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鎮,中原的邊境的一個小鎮。
一家普普通通的酒樓,此刻已經坐滿了人,大廳的角落裡一桌坐著三個人,一個身著黑袍,一個白衣勝雪,一個穿淡藍色裙子,不是劍九郎三人又是誰!
大廳中人聲鼎沸,熱鬧非凡。“聽說了嗎,強子?”
“什麽事?齊哥!”
“聽說血衣教前陣子滅了清風山莊,山莊中只有幾個在外辦事的弟子僥幸逃過一劫,其余人全遭了毒手!”
“連清風山莊都滅了,看來血衣教已經掌控了江南囉。”
“看樣子,要不了多久就會打到咱們中原來。”
“現在血衣教如日中天,又有大批高手投靠過去,看來以後江湖就是血衣教的天下了!”
“那不見得,聽說咱們中原武林的各大門派都聚到了一起,準備和血衣教血戰一場,勝負很難說!”
“朋友!”雲豔天走過來,問道:“請問中原各派都聚到了哪裡?”
見有人來問自己,那人打量了下雲豔天,開口道:“這樣大的事朋友竟然不知道?”
雲豔天笑了笑道:“在下從塞外趕回來,最近江湖上發生的事自然是不知道!”
“原來如此!”那人做了個恍然大悟的神情,接著道:“流雲觀的青松道長邀請中原武林還有天下俠義之輩前往流雲觀,準備在八月初召開誅魔大會,好像要成立誅魔盟,專門為了對付血衣教,為此,許多人都趕往了流雲觀。”
“多謝朋友!”
“客氣!”
雲豔天剛坐下,道:“劍兄,要不這樣,把嫂子送到我們明月山莊,咱們兩人再趕去流雲觀,你看如何?”
“這主意好!”劍九郎當下讚同道。
慕容倩嬌聲道:“我不同意,我要和九郎在一起。”
雲豔天苦笑著道:“嫂子,咱們過去不是遊山玩水,而是和血衣教決一死戰,要是你有個閃失,怎麽對的起劍兄?”
看著慕容倩可憐兮兮的模樣,劍九郎笑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明月山莊離這不遠,一天的路程就可以趕到。”雲豔天笑道:“我師父挺敬佩劍兄的,嫂子到了山莊絕對不會受半點委屈。”
三人匆匆吃完飯後,徑直趕著馬車前往明月山莊,可能是好幾個月沒有回山莊了,雲豔天顯得有些激動,馬車剛進平城地界,雲豔天就說個不停。
慕容倩不禁打趣道:“雲豔天,瞧你激動的樣子,有多久沒有回山莊了?”
“嘿嘿!”雲豔天笑道:“有半年時間了,就說從中原趕到天山,又從天山回來,這一來一去都快半年時間了,時間過的好快,不知道師父怎麽樣了?”
劍九郎戲謔道:“你是想明珠姑娘吧?還找借口!”
慕容倩深以為然的道:“就是!”
雲豔天倒也大方的承認道:“想明珠姑娘又不犯法,我就是想她了怎麽滴?呵呵!”
三人說說笑笑,終於在日落之前趕到了山莊,馬車還沒有進山莊,遠遠的就瞧見一大群人圍在山莊的大門口,雲豔天心生疑惑,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有這樣多人在山莊門口?一種不祥的感覺湧上心頭。
“聿”雲豔天一拉韁繩,停住馬車,還沒有等馬車停穩,就急忙跳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快速朝山莊門口小跑過去,“讓讓——”雲豔天撥開人群,好不容易擠進去,看著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有暈過去。
從大門往裡望過去,
只見裡面一地的屍體,平日和自己一起練武的師兄弟此時都倒在血泊之中,明顯早就已經斷了氣,成為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 “師弟!”雲豔天一聲悲呼,瘋了似的跑進去,懷著希望一個一個的翻動著屍體,希望可以從中找到一個還活著的人,可惜沒有一個,全死了!地上的血跡已經變成了暗黑色,人已經死了有些時間。
聽到雲豔天悲傷的叫喊聲,劍九郎和慕容倩心中一驚,連忙下了馬車,等擠進人群,看著眼前的一幕,劍九郎隻感覺一股無名怒火從心中噌的一下升騰了起來,慕容倩看的是俏臉發白,緊緊地抓著劍九郎的手,這才感覺到一點心安。
雲豔天剛穿過院落,來到明月山莊的大廳,只見鐵大先生靠著柱子坐在地上,腦袋無力的垂在一邊,平日的隨身佩劍掉在身前不遠處。
“師尊!”雲豔天連忙走過去,發現鐵大先生身上幾乎全是傷痕,胸口有一處致命傷,貫穿了整個胸口,“師尊,你醒一醒,豔天回來了,師尊!”雲豔天哭的淚流滿面,不停的搖著鐵大先生的屍身,可惜鐵大先生永遠也開不了口了,死人又如何開口說話?
“這到底是為什麽?是誰乾的?”雲豔天跪在鐵大先生的身前,渾身忍不住的顫抖著,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過度早已經發白。
“雲兄,人已經死了,節哀吧,你一定要振作起來,這樣才能替他們報仇,讓他們的靈魂得以安息!”劍九郎不知道何時走了進來,開口安慰道。
“對,我一定要報仇!”雲豔天猛的從地上站起來,眼中閃爍的全是仇恨的光芒,咬牙切齒的道:”一定是血衣教的人乾的,一定是他們!“說著就往外衝過去。
劍九郎一把拉住雲豔天,厲聲道:“雲兄,別激動,你就這樣跑過去找血衣教,無異於飛蛾撲火,自尋死路,你死了,明月山莊的仇誰來報?”
“山莊的人都死了,他們可都說的上是我的親人!”說著,雲豔天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忍不住的痛哭起來。
望著平日裡和自己有說有笑的兄弟,一個鐵骨錚錚的男兒,如今卻哭的比女人還厲害,劍九郎不知道該怎麽去安慰他,安慰人,尤其是安慰男人,可不是他的強項,風夜行很再行,可惜不在身邊,想到此處,劍九郎不由得想起了風夜行。
慕容倩突然開口道:“好像這些屍體中並沒有看到明珠姑娘,會不會她還活著?”
一語驚醒夢中人,雲豔天暗罵自己糊塗,剛才見到山莊的慘狀,一下子反倒把歐陽明珠給忘記了,連忙跑向歐陽明珠的房間。
“明珠——明珠!”雲豔天狀若瘋魔,邊跑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