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郎”的臉色慢慢的冷了下來,道:“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麽!”
雲豔天冷哼一聲,嗤笑道:“看不出來,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能鎮定的下,風夜行,我還真小瞧了你,這份鎮定功夫我就比不上!”
“劍九郎”故作一副滿頭霧水的樣子,道:“我是風夜行,看來你真的瘋了!出去吧,別耽擱我休息!”
雲豔天語氣變冷,寒聲道:“你信不信,若是我出去揭發你,你猜猜,你能不能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話還沒有落音,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他肯定能看到,你信不信,你要是說出去的話,我可以保證你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房門“砰”的一下被推開,阿塔走了進來,隨手關好房門,一臉好笑的盯著雲豔天,看的雲豔天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劍九郎”見阿塔來了,心中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走到雲豔天的身邊,拍著肩膀,戲謔的道:“雲豔天,怎麽不說了?說說看,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哼!”雲豔天冷冷的道:“你還不知道劍九郎和慕容倩結婚後,劍九郎一直稱呼慕容倩為倩兒,可是你之前一直說的是慕容倩的名字!”
“劍九郎”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你還挺細心的!”
雲豔天突然想到一個可怕的結果,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唾沫,驚駭欲絕的道:“原來你們兩個早就勾搭在了一起!”話音微微一頓,喝問道:“劍九郎了,你們把劍九郎怎麽樣了?”
“劍九郎”和阿塔先是一愣,隨後齊齊大笑,“劍九郎”道:“我就劍九郎,你沒有看到嗎?和劍九郎一模一樣的面孔!”
雲豔天顫顫巍巍的道:“你們不會把劍九郎......”
“哈哈!”“劍九郎”笑道:“雲豔天,虧你想的出來,我怎麽會對劍大哥下手,劍大哥現在好好的!”
雲豔天怒道:“你們為什麽要甘心給血衣教的人賣命?”
“劍九郎”笑道:“小爺我怎麽會給血衣教的人賣命,看來你真是瘋了!”
雲豔天奇怪的問道:“難道閻王愁不是你們下的?”
“當然不是我們!你胡亂說什麽哩?”“劍九郎”愕然的道。
雲豔天連忙追問道:“真不是你們?”
阿塔頷首道:“我們怎麽會要下毒害自己人!”
雲豔天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疑惑的問道:“那天救你的不是血衣教的人嗎?你又是怎麽回到誅魔盟來的?劍九郎現在人在哪裡?”
“劍九郎”道:“雲豔天,你一下問這樣多問題讓我都不知道回答哪個好呢?”
雲豔天聽風夜行這樣回答自己,以為是不準備讓自己活著離開,阿塔的身手,雲豔天是見過,自己鐵定不是阿塔的對手,如今身陷險境,任人宰割,不禁幽幽一歎,道:“你們想怎麽樣?”
“劍九郎”聞言,知道雲豔天誤會了自己和阿塔,轉開話題,歎息道:“我就搞不懂,歐陽明珠有什麽好的,讓你這樣鬼迷心竅,為了她,你還對我下死手!”
雲豔天閉上眼睛,道:“別說那麽多,我只希望你別為難她!”
“劍九郎”猛的一拍桌子,反倒把雲豔天嚇了一跳,睜開了眼睛,“劍九郎”正色道:“有件事一直沒有告訴你,今天正好你在,我就實話跟你說,我和歐陽明珠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半點,不!一丁點的事都沒有發生過!”
雲豔天冷笑道:“如今我都落在你們手中了,何必還要來欺騙我?”
“他娘的!”“劍九郎”暴了句粗口,怒道:“虧你他娘的還是“小諸葛”!依我看,你就是一個被女人迷住的糊塗蛋。這件事還是歐陽明珠親口跟我說的,她以為我是劍大哥,你懂的!”
雲豔天驚詫的問道:“她為什麽要這樣做?”
“劍九郎”沒聲好氣的道:“誰知道!我第一眼看那女人就不是好人!”
阿塔突然插話道:“沒有啊,俺第一眼看歐陽姑娘覺的她挺仗義的!”
雲豔天揶揄道:“你是被她陷害了才這樣說的吧!”
“劍九郎”不以為意的道:“隨你們怎麽說!”話音一頓,接著道:“雲豔天你出去後可別亂說!要知道誅魔盟裡面的水可深了!”
雲豔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們真放我走?”
“劍九郎”白了一眼,道:“難道你想吃完飯再走?”
雲豔天放下心中的不安,問道:“你們想不想知道是誰下的毒?”
“劍九郎”和阿塔不約而同的驚叫道:“難道你知道?”
雲豔天得意的笑道:“暫時還不能肯定!”
“切!”“劍九郎”阿塔忍不住鄙視道。
“劍九郎”道:“我還以為你知道了,不知道,得意個什麽勁?”
雲豔天笑道:“雖然不能確定,但是我至少知道只有兩個人最有嫌疑!”
阿塔來了好奇心,連忙問道:“誰?”
雲豔天低聲道:“不是神醫就是小道士明月!”
阿塔思索了一會,道:“小道士明月他也有嫌疑?”
雲豔天道:“你們發現沒有,許多大事都和明月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他的嫌疑很大!”頓了頓,接著道:“要是神醫不回來,那就說明是神醫下的毒,要是回來的話......”
阿塔接話道:“那就是小道士明月?”
雲豔天點頭道:“不錯!”說完, 站起身,伸展了下腰身,道:“我走啦!”
黑夜降臨,星月無光,夜幕好像是一張大嘴,把世間萬物都吞進了肚子裡,一切都是那麽的陰暗。
誅魔盟的駐地內,燈火通明,可是走廊通道內卻不見一個人影,紫微真人一夥高手全都埋伏在駐地外面的巷子中,只等血衣教的人過來,就給他們來一個關門打狗。
常言道,想法是好的,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
紫微真人一夥人是左等右等,不見半個人影過來,張浩成忍不住嘀咕道:“娘的,血衣教的人怎麽還不來偷襲咱們!”聽的周圍的一夥人的臉上都不禁露出了笑容,敢情以往是生怕別人來偷襲自己,現在卻好像在眼巴巴的希望別人來偷襲自己!
“沉住氣!”紫微真人低聲吩咐道:“千萬別出聲,若是讓血衣教的人察覺到,咱們就前功盡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