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郎會意的笑了笑。
風夜行推著劍九郎出了房門,徑直來到毛二的門外,“咚咚咚”風夜行走上前去敲了下房門。
毛二剛睡下沒有多久,突然聽到有人敲門,頓生警覺,開口問道:“誰?”
風夜行心中覺的好笑,捏著嗓子學著小二的聲音道:“爺,小的是給您送茶水來的!”
“不用了!”
風夜行碰了一鼻子的灰,左手在脖子上一抹,示意劍九郎要不要強行衝進去,了結毛二。
毛二久在江湖闖蕩,可不是一個菜鳥,聽門外的動靜知道“小二”還在門外並沒有走,心生疑惑,陡然想起剛才還聽到了輪子滾動的聲音,心中一驚,多年的江湖經驗讓他察覺到了有點蹊蹺,知道門外的人應該是衝著自己來的,心中冷笑連連,暗道對方不知死活,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拿著劍悄悄的從床上走下,不動聲色的來到門後。
劍九郎心中暗道,若是硬闖進去,肯定會驚動旁邊的另外兩人,正猶豫不決的時候,突然,房門被打開,一道劍光從裡面閃現而出,朝風夜行胸口刺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風夜行腰身一扭,側過身來,長劍刺穿胸前的衣服,從另一頭露出來,驚的風夜行出了一身冷汗,劍九郎伸出左手迅速抓住長劍,右手往毛二腰間拍過去。
毛二見自己出其不意的一劍竟然落空,還被人抓住了劍尖,心中大駭,又見對方一掌拍過來,偏頭一看,頓時嚇的亡魂皆冒,失聲尖叫道:“劍九郎!”立刻舍棄長劍身形往後倒滑。
“想逃?”劍九郎冷笑道,左手扔下長劍在輪椅上一拍,人往毛二撲過去,速度比毛二還要快上幾分,與此同時,旁邊的房間響起兩聲窗戶被撞開的聲音,毛四和毛六聽到毛二的驚叫聲,從床上彈跳起來,不做絲毫停留,撞破窗戶往外面逃去。
毛二見劍九郎來勢凶猛,此時已經退到了桌旁,掀起桌子朝劍九郎砸過去,希望可以暫時抵擋一下劍九郎,自己好趁機逃出去,希望是好的,然而現實卻無比的殘酷。
就在桌子被掀起的瞬間,劍九郎右手按住桌子,身子在桌子上稍微一點,接著又往毛二撲過去,毛二見逃無可逃,目露凶光,惡狠狠的道:“劍九郎,難道你真的想來個魚死網破?”
劍九郎也不理會,左手抓向毛二的胸口要害,右手施展一招“雷驚長空”朝毛二籠罩過去,風夜行拿著毛二的長劍,嘲諷道:“魚倒是會死,但是網卻一定不會破,哈哈......”話還沒有落音。
只聽見“砰”的一聲,劍九郎和毛二對了一掌,身形交錯,毛二低著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胸前三個手指大小的血洞,鮮血從裡面咕咕的流出來,身體無力的朝前撲倒下去,風夜行拿著長劍猛的朝前一擲,長劍從後背刺進去,在毛二的屍體上來回晃動著,風夜行笑道:“叫你剛才偷襲小爺!”話音一頓,接著道:“劍大哥,多日不見,你的功夫到是比以前還要厲害了許多!小弟就是拍馬也趕不上!”
劍九郎轉動輪椅來到風夜行的身邊,笑道:“你的輕功已經獨步天下,不知道要羨慕多少人,只是你內力不深,還需要多加修煉,要不然碰到肖八天那樣的高手,縱然你身法比他精妙,但是想要從他手中逃走只怕還是力有不逮,畢竟輕功也需要內力的支持!”
風夜行何嘗不知道,連忙點頭稱是,“可惜剛才他的另外兩個同伴逃走了!”
劍九郎意味深長的道:“他們殺人如麻,在江湖上臭名昭著,縱然逃的了一時,等時機一到,也難逃一死,兄弟何必計較這些!”
風夜行打趣道:“劍大哥說話越來越像出家人了,還打起了禪機,嘿嘿......”
樓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客棧的小二,小二提著燈籠膽戰心驚的上來,還沒有走進房間,風夜行從裡面走出來,扔過去一錠足有十兩重的銀子,道:“這裡沒有你的事,下去吧!”
小二得了銀子,心中歡喜不已,連忙道:“爺你忙,小的什麽都沒有看到,什麽也不知道!”說著,好像怕風夜行反悔似的,急忙往樓下走去。
劍九郎看著狼藉的房間,道:“兄弟,這裡靠你來搞定了!”
風夜行揮手道:“去休息吧,有我在,沒意外!”
一夜無事,翌日的朝陽透過窗戶照進房間,在地上灑下點點金黃,風夜行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劍大哥,醒來沒有?”
“進來吧,房門沒有鎖!”
風夜行推門進來,只見劍九郎閉著雙眼,盤腿坐在床上打坐,隨口問道:“劍大哥,如今你有傷在身,咱們是稍作休息還是前往流雲觀?“
劍九郎緩緩睜開雙眼,道:“現在離召開誅魔大會的時間不遠了,咱們還是趕路,這等武林盛事可不要錯過了!”
風夜行坐在桌旁,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小口,道:“劍大哥,你說青松道長召開誅魔大會,血衣教的人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青松道長他們做大?”
劍九郎笑著問道:“要是你的話,你會嗎?”
“我當然不會看著對手擰成一股繩,這樣對付起來多麻煩!”風夜行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一樣。
劍九郎沉思了一會,若有所思的道:“血衣教實力雄厚,不能等閑視之,說不定他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將敵人一網打盡的機會!”
風夜行面色一變,疑惑道:“既然這樣,那咱們還過去做什麽,豈不是自投羅網?”
劍九郎哼了一聲,笑道:“那倒未必,只怕血衣教的這張網未必能一下網的住天下的英雄!勝負還在五五之數!”
風夜行拿不定主意,站起身,走來走去,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可是劍大哥你雙腳有傷,依小弟看,咱們還是不要蹚這趟渾水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