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朝陽透過樹葉化作萬縷金霞灑在地上,形成點點金斑。
自從慕容倩嫁給劍九郎後,每日三餐慕容倩安排的是井井有條,劍九郎對慕容倩也是疼愛有加,小兩口到是恩愛有加。這不,一大早,慕容倩就早早的起了床,開始忙活著做早飯。
早飯,無非就是些面條,窩窩頭,要不就是熬鍋粥,幾人都是江湖兒女也就沒有那麽多講究,再著,明月山莊出了這樣大的事,誰也沒有什麽心情吃。
慕容倩挺著三個月大的肚子,好不容易做好了一頓早飯,正準備叫劍九郎起床吃飯,才剛走到房門外,突然聽到房內一陣嬌喘聲,慕容倩頓時止住腳步,心中莫名的一緊,三步並作兩步,“哐”的一聲推開房門,只見劍九郎和歐陽明珠雙雙抱在一起,歐陽明珠見慕容倩從外面闖進來,嚇的畏縮在床的一個角落,雙手拿著被子捂住春光乍泄的嬌軀。
“無恥之尤!”慕容倩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不容易穩住身形,一跺腳,雙手掩面抽泣著朝外面跑去。
這其中到底是怎麽回事?
原來,慕容倩剛出了房間去準備早飯,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她剛前腳出了房間,歐陽明珠後腳就緊接著進了房間。劍九郎睡的迷糊,以為是慕容倩回來了,也沒有多想,誰知道房中的女人卻是歐陽明珠。
見劍九郎眯著眼睛還在睡覺,歐陽明珠遲疑了會,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從懷中掏出一個瓷瓶,拔開塞子朝劍九郎的鼻子旁揮動了幾下,劍九郎隻覺的一股清香襲來,還沒有睜開眼睛看是怎麽回事,腦袋一沉,睡的很是安詳,歐陽明珠見狀,心中暗喜,果然有用!
歐陽明珠爬上床,自己輕解羅裳,抱著劍九郎,等門外響起了動靜的時候,還故意嬌喘了幾聲,於是就有了慕容倩看到的一幕。
見慕容倩離開,歐陽明珠嘴角微微上翹,眼中閃爍著一股子狡黠,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從容不迫的穿上衣服,走出了房間,心中暗暗發誓道,爹,你放心,女兒一定不會放過害你的人,不會讓他們有好結果的!你就看著好了!
有一句話叫最毒婦人心,由此可見,女人發起狠來,不見的比男人差,反而還要厲害許多。仇恨,能夠讓人變的瘋狂,能讓一個內心無比脆弱的人變的堅強起來,這就是仇恨的力量。而一個女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後,那就真的可怕了,可怕到令人發指的程度,就如現在的歐陽明珠一樣,做一些你根本就想不到的事情出來。
雲豔天剛起來,睡眼惺忪,迎面見慕容倩哭著跑過來,睡意一下就沒了,驚詫的問道:“嫂子,怎麽了?”對於那種事,慕容倩怎麽好意思說出口,沒有理會雲豔天直接跑出了山莊。
“嫂子!”雲豔天心中疑惑不已,大早上的,這唱的是哪出?難道是小兩口鬧矛盾?想到此處也就沒有去追慕容倩,解鈴還須系鈴人,這個道理雲豔天懂,想著匆匆朝劍九郎的房間走過去。
只見歐陽明珠從劍九郎的房間走了出來,雲豔天臉色微微一變,心中暗忖,她怎麽從劍九郎的房中走出來?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明珠,剛才怎麽了,嫂子氣成那個樣子?”
歐陽明珠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就被她掩藏下去了,穩了穩心神,沒聲好氣的道:“真是奇怪,她氣成那樣子,你不問她反過來問我,我怎麽知道!”
雲豔天碰了一鼻子的灰,苦笑道:“你吃火藥啦?我就是隨便問你一下!”話音微微一頓,
盯著歐陽明珠,接著道:“我剛才不是看你從房間出來嗎,以為你知道些什麽!” “我是聽到動靜才過來的,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歐陽明珠若無其事的道。
“把嫂子氣成那般模樣,虧他還坐的住!”雲豔天見問不出什麽消息,一腳邁進了房間,見劍九郎還躺在床上睡覺,心中不由得感覺有些氣憤,大男人做錯了事,不去道歉,竟然還有心思睡覺,這天底下只怕僅此一家吧?
“劍兄!”雲豔天進去叫囔了囔,見對方沒有反應,還以為劍九郎在和慕容倩慪氣,走上前去,連叫了兩聲,見劍九郎還沒有反應,雲豔天不禁伸手推了推,道:“劍兄, 你說下話呀,到底怎麽了,把嫂子氣的都哭了?”
一推之下,劍九郎恍如死人一般,沒有半點動靜,雲豔天心中一驚,連忙探過頭去,只見劍九郎雙眼緊閉,睡的很是安詳,連忙搖了搖,見劍九郎呼吸均勻,又不像中毒,可就是不見人醒過來。
事出反常必有妖,雲豔天心中暗叫不好,搭脈一探,沒有半點不適,開口道:“明珠,打盆水過來!”
不一會,歐陽明珠打了滿滿一盆清水過來,雲豔天接過水盆,對著劍九郎的頭猛的潑過去,歐陽明珠見狀連忙奪過水盆,可是為時已晚,盆裡早已經空了,當下大怒道:“雲豔天,你幹什麽?這樣會讓人著涼生病的,你不知道嗎?“
“你沒有看到劍兄有點不對勁嗎?”雲豔天沉聲道。
歐陽明珠狠狠的白了雲豔天一眼,氣呼呼的道:“你才不對勁了!”
“嗯——唔!”劍九郎發出兩聲哼哼聲,醒是醒了,可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用手抹了下臉上的水珠,有氣無力的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幹什麽?”雲豔天一聽心中更是驚疑,納悶道:“你把嫂子氣跑了,還好意思問我們在幹什麽?”
劍九郎困惑的道:“我氣跑了倩兒,怎麽可能?”話音微微一頓,接著道:“你們不是開玩笑的吧?”
雲豔天一本正經的道:“你看我像開玩笑嗎?”頓了頓,驚奇的道:“劍兄,難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你沒有一點印象?”
劍九郎聽的莫名其妙,一臉茫然的道:“剛才到底出了什麽事,倩兒又跑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