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劍九郎突然噴出一口黑血,黑血灑在地板上,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牡丹見狀,不由得驚叫了聲,望著劍九郎不知所措,一口唾沫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去。
聽到驚叫聲,劍九郎緩緩睜開了雙眼,隨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臉上的顏色也恢復了正常,只是沒有多少血色,像是大病初愈的人,站起身子,開口道:“多謝姑娘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牡丹回過神來,訕訕一笑道:“能幫到公子是奴家的福氣。”話音一頓,接著好奇的問道,“毒就這樣好了?”
劍九郎苦笑道:“哪有這麽容易,雖然大部分毒都被逼出來了,但是還有余毒殘留在身體中,等休息一日身體好些了後再動手排毒,那時候就應該才算大功告成。”話音剛落,接著慶幸的道,“好在命是保住了!”
牡丹嫣然一笑,媚態橫生,朱唇輕啟道:“奴家先恭喜公子,祝公子早日痊愈。”
“借姑娘吉言,在下謝過!”劍九郎笑了笑,接著問道,“在下心中有一疑慮,不知道該不該講?”
“咱們先坐下說!”牡丹來到外面的房間,開口道:“有什麽話,公子不妨直說,只要奴家知道,定當相告!”
劍九郎也不兜圈子,開門見山的道:“剛才讓我來此的那位小姑娘,她那麽小怎麽會在這裡做事?”
“公子說的是小紅吧!”牡丹歎了口氣,接著道,“她家就住在隔壁,和咱們群芳閣僅一牆之隔,小紅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她娘身患重病,老爹又沒有什麽本事,我見她實在可憐,就向媽媽求情,讓她在後院做些雜務,賺些錢貼補家用。”
劍九郎恍然大悟的道:“原來如此,姑娘真是宅心仁厚,在下佩服。”兩人正說著話,突然外面大吵大鬧了起來。
原來有個血衣教的弟子在群芳閣的後院發現了劍九郎當時吐在那裡的黑血,細細探查之下,竟然發現那是一灘毒血,頓時喜上眉梢,這可是大功一件,要是憑此抓住劍九郎,說不定自己還可以升一級,到時候自己穿件銀色骷髏頭的血袍,在朋友面前豈不是可以炫耀一番。當下也不聲張,連忙回去稟報給上面。張浪幾人聽的消息後,心中大喜過望,帶著人馬立即朝群芳閣趕了過來,於是就有了外面的一幕。
劍九郎走到房門前,把門打開一條縫隙,透過縫隙朝外面望去,立馬就發現了人群中張浪那幾個熟悉的身影,心中大驚失色,暗道來的好快,退回房中,開口道:“在下對頭來了,牡丹姑娘後會有期!”說完,打開窗戶就準備往下跳。
誰料剛打開窗戶,卻發現下面竟然全是血衣教的人,個個舉著火把,把群芳閣圍的是水泄不通,劍九郎連忙往後一滑,又退回房中,心中暗道,毒還沒有完全逼出來,一身功力連一半都使不出來,看來今天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只是倩兒還沒有就出來,真叫人不甘心。
牡丹見劍九郎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走到窗前朝外看了眼,隨後關上窗戶,道:“公子,你先藏在裡面,要是他們上來了,到時候奴家去擋住他們。”
劍九郎不由得苦笑了起來,你一個柔弱女子,怎麽擋得住一群江湖豪客,又拿什麽去擋?開口道:“若他們上來了,我就出去和他們拚了,定不會牽連到牡丹姑娘。”說完,連忙走進裡屋,拿了塊浴巾把剛才吐在地板上的黑血擦得乾乾淨淨。做完後,走出來端坐在桌旁,嚴陣以待。
見有人來群芳閣鬧事,一大幫龜奴和打手一窩蜂似的跑了出來,擋在門口,緊接著走出來一個徐老半娘的女人,正是群芳閣的老鴇,老鴇濃妝豔抹,打扮的是花枝招展,站出來嗲聲嗲氣的道:“哎喲,各位爺,你們這是鬧的哪出呀?人家正在做生意哩,要不要給各位大爺找個姑娘消消火?”
張浪站出來,冷哼一聲道:“血衣教再此辦事,識相的趕緊滾開,要不然,滅了你們滿門!”話音剛落,大手一揮,接著道,“搜!”
聽到眼前這幫凶神惡煞的人就是血衣教的人,龜奴和打手不禁都往旁邊退了退,主動讓開一條道來,雖然他們不是江湖中人,但是血衣教的名頭還是聽過的,那可是一幫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得到張浪的命令後,一群血衣教弟子連忙朝群芳閣裡面跑過去,四散開來,頓時,群芳閣裡面是驚叫連連,被血衣教的人弄的是雞飛狗跳,烏煙瘴氣。
這樣鬧下去,哪裡還會有客人前來,就是待在裡面的客人也會被嚇跑,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老鴇擠了幾滴眼淚出來,裝模作樣的大喊大叫道:“我滴個天呐,還到底讓不讓人活啊!”癱坐在地上是叫苦連天。
“砰”的一聲, 牡丹的房間門被人粗魯的撞開了,走進來兩個血衣教弟子,“啊”緊接著響起一聲尖銳的驚叫聲,只見牡丹正坐在浴桶裡沐浴,半個身子露在外面,皮膚是那麽的光滑,簡直比綢緞還要光滑許多,白皙如玉的嬌軀恍如天上的太陽散發著耀眼的光彩。
兩個血衣教弟子看的是口乾舌燥,眼中散發著一種叫做饑渴的光芒,“你們是什麽人,不要過來!”牡丹嚇的連忙把身子浸入水中,大聲驚叫著。兩個血衣教弟子相互對望了一眼,不懷好意的走了過來,突然樓下傳過來一聲暴喝,兩人身形為之一頓。
“放肆!”一位二十三四的年輕公子從群芳閣的大門緩緩走了進來,頭戴玉冠,手戴扳指,腰間還掛著一塊簡直連城的寶玉,一身淡藍色華服,看上去貴不可言,身後還跟著四位身穿甲胄的仆從。
年輕公子見裡面烏煙瘴氣的模樣,大怒道:“大膽刁民,竟然敢深夜擾民,真是目無王法!”話音一頓,接著道,“還不快滾,難道想死不成?”
聽年輕公子口氣如此之大,張浪皺了皺眉頭,開口道:“閣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