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不知道是誰嚇的像個孫子似的,還本盟主,呸!”
有劍九郎一幫人在,風夜行的膽子一下子大了許多,在人群中陰陽怪氣的嘲笑著。
“找死!”余大怒了,剛才心中一直壓抑的怒火如火山般一下子全爆發了,右腳猛的在地上一點,右手成爪,人如炮彈一般朝風夜行直射而來。
風夜行連忙躲到劍九郎的身後,怪叫道:“我好怕喲!”
有時候,人難免會衝動,而衝動卻是要付出代價的。
余大被怒火衝昏了頭腦,還沒有弄清楚眼前的人是誰?就衝動的衝了上來,見劍九郎不躲不閃,還以為對方是個愣頭青,被自己的王霸之氣給震住了,心中不禁有些得意。
見余大的攻擊瞬間便到了眼前,劍九郎不慌不忙的伸出右手,右手在空中接連變了幾個姿勢,最後迎向余大,施展的正是《五雷掌》中最霸道的一招——雷震九天。
“砰”掌爪相碰,很快就分開了,余大來的快,退的更快!臉上的得意變成了震驚,身體倒飛出去,狠狠的摔在擂台上,“你——”剛張嘴,一口血從嘴裡噴出來,灑在擂台上,觸目驚心,血中竟然還夾雜著些許內髒碎片,看樣子內髒被震碎了,吃了一個大虧。余大衝動,代價卻是丟了半條命,只是這代價未免太大了點。
“大哥!”人群中響起一聲悲呼,一個身影閃身上了擂台,來人頂著一個滑稽的腦袋,腦袋為什麽會滑稽了?你想想,一個沒有耳朵的腦袋你說滑稽不滑稽?此人是“岷山雙凶“中的老二,也叫余二。
在場的江湖豪客都震驚了,想不到眼前的年輕人竟然如此厲害,一個照面就打的余大倒地不起,其實余大並不是真的這樣不經打,只是他低估了劍九郎,一身本領根本就沒有施展出來,就吃了個大虧,心中是有苦說不出。
群雄交頭接耳,競相打聽下,才知道這個年輕人就是傳說中的劍九郎,都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難怪武功這樣好,原來是劍九郎,以前只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現在終於見到了本人,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余二看著大哥淒慘的模樣,站起來惡狠狠的道:“你這天殺的,竟然敢傷我大哥!”
劍九郎嗤笑道:“你大哥動手,難道讓我站著不動讓他打?”
余二怒道:“我大哥是武林盟主,教訓下你,那是看的起你,你竟敢還手,就這一條以下犯上,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風夜行的毒舌開始動了,“盟主,依在下看應該是孫子,哈哈......”
雲豔天在一邊起哄道:“連劍兄一招都接不下,還盟主,有這樣窩囊的盟主?”
“就是......”
四海幫,陳家莊的人也跟著起哄,余大聽的是怒急攻心,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余二見狀,怒不可遏,大喝一聲,衝了上來,完全沒有吸取到余大的教訓。
所謂哀兵必勝,余二含怒出手,氣勢駭人,雙掌舞的是呼呼作響,雄厚的掌力從掌間呼嘯而出,看那架勢,就算是一塊頑石,只怕也會被他拍個粉碎。
可惜劍九郎不是頑石,而是個人,還是個武功高強的人。只見劍九郎腰一擰,身子一側,頭一偏,一個閃身,余二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是招招落空。
余二見連攻了二十多招都沒有碰到劍九郎,心中又驚又怒,可謂是驚怒交加,一咬牙,鼓足了勁又連續攻了十多招,劍九郎避開後,笑道:“你這樣耗費力氣,
不累嗎?” 余二微喘道:“要你管!”說完,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只見劍九郎左一掌,右一掌,閃到余二身邊後,雙掌猛翻,緊接著又是一個左踢腿,這還不算完,接著來個右腿連環踢,左手成手刀斜砍,右手成爪猛抓,一套動作如行雲流水,無比順暢,打完後劍九郎長出了口氣,收功站在原地,余二了?
余二倒在擂台上,嘴巴張的老大,不可置信的望著劍九郎,余二是哀兵,可惜卻沒有贏。
“好!”劍九郎這一方的人是大聲喝彩,有的還鼓起了掌,在場的江湖豪客看的是津津有味,大歎不虛此行, 不但見到了大人物,還漲了見識,而且熱鬧還在繼續,還有得看。
歐陽通天看不下去了,來到余二的身邊,一番探查下,發現余二斷了四根肋骨,右手和左小腿骨折,歐陽通天沉聲道:“好狠的手段!”
劍九郎道:“要是躺在地上的是在下,只怕你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吧!”
“你屢屢和老夫作對,今天咱們就做個了斷!勝者為武林盟主”歐陽通天眼中露著陰冷的目光,冷冷的道:“這裡風景不錯,到是很適合給你做墓地!”
劍九郎望了望四周,笑道:“風景的確不錯,只是不知道會是誰的墓地?”
眼見兩人言語不和,就要動手,一道白影跑了過來,攔在歐陽通天身前,正是歐陽明珠,歐陽明珠一臉哀求的道:“爹,九郎哥,你們能不能不要......?”
話還沒有說話,歐陽通天一個掌刀斜砍在歐陽明珠的頸間,歐陽明珠眼一閉,昏了過去,歐陽通天道:“來人,把大小姐帶下去好生照顧。”
沒有了歐陽明珠的阻攔,“岷山雙凶”也被抬了下去,劍九郎一個縱身飛上擂台,兩人四目相對,彼此的眼中看不出一點喜怒。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在場的江湖豪客都一臉凝重的望著台上的兩人,沒有人發出一點聲音,好像在擂台上將要比武的不是劍九郎和歐陽通天,而是自己,時間也好似靜止了一般。
“嗚——”是誰在哭泣?
風在吹,雲在動,人卻沒有動,仿佛如兩根石柱聳立在山頂,是誰的血染紅了銅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