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郎”三人來到伊萬兵的房間,見小道士明月坐在一方矮凳上,守在床邊,雙手拖著下巴,腦袋不時的往下沉,正打著瞌睡,看來昨天也是累的夠嗆!
“鬼醫聖手”耿平之見到床上躺著的伊萬兵,看上去一臉陰狠的模樣,不禁打趣道:“他就是神醫“醫萬病”?老夫以前以為自己長的夠滲人,所以要保持一臉的笑容,想不到他看上去比老夫還要凶狠的多,呵呵!”
“劍九郎”心中歎道,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於是開口道:“前輩被稱為“鬼醫聖手”,醫道已經是登峰造極,世上能以醫道與前輩切磋的只怕就只有伊神醫,要是能救活伊神醫,你們兩人也不至於寂寞,閑暇時間不是剛好可以相互切磋,到時候說不定醫道能更進一步?”
耿平之一聽,雙眼中射出一道異樣的光彩,若有所思的道:“說的對,劍少俠真是老夫的福星,老夫以前怎麽就沒有想到找個醫術相當的人來相互切磋、印證,那豈不是比一個人埋頭苦乾要強上許多!”
明月聽到房間裡有聲音,頓時驚醒過來,抬頭一看是紫微真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來,道:“盟主你們來了!”
紫微真人點了點頭,躺在床上的伊萬兵此時眼睫毛在抖動,眼皮也隨即睜開了一條縫,然後慢慢打開,見到房中的幾人,迷茫的問道:“我這是在哪裡?”
“劍九郎”大喜的道:“神醫醒了!”
紫微真人連忙道:“神醫不要驚慌,你在誅魔盟,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伊萬兵深出了一口氣,道:“原來老朽已經回來了,想不到老朽還能活著,對了,那些中毒的人怎麽樣?老朽已經將藥草采集齊了!”
紫微真人感慨的道:“神醫心系他人,貧道感激不已,貧道代他們謝過神醫!”頓了頓,接著道:“神醫不要擔心,那些中毒的人已經沒有了性命之憂,相信過些時日就可以痊愈!”
“那老朽就放心了!”伊萬兵說道。
紫微真人道:“神醫,這位是“鬼醫聖手”耿老,特意過來給神醫診治。”
伊萬兵道:“盟主費心了,老朽感覺好了很多,只要休息幾天就沒有問題。”
“劍九郎”連忙道:“神醫,耿老都過來了,何不讓他瞧瞧!”
伊萬兵道:“真不用,多謝諸位的好意。”
耿平之一聽幾人的談話,固執的脾氣一下子就起來了,你越不讓我看,我偏偏要瞧瞧,耿平之就是這樣的人,走到床前,二話不說,直接扣住伊萬兵的手腕,搭脈診斷後,站起身子道:“確實只要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紫微真人歎道:“昨天神醫身受重傷,脈搏還是似有似無,想不到今天就已經大好,真是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呀!”
有道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別人聽到這句話沒有什麽感想,可是在耿平之的耳中卻如同是晴天霹靂,當下就愣了愣,隨後恢復正常,裝出一臉風輕雲淡的模樣,道:“咱們還是別打擾神醫休息,要知道現在他正需要大把時間休息。”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在了伊萬兵的眼中。
“對!”紫微真人讚同的點了點頭,領著兩人離開房間,臨走時還吩咐明月好好照顧神醫。
三人剛出房間,還沒有走出多遠,耿平之低聲問道:“盟主,神醫為人怎麽樣?”
紫微真人道:“伊神醫可是一個大大的好人,要不是他前去采藥,咱們就損失慘重囉。”話音一頓,接著道:“當然耿老也是功不可沒!”
話還落音,迎面走過來一個人,正是青石道長,開口道:“盟主,前去打探血衣教下落的人來信說有消息了!”
紫微真人聞言大喜的道:“真的!”隨後對著耿平之道:“耿老,失陪一會!”
耿平之道:“盟主去忙,這裡有劍少俠陪著我就好!”
見兩人走遠了,耿平之笑道:“劍少俠,咱們走走!”
“劍九郎”見伊萬兵已經無事,現在隻想去補個回籠覺,不情願的道:“耿前輩,大早上的走去哪裡?”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耿平之神秘的道。
“劍九郎”被勾起了興趣,好奇的問道:“耿前輩說說到底是什麽好地方!”
耿平之得意的笑道:“剛才你不是不想去嗎?怎麽了,想去啦!”
“劍九郎”訕訕一笑道:“還不是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趁著現在還早想回去補個覺,既然前輩相邀,晚輩哪敢不從。”
耿平之笑道:“算你小子還識相,這裡有什麽重要的東西沒有,有的話快帶上!”耿平之的聲音不小,又在伊萬兵的房間外面,躺在床上的伊萬兵都聽的清清楚楚,聽到後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隨後閉上了眼睛。
“劍九郎”奇怪的問道:“去哪裡,還要帶上東西,搞的像出去避難一樣!”
耿平之心中暗罵了一句傻小子, 佯裝生氣,怒道:“哪裡有那麽多問題,有就帶上,沒有咱們就直接走人。”前面的話說的是不大不小,但是後面“直接走人”四個字說的特別重!
“劍九郎”不是雲豔天,腦袋一下子還沒有轉過彎來,也沒有發覺耿平之的不對勁,直接道:“晚輩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背後的幽影,沒有什麽好拿的!”
耿平之歎道:“小子,你說錯啦,你最重要的是你的命,幽影算什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頓了頓感慨的道:“若是連命都沒有了,那就是什麽都沒有了!”
“劍九郎”催促道:“走啦,耿前輩,別感慨了,小子記住就是。”
“孺子可教也!”耿平之欣慰的笑了笑,帶著“劍九郎”朝外面走去。
兩人踏出大門,朝北方一路疾馳,“劍九郎”見都快出溫城地界了,不禁問道:“耿前輩,咱們要去哪裡?還走就出溫城啦。”
耿平之停下來,回頭看了看,一屁股坐在地上,道:“咱們先歇一會,等下再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