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歐陽明珠離開後,跌跌撞撞的跑了很遠,體內的真氣是越來越紊亂,腦袋好像要爆炸了一樣,見四下無人,歐陽明珠連忙盤腿坐在地上調息,不料,腦袋“嗡”的一聲響,兩眼一黑,人隨即昏倒過去。
等歐陽明珠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天色早就已經大亮,一抹火紅躍然出現在東邊的天空,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一切都顯得是那麽的美好。
深吸了幾口氣,歐陽明珠站起來,整理了下儀表,隨後朝著隨緣客棧的方向走去。還沒有進客棧,老遠就看到“伊萬兵”一個人在客棧的大門前,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歐陽明珠走上去,道:“神醫,起的很早嘛!”
“伊萬兵”看著歐陽明珠,笑道:“前三十年睡不醒,後三十年睡不著,等歐陽姑娘到了老朽這個年紀就知道了。”隨後走到歐陽明珠的身前,用微不可聞的聲音道:“你去哪裡了,昨天晚上都不見人?”
歐陽明珠朝客棧裡面望了望,低聲道:“劍九郎被我殺了,你是不是應該把《玄陰神功》的下半部給我,若是沒有下半部秘籍,我只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反正是一死,別怪我現在就把你的事捅出去,大家來個魚死網破。”
“伊萬兵”聽的身體一顫,不可置信的問道:“劍九郎死了?怎麽回事?”
“他為了救耿平之,被我一掌劈死。”歐陽明珠目露凶光,惡狠狠的道:“你先別管那麽多,我就問你,現在給不給我秘籍?”
“伊萬兵”打了個哈哈,笑道:“歐陽姑娘,昨晚本座就到你房間準備給你秘籍的,誰知道你不在房間,讓本座擔心了一晚上,這不,天沒亮,就在這裡等你。”頓了頓,接著道:“你先回房間,等下本座馬上過去將秘籍給你。”
回到房間的“伊萬兵”,在房中走來走去,顯得很是猶豫,如今劍九郎這個大敵已除,自己要是把秘籍給歐陽明珠,日後豈不是給自己樹一大敵?思來想去心中拿不定主意。
突然,房門被人直接推開,連敲都沒有敲一下,進來的人正是歐陽明珠,歐陽明珠一進來,開門見山的道:“神醫,將秘籍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伊萬兵”面色一愣,隨後緩過神來,笑道:“歐陽姑娘真是心急,本座不剛好拿出來準備送去。”
“哼!”歐陽明珠冷哼一聲,冷冷的告誡道:“你最好別耍花招,要是你能確定一招就將我送去見閻王的話,到是可以試一試。”
“哈哈......”“伊萬兵”哈哈一笑,心中暗道好機靈的丫頭,道:“咱們好歹是一條船上的人,本座又怎麽會做出過河拆橋的事。”
歐陽明珠頷首道:“拿出來吧!”
“伊萬兵”掏出秘籍,遞過去,就在歐陽明珠接住秘籍的一刹那,“伊萬兵”一爪直接抓向歐陽明珠的咽喉,歐陽明珠反應也極為迅速,反手一拍,掌爪相碰,隨後歐陽明珠借助反震之力,身形往後滑退三尺,輕飄飄的好像是一朵棉花一樣。
歐陽明珠嬌聲喝道:“你什麽意思?”
“伊萬兵”乾笑一聲,道:“你不是說劍九郎已經死於你手嗎?本座就是想試試你的功夫怎麽樣,能不能殺死劍九郎?”
“試出來了嗎?”歐陽明珠一臉不快。
“伊萬兵”感慨的道:“不愧是《玄陰神功》,當真是進步神速,假以時日,只怕連本座都不是你的對手。”
歐陽明珠冷笑道:“秘籍在你手上這樣久,你怎麽不練,還不是怕變的人不人鬼不鬼。”
“伊萬兵”正色道:“如果一個人都變的不能稱之為人了,那縱然他天下第一又有什麽用?”頓了頓,正色的道:“歐陽姑娘,你也知道,這本秘籍如今只剩下殘本,縱然你把殘本全部練完,只怕反而會越陷越深,本座該說的都說了,你好自為之!”
“多謝相告!”歐陽明珠說完,隨即出了房門。
伊萬兵”滿臉的冷笑,樣子很是得意,心中暗道,此時我在你心中留下一個陰影,以後你練功想必不會那麽順利了,最好走火入魔,哼哼!
“劍九郎死了,也沒有什麽好玩下去的,是時候讓誅魔盟在江湖上消失了,讓高高在上的誅魔盟,一下子摔下來,想必很好玩。”“伊萬兵”喃喃自語,隨後關了門往外面走去。
風夜行輕聲道:“出來了,出來了!”
耿平之躺在一邊,吃著雞腿,疑惑的道:“什麽出來了,你要去就去,沒看到老夫在吃東西嗎?真惡心!”
風夜行白了一眼,道:“伊萬兵出來了。”
“哦!”耿平之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放眼望去,果然看到伊萬兵若無其事的從隨緣客棧走出來,“跟上去!”耿平之咬了一口雞腿。
風夜行一臉嫌棄的道:“就你那輕功, 我看還是算了吧,你等我消息,咱們城外老地方見。”說著,遠遠的跟在伊萬兵的身後,留下耿平之愣在原地,滿臉的錯愕。
“伊萬兵”出了隨緣客棧後,在溫城中繞了一個圈,確定沒有被人跟著後才放心的往雁蕩山而去,殊不知風夜行裝成一個乞丐緊緊地盯著他。
風夜行一直跟在“伊萬兵”身後,親眼看到“伊萬兵”進了雁蕩山後,和一個樵夫模樣的人在交頭接耳,隨後便離開了雁蕩山,風夜行心中計較了一番,隨後跟著樵夫繼續往雁蕩山裡面走去。
走了將近大半個時辰,只見樵夫在一堵石壁上敲了敲,石壁竟然從中分開,露出一個入口,看的風夜行忍不住差點驚叫出聲,風夜行吞了口唾沫,暗暗記下位置,直接往和耿平之約好的地方奔去。
一到地頭,耿平之早就在了,背靠著大樹,喝著小酒,很是輕松愜意,風夜行走過去,一把拿過酒壺,狠狠的喝了幾大口後,開口道:“我總算知道血衣教的老巢在哪裡了。”
“哪裡?”耿平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