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見狀嚇的大驚失色,以為劉乃陽死了,歡喜仙人連忙伸手一探,發現還有氣息,心中頓時松了一口氣,如釋重負的道:“還好只是暈過去了!真把老人家嚇了一大跳!”
風夜行沒聲好氣的道:“真是倒霉,原本還以為能知道點有用的消息,想不到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說著往車廂外鑽去,剛探出頭就看見劍九郎離開輪椅站直了身子正在試著走路,風夜行看的一下子呆在了車廂出口處忘了動。
雲豔天拍了拍風夜行的後背道:“風兄弟,怎麽不走了,你中邪了?”
風夜行這才緩過神來,轉過頭來輕聲道:“別吵!”聽的車廂中的三人是莫名其妙,不知道外面怎麽了,讓風夜行如此失態。
突然,劍九郎感覺腳踝處傳過來一種撕裂般的疼痛,腳脖子一歪,人往地上倒去,風夜行連忙出聲道:“小心!”同時,身形往外一掠,想要扶住正在倒下的劍九郎。
誰料眼見劍九郎正要倒在地上的時候,雙手猛的在地上一拍,身體在空中打了幾個旋轉最後穩穩當當的落在輪椅上。
風夜行此刻也掠到了外面,剛從車廂中走出來的幾人看到眼前的一幕,歐陽明珠咯咯的嬌笑道:“九郎哥還會要你來扶?”
風夜行尷尬的乾笑一聲,道:“我這不是擔心嗎,嘿嘿......”
歐陽明珠撲過來,蹲在輪椅旁邊,欣喜的道:“九郎哥,看樣子就要好了!”
劍九郎嘿嘿笑著,心情顯得格外的好,點頭道:“估計還有個兩天就會痊愈!”話音一頓,突然問道:“剛才你們在裡面一驚一乍的,怎麽了?”
一提起這個,幾人的臉陰沉的好似可以擠出水來,雲豔天沉聲道:“聽劉前輩的意思,誅魔盟中有血衣教的奸細,看來這次誅魔大會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來?”
風夜行神色一變,突然笑道:“其實咱們也沒有什麽好擔憂的!”見歡喜仙人幾人盯著自己,風夜行接著道:“劍大哥獨自一人挑了血衣教三處分舵,在揚城還滅了血衣教七大護法,你們說,血衣教如今元氣大傷,還有什麽好怕的!”見幾人默不作聲,又道:“難道血衣教能大量培訓一流高手不成?”
雲豔天點了點頭,恍然大悟的道:“風兄弟說的對,咱們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其實現在的血衣教除去肖八天等有數的幾個高手外,實在沒有什麽好值得咱們害怕的了。”
風夜行得意的道:“其實他們現在是外強中乾,不堪一擊!”
歡喜仙人沉聲道:“年輕人有闖勁是好,但是不能目空一切。千萬不要小看你的對手,要不然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血衣教不可小覷!”
劍九郎道:“依前輩看,咱們該怎麽辦?”
歡喜仙人沉思良久,開口道:“劉乃陽如今只剩下半條命在,實在是不宜長途奔波,咱們還是在此地逗留一兩日,你也好趁機恢復下腳傷,你們看如何?”
劍九郎笑道:“還是前輩想的周詳,就依前輩!”
房間裡面的人都靜靜的聽著,沒有一個開口打斷劍九郎,突然見劍九郎閉口不語,秋若海連忙問道:“劍少俠,後來怎麽樣了?”
劍九郎雙手一攤,道:“就是大家看到的這樣!”
鐵劍道人疑惑的問道:“這樣到底是怎麽樣?”
風夜行插嘴道:“後來就是“獨行怪客”一天后又醒來了,告訴咱們傷他的人是“鐵掌索命”劉福和一個蒙面人!而劍大哥的腳在兩天后也正好痊愈!”話音一頓,接著道:“等咱們趕到流雲觀的時候,發現台上竟然還有一個“獨行怪客”,細細想來,只怕是“鐵掌索命”易容成的,一試之下,果然是那歹人。”
秋若海大驚失色的道:“還有一個蒙面人,諸位可知道是誰?是不是血衣教安插在誅魔盟的奸細?”
劍九郎苦笑道:“連劉前輩自己都不知道那個蒙面人是誰,咱們又怎麽會知道了!”
秋若海心中大感失望的歎氣道:“真是可惜了!”
鐵劍道人接話道:“不對呀,你們不是說歡喜仙人和你們一道嗎?怎麽不見他人?”
劍九郎笑道:“開始在下不是說過嗎,血衣教之所以沒有來誅魔大會搗亂是有原因的!”話音一頓,接著道:““獨行怪客”還告訴咱們他因為意外偷聽到了血衣教要將誅魔盟一網打盡的消息,心驚之下被人發現,最後被打的奄奄一息,還好碰巧遇見咱們,要不然早就一命嗚呼了。至於歡喜前輩,他老人家怕誅魔盟這邊的人還沒有做好準備,防止被血衣教的人打個措手不及,所以他獨自一人去引開肖八天,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危險?”
鐵劍道人道:“歡喜前輩一身功夫深不可測, 料想不會有事!”隨後感慨道:“歡喜前輩心系天下蒼生,真乃我輩楷模!這次還真虧了你們來的及時,要不然說不定還真會被“鐵掌索命”劉福那歹人得逞。”
秋若海接話道:“如今咱們不知道奸細是誰?該如何是好?”見劍九郎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秋若海問道:“難道劍少俠已經有法子了?”
劍九郎笑道:“哪裡!正因為咱們不知道奸細是誰,所以在下才讓兩位答應下來,做好這個主事之人!這樣誅魔盟的一切動向都在咱們的掌握之中,那個奸細想要有所作為只怕是難上加難了吧?”
鐵劍道人和秋若海兩人恍然大悟,不約而同的道:“原來如此,劍少俠,高明!”
“啪啪啪......”幾人正說著,突然一陣急切的拍門聲響了起來,房間裡面的幾人一驚,不知道是何人如此驚慌,風夜行連忙走過去打開房門。
青石道長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氣喘籲籲的道:“不好了,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