你們別得意,教主會幫咱們報仇,不會太久的。”頓了頓,接著道:“想不到我易金釵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罷了,罷了!”說完,猛的一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頓時腦漿四溢,氣絕身亡,名震江湖的“金鞭西施”落了個自絕的下場,讓人不勝唏噓。
劍九郎看了一眼,突然開口道:“前輩,放他們進來,也是時候和他們做個了斷了。”
耿平之聞言,飛身後退,來到風夜行的身邊,看著名震江湖的易金釵幾人倒在地上,已經沒有了氣息,心中泛起一陣莫名的哀傷。
黃小晴領著眾人來到裡面,看著一地的屍體,心中不禁升起一陣寒意,隨後看到兩個風夜行,立刻傻眼了,忍不住問道:“你們誰是劍九郎,有種站出來和咱們分個生死。”
劍九郎站出來兩步,不以為意的笑道:“就憑你們, 一起上吧,要不然別怪劍某沒有給你們機會。”
石室外面的血衣教弟子見尊者護法都死了,嚇的肝膽俱裂,連忙往外逃,風夜行見狀,暗道不妙,道:“前輩,別讓外面的一群雜魚給跑了。”說著,拿著匕首掠出石室,殺向血衣教弟子,耿平之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暗罵自己剛才糊塗,要是跑了一個人,豈不是誤了大事?連忙殺出去。
不一會,只聽見一陣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響起,不到一盞茶的時間,裡面的血衣教弟子被風夜行和耿平之殺的一乾二淨,等兩人來到石室的時候,劍九郎和黃小晴的人已經戰到了一起,十一個女人擺好《蛟龍升天大陣》,把劍九郎困在大陣中。
為首的女子大喝道:“直接用“蛟龍升天”!”只見十一名女子不斷的遊走,踩著某種特有的步伐,劍九郎感覺一種壓抑的氣氛油然而生,心中也不由得開始凝重起來。
十一名女子遊走了兩圈後,大陣中好像凝聚起了一種莫名的氣勢,而且還在不斷的有增強的趨勢,劍九郎有了這個發現後,心中大驚失色,知道不能再等下去,要是等下去只會對自己越來越不利,當下一招“萬雷奔騰”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