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譚一波的話,劍九郎有種想要殺人的衝動,雙眼都要冒出火來,大怒道:“她是我老婆,你說關不關我的事?”
“啊!”譚一波驚訝的一張嘴都沒有合攏,緊接著給了自己一巴掌,賠罪道:“賢弟,都是哥哥我喝多了酒胡亂說的,她和那小子有沒有事我真不知道。”
話剛說完,猛然覺的自己又說錯了,譚一波哭喪著臉道:“弟妹和那小子絕對不會有什麽事,賢弟盡管放心,你要相信弟妹,我只是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以為你們分開了,我是真不知道你們結婚了呀!”
劍九郎稍微平息了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開口道:“愚弟此次來溫城就是為了尋找倩兒,大哥在何處見到的倩兒,還請如實相告!愚弟先行謝過了!”
“說這話就見外了,賢弟!”譚一波正色道:“就是在這裡見到的弟妹。”
“這裡!”劍九郎喜上眉梢,想起人煞的話,心中不禁對神算佩服不已,暗道:“還真的被前輩算出來了,真是神人!“接著迫不及待的道:”大哥能否現在就帶我去找倩兒?“
“沒問題!”譚一波大手一揮,大喊道:“開工了,叫兄弟們都起來!”
劍九郎納悶的道:“大哥,不是去找倩兒嗎?開什麽工?”
譚一波哈哈笑道:“弟妹在神龍島,咱們不開船過去難道要遊過去不成,哈哈......”說完,徑直走進船艙,吩咐一乾手下此行的目的地。劍九郎這才恍然大悟,訕訕一笑,激動的再船上走來走去,譚一波從裡面走出來,見劍九郎異常高興,突然開口問道:“賢弟,你怎麽會和弟妹分開的?難道是兩人鬧矛盾?”
劍九郎回想起當天的變故,心中感慨萬千,把自己出來後的遭遇對著譚一波娓娓道來,聽的譚一波驚心不已,最後譚一波豎著大拇指道:“大哥服你,竟然敢隻身挑了血衣教好幾處分舵,還單身赴約,厲害,豪氣!”
“當時也沒有想那麽多,只是想一心救出倩兒!”劍九郎淡淡的道。
大船在海中航行近三個時辰,才抵達神龍島,此時月至中天,恍如白晝,漫天星鬥,交相輝映。
海水拍打著岸邊,濺起一朵朵浪花,海風吹拂著島上的樹木,鹹鹹的海風中夾雜著一陣芬芳,讓人陶醉,若不是救人要緊,劍九郎還真想好好享受下此時的光景。
“大哥,你們在船上等我!”劍九郎說著,正待跳下大船。
譚一波連忙道:“賢弟,神龍島主可不是一個簡單角色,還是兄弟們一起上吧,有道是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咱們雖然不是親兄弟,可也算是異姓兄弟!”
劍九郎一本正經的道:“多謝大哥好意,兄弟我又不是去殺人,只是去救人,人多了反而不好,容易暴露目標,聽愚弟的,大哥你在船上等我,如果一天后還不見我回來,就不要等了!”
譚一波輕聲細語的道:“賢弟,遇事千萬要小心,別衝動!”
“我省的!”劍九郎說著,身子往船外一掠,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人卻已經到了十丈開外,譚一波望著心中感慨的道:“賢弟武功如此高明,難怪敢單挑血衣教的分舵,我這輩子都只能望其項背!”
劍九郎踏上神龍島,身形快速移動,可是走了半天還是沒有走出樹林,心中大為疑惑,難道遇到鬼了?民間傳聞,要是遇見鬼打牆,那人就走不出去,在原地轉圈而不自知,自己沒有那麽倒霉吧?
就在劍九郎在樹林中胡亂走的的時候,突然,林子裡響起一陣沙沙聲,聽上去讓人很不舒服,劍九郎心中一沉,連忙抽出幽影,可是側耳細聽之下,卻又沒有一點聲響傳出來,劍九郎甩了甩頭,心中納悶道:“難道是自己多心了,還是出現了幻覺?”
遠處,一條巨大的黑蛇昂著頭朝劍九郎這邊望過來,小黑望了沒有多久就慢慢的朝神龍殿遊去。黃英雄摟著一個嬌豔的女子睡的正香,突然被小黑驚醒,神龍島有種秘法,可以和小黑這樣的巨蛇交流,代代相傳,身為島主的黃英雄當然精通此法,聽懂了小黑表達的意思後,黃英雄冷笑道:“先不要管他,讓他去折騰,等天亮了再去收拾不遲,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竟然敢跑到神龍島上來撒野!”小黑聽了黃英雄的話後,緩緩退去,不一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劍九郎走了一陣還是沒有走出林子,心中是百思不得其解,想來想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拿著幽影在身邊的一棵樹上刻了一個記號, 人一直朝一個方向走下去。
走了大概有十裡的路程後,劍九郎正準備給身邊的樹刻上記號的時候,在樹上陡然發現了以前刻的記號,心中大驚失色,不禁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詭異,太詭異了!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劍九郎伸手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暗罵道:“瞧我這榆木腦袋!地上走不通,可以走樹上呀!”隨即一個輕身,掠上樹頂,可是上了樹頂後,劍九郎卻傻眼了,為何?因為放眼望去,四周密密麻麻的竟然全是樹木,一眼望不到邊,自己就好像來到了一個樹的海洋,不得已,劍九郎隻好飛身下來。
下來後,劍九郎又一次傻眼了,剛剛飛身上樹的時候,那棵樹明明是自己以前做了標記的,可是下來後卻發現身邊的樹是一棵沒有做過任何標記的樹,有了這個令人恐懼的發現,劍九郎飛身上樹,然後又飛身下來,反反覆複試了好幾次,結果還一樣。
人對於任何未知的東西都會有一種恐懼的心理,縱然你是武林高手也不例外,只是心中的那種恐懼沒有平常人那麽明顯罷了,劍九郎心中暗道:“難道這裡的樹都成精了,會走路?”一念至此,劍九郎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