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看著幾人一臉好奇又驚恐的樣子,劍九郎心中暗自覺的好笑,天蠶寶甲的事當然不會說出去,譏笑道:“我憑什麽告訴你?”
“你——”張浪氣的額頭青筋直暴,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麽時候江湖上出了這樣一門奇功,心中暗道不妙,再打下去也是自取滅亡,可是又不能撤退,想著不禁感到頭痛,咬牙切齒的道:“上!”說著,當先朝劍九郎掠過去,連刺八劍。
五人見張浪衝上去了,也隻好硬著頭皮跟著上,因為幾人不知道劍九郎刀槍不入的原因,所以一時間畏手畏腳的,都不敢放開手腳,抱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想法,竭力自保。劍九郎一交上手就感覺壓力大不如前,一人對上五人,反而攻多守少,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畢竟在場的沒有一個庸手。
只見劍九郎施展“幽冥泣血”刺向張浪,還沒有等劍刺過來,張浪往後一滑,退後三尺,根本就不與劍九郎硬拚,其余四人趁機在旁邊騷擾劍九郎,劍九郎仗著天蠶寶甲,完全就不理會,腳往地上猛的一點,身子飄然而起,幽影刺向張浪的咽喉。
張浪見狀,頓時感覺頭皮發麻,背上一股涼氣直冒,連忙施展“巨浪滔天”,想要擋住幽影。徐成大喝一聲,身形高高躍起,刀隨人落,手中的戒刀挾帶風雷之聲朝劍九郎當頭劈下。
要是砍向胸口背上,有天蠶寶甲的保護,劍九郎可以不去理會,可是徐成的戒刀朝自己的腦袋劈過來,要是真被劈中,哪裡還有命在,劍九郎隻得暫時舍了張浪,中途變招,幽影朝戒刀斬過去。
在場的血衣人都是老江湖,見狀眼前不覺一亮,齊飛大叫道:“他的弱點是腦袋,大家攻他腦袋。”說著,飛身一腳踢向劍九郎的腦袋,其勢如蛟龍出海,狠辣無比。
“鐺”的一聲,幽影和戒刀相撞隨即分開,濺起點點火星,劍九郎左掌一招“雷震九天”還沒有來得及拍出去,只聽背後風聲乍起,頓時全身汗毛直豎立,驚的連忙收回左掌,身子朝右邊閃過去。
只見戴泉高高躍起,手中的月牙鏟對著劍九郎的腦袋就是狠狠一砸,突然戴泉感覺眼前一花,失去了劍九郎的蹤跡,月牙鏟猛的砸在地上,“砰”的一聲,塵土飛揚,地上被砸出一個小坑,可見剛才這一擊的力量是何等之大,若是被擊中,腦袋開花絕無幸免。
劍九郎望了眼地上的小坑,心中大呼僥幸,左掌連忙施展“雷震九天”拍向攻過來的齊飛,齊飛感到一股雄厚剛猛的掌力朝自己撲過來,掌力和腿風猛的撞在一起,震的周圍的空氣“啪啪”作響,隨後劍九郎後退半步,而齊飛倒飛出去,落地後蹭蹭蹭的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高下立判。劍九郎是得理不饒人,緊接著施展“幽冥泣血”刺向齊飛,速度奇快。
齊飛自知不是劍九郎對手,自己剛站穩,見劍九郎又攻了過來,嚇的臉色慘白,心中已經提不起半點戰意,身形隨之暴退,幸好祁文趕過來幫他解了圍,鏈子槍如一條毒蛇般繞向劍九郎的脖頸間。緊接著,張浪和戴泉也攻了過來。
劍九郎趕緊收回幽影,一招“幽冥天羅”施展開來,守住周身要害,全身功力噴湧而出,只聽見一陣“鐺鐺鐺”的聲音不絕於耳,震退三人後,劍九郎接連閃身,來到戴泉身邊,重劍幽影挾帶破空聲朝戴泉當頭斬下,好不駭人!
戴泉反應也是極快,連忙將月牙鏟舉過頭頂,幽影狠狠的斬在月牙鏟上,“鐺”的一聲,火星四濺,
戴泉不由自主的往後連退了兩步,剛站穩,劍九郎揮舞著幽影一劍接著一劍斬了過來。 “鐺”戴泉被震的連退四步,隻感覺虎口生疼,雙臂發麻,體內氣血沸騰不止,心中大驚失色,想不到劍九郎竟然如此生猛,還沒有來得及喘一口氣,幽影又斬了下來,速度是一劍比一劍快。“哢嚓”一聲,月牙鏟被斬成了兩節,戴泉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幽影劈成了兩半,“砰”的一下炸開了。空中揚起一團血霧,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彌漫開來。
“二哥!”“戴兄弟!”張浪四人接連驚叫著,四人見劍九郎眨眼間連揮三劍就斬殺了戴泉,幾人都來不及救援,就將戴泉轟的屍骨無存,心中大駭,隻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腦門,一時間懼於劍九郎的威勢,待在原地不敢有半點動作。
劍九郎見狀,趁機掠到麻袋旁,幽影對著扎口一挑,“嘣”的一聲,扎住麻袋口的繩索應聲而斷,“倩兒!”劍九郎心中一喜開口喊道,緊接著連忙伸出左手準備拉起慕容倩離開此地。
誰料,異變突生,麻袋中的人剛探出頭,就揮舞著手中的匕首朝劍九郎的手背上狠狠的扎過去,劍九郎猝不及防下被對方扎個正著,頓時手背鮮血直流。“啊”劍九郎吃痛之下慘叫一聲,定眼看去,此人哪裡是慕容倩,分明就是一個陌生的女子,當下心中大怒,揮動幽影刺過去。
女子見一擊得手,連匕首都沒有來得及拔出來就連忙朝後閃身退去,接連退了三下,站定後咯咯的嬌笑道:“任你劍九郎武功蓋世,也要喝老娘的洗腳水!”
劍九郎拔出匕首扔在地上,大怒道:“你是誰?慕容倩了,你們把她藏哪裡了?”
女子得意的笑道:“本姑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程青青就是!”語音剛落,接著道,“至於慕容倩在哪裡,我們憑什麽告訴你!”劍九郎心中大恨,死死地盯著女子,恨不得一掌拍死她,正準備動手,突然發現左手有些麻木,當下臉色大變,心中暗道不好,匕首上竟然有毒!
張浪大一改剛才驚懼的模樣,笑道:“乾的好!”話音一頓,面露惋惜之色接著道,“只是可惜了,你怎麽不刺他咽喉?”
程青青瞪了一眼張浪,沒聲好氣的道:“你們剛才說他刀槍不入,他又離我有段距離,我若刺他咽喉,現在哪有命在?”話音一頓,接著得意的笑道,“不過也沒有關系,他中了我的赤尾毒,相信他堅持不了多久了,大家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