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九郎笑道:“你是怎麽知道陳文華死了的,我記得我好像從來沒有提起過!”
陳大虎咬牙切齒的道:“劍九郎,你誆我!”
劍九郎道:“開始我就提醒你了,言多必失,你卻不聽,我也沒有辦法,二莊主,你真的很二!”
陳大虎冷笑道:“哼,陳文華死了,我是知道,這又能證明什麽,最多證明我去過現場,劍九郎你不是也知道嗎,我還說是你殺的人了!跟我玩這種小聰明!”
劍九郎搖了搖頭,道:“你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咱們今天夜襲毒龍寨,這件事就只有你們三兄弟知道吧,我是出發前才知道的,這總沒錯吧?”
陳大虎道:“怎麽了?”
劍九郎道:“怎麽了?哈哈,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麽毒龍寨會事先在此埋伏,難道他們未卜先知,雷寨主,你有這本事?”
雷亞同訕訕一笑,很是光棍的道:“呵呵,我哪有那本事,還不是提前知道了消息!”
劍九郎道:“提前知道的消息,那是誰告訴你的?”
雷亞同搖頭道:“這我還真不知道!”說著掏出了一張紙條遞過去。
劍九郎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字寫的歪歪扭扭,還不如一個小孩寫的好,隨手遞給陳大龍,陳大龍見了後,看著紙條最後落尾處,空白的地方上憑空多的一點,臉色驟變,不錯,二弟每次寫完東西都喜歡在最後點一下,這是多年養成的一個習慣,怎麽會這樣?陳大龍似乎還不敢相信,道:“二弟,真的是你?這是為什麽?”
陳大虎見事情敗露,長笑了幾聲,只是聲音中透出的卻是不甘,笑道:“為什麽,還不是因為你!你有什麽資格做大莊主,論武功,你比不上我,論品行,你不及三弟。一遇到大事,你沒有一點主見,婆婆媽媽的,陳家莊早晚會敗在你手中。”
陳大龍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悲傷,眯著眼睛,沒有說一句話,過了好久,才緩緩睜開雙眼,落寞的道:“就是為了這個?”聲音陡然提高,怒道:“為了這個大莊主的位置,你就向朝夕相處的族人下手,他們可都是你的族人,你的良心讓狗給吃了!”
陳大成畢竟早就知道了真相,沒有陳大龍那麽激動,平靜的道:“二哥,把解藥拿出來,先救莊子中的人,你要受什麽責罰,我陪你一起。”
陳大虎道:“成王敗寇,三弟不必多說。”怨毒的盯著劍九郎,道:“原本這一切是天衣無縫,為此我還用上了苦肉計,是我低估你了,劍九郎,你也別得意!”
劍九郎故作驚訝的道:“我並沒有得意!”
陳大虎冷笑道:“劍九郎,你以為你贏了,是嗎,哼!”
劍九郎心生不安,道:“什麽意思?”
陳大虎道:“慕容倩對你來說,很重要吧!”
劍九郎厲聲道:“你對她做了什麽?”掠身來到慕容倩的身邊,也沒有瞧出什麽異樣,問道:“慕容姑娘,你感覺怎麽樣?”
慕容倩面色迷茫道:“我很好啊!”
陳大虎仰天長笑,笑的很得意,道:“你看看你胳膊肘朝掌心的方向是不是有條黑線!”
挽起衣袖,果然,劍九郎的臉刷的一下變了色,可是一探脈象又沒有異常,心中已經是七上八下,怒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大虎笑道:“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呵呵,原本是想讓文華要挾你,可是現在也派不上用場了,劍九郎,你就等著慢慢絕望吧。
” 陳大成驚道:“二哥,聽小弟一句勸,把解藥拿出來!”
陳大虎哈哈大笑,樣子有些癲狂,從懷中掏出來一個小瓷瓶,扔過去道:“這是用來救莊子裡族人的解藥!”
陳大成一把接住道:“那慕容姑娘的解藥了?”
陳大虎道:“我為什麽要給他,哈哈!”
劍九郎冷冷的道:“難道你想死?”
陳大虎道:“事已至此, 我已無生念!”話音一頓,接著道:“陳家沒有怕死的孬種,只有站著死的豪傑!有慕容倩陪我赴黃泉,我也心滿意足!哈哈......”說完,一掌拍向自己的腦門,事發突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陳大龍和陳大成慌忙叫道:“二弟!”“二哥!”等來到陳大虎身邊的時候,陳大虎已經氣絕身亡。
劍九郎也是大驚失色,連忙來到陳大虎的屍體邊,道:“看看他身上有沒有解藥!”
在陳大虎的屍身上摸索了一陣後,並沒有發現任何解藥的線索,劍九郎滿心失望,連忙道:“慕容姑娘,坐下來,我來給你運功排毒,看能不能把毒逼出來!”
慕容倩依言盤腿坐下,劍九郎坐在身後,雙手抵在其背後,身上雄厚的內家真氣源源不斷的輸入到慕容倩的體內,陳家莊的人在四周警戒。
雷亞同笑道:“好像這裡沒有我的事了,二位莊主,告辭!”說完,領著一乾手下揚長而去。陳家莊的人也沒有為難他們,實在也是沒有心情去管其余的事。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劍九郎收回內家真氣,滿臉是汗,臉色也較為蒼白,顯然剛才真氣消耗過多,緩了一口氣,道:“好詭異的毒,身體裡竟然沒有一點中毒的跡象!”
陳大龍掛念莊子裡中毒的族人,開口道:“劍大俠,咱們還是先回莊子,然後再商量如何?”
劍九郎無奈的道:“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一行人,匆匆的離開了怪石嶺,原本熱鬧的怪石嶺,在雙方都離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