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倩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高人會收自己為徒,聽的為之一愣,呆在原地,老者見慕容倩遲疑不決,心中頓生怒氣,沉聲道:“女娃,你不願意?”
慕容倩突然醒悟過來,一個人的運氣來了,圍牆都擋不住,連忙道:“晚輩當然願意。”隨即拜倒在地,道:“師傅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老者連聲叫好,扶起慕容倩,道:“你既然拜我為師,以後就在這裡安心住下,為師把一身本領傳給你,不出三載,定然能名震江湖!”
慕容倩笑道:“多謝師傅!”頓了頓,接著道:“徒兒還不知道你老人家的名諱了?”
老者道:“為師名叫耿平之,江湖人稱“鬼醫聖手”便是!”
慕容倩剛入江湖不到一年,哪裡聽說過什麽“鬼醫聖手”,但是臉上卻做出驚訝的表情,道:“想不到師尊是大名鼎鼎的“鬼醫聖手”。”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耿平之很是受用,臉上盡顯得意,慕容倩接著道:“師尊,徒兒出來有段時間了,能不能先回去報個平安,也好讓朋友安心!”
耿平之一生獨來獨往,性格古怪又剛愎自用,沒有一個朋友,眉頭微皺,面露不喜的道:“等你學會了為師的本領,還要什麽朋友,這個世上,誰都靠不住,只有自己最可靠。你趁早和你朋友斷了聯系,安心在此學本領就好!”
慕容倩沒有料到耿平之連平常的人情世故都不懂,開口道:“師尊,徒兒身負血海深仇未報,如何能安心跟師尊血本事?”
耿平之“哦”了一聲,道:“說來聽聽,現在你既然是老夫徒弟,你的事,為師替你出頭!”
慕容倩面露恨意的道:“歐陽通天就是徒兒的殺父仇人!”
耿平之道:“你父親是誰?”
慕容倩道:“先父複姓慕容,單名一個“明”字!”
耿平之失聲驚叫道:““血魔”慕容明?”
慕容倩驚奇的道:“師尊也認識先父?”
耿平之突然伸出右手點了慕容倩的穴道,讓其不能動彈,恨道:“老夫瞎了眼,竟然救了慕容明的女兒,哼!”
慕容倩見耿平之突然翻臉,沒有一點防備就被製住,心中大驚,不明其中原因,連忙道:“師尊,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耿平之怒道:“別叫師尊,老夫也不是你師父。”
慕容倩見耿平之變臉比翻書還快,心中氣惱不已,暗道倒霉,耿平之接著道:“血魔曾當眾羞辱老夫,可恨技不如人,不能親手報仇。真是老天開眼,死的好,哈哈......”說完揚起手掌想將慕容倩斃於掌下,慕容倩嚇的花容失色,誰料耿平之卻沒有下手,想到慕容倩剛還給自己磕頭,也甚得自己歡心,心有不忍,一跺腳,人往洞外掠去。
慕容倩見逃過一劫,心中悔恨,怪自己多嘴,要不然也不會置身於危險之中,心中不由得期盼劍九郎能快點找到自己,殊不知劍九郎此時身受內傷正昏迷不醒。
等劍九郎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歡喜仙人守在一邊,見劍九郎醒過來,喜道:“小家夥,你醒了!”
劍九郎連忙道:“前輩,快去救慕容姑娘!”
歡喜仙人見劍九郎身受嚴重的內傷,慕容倩又不見人影,心中有很多疑問,道:“別急,慕容姑娘怎麽了?你又是怎麽弄的?”
聽了劍九郎的話,歡喜仙人翻著白眼道:“你們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敢在外面修煉內功心法,
你是嫌命長是吧,傅清平怎麽會有你這樣笨的徒弟,難道你沒有發現《玄清神功》根本就練不下去?” 劍九郎被說的滿臉通紅,無地自容,開口道:“前輩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先救慕容姑娘要緊!”
賽洛花在屋外聽的清楚,進來道:“都怪老婆子,要不然也不會生出這等事!”劍九郎見兩人淨說沒用的,心中很是著急,本來就已經身受內傷,這一急,隻感覺喉嚨一甜,一口血吐了出來。
歡喜仙人道:“你急什麽,慕容姑娘的事包老人家身上了!”
對於歡喜仙人的話, 劍九郎現在是一點也不信,太不靠譜了,可是自己卻身受內傷,無能為力,心中暗自自責,關鍵時候使不上力,也不知道現在慕容倩到底在哪裡?
賽洛花道:“少俠,放心吧,這裡人跡罕至,平常一年都難得來一個人,想來定然是耿平之擄走了慕容姑娘。”
劍九郎道:“耿平之是誰?”
賽洛花道:“耿平之是老婆子的一個老對頭,做事全憑喜好,為人亦正亦邪,若是他高興,你就是罵他,他也不會惱怒,若是不高興時,你看他一眼,他也會要你的命!”
劍九郎大驚,想不到世上還有這樣的怪人,道:“那慕容姑娘豈不是很危險?”
賽洛花道:“只要慕容姑娘不衝撞他,保住性命應該不難!”話音一頓,接著道:“你好生休息,等我們的好消息,老頭子,咱們走!”說完,兩人急匆匆的出了門!
慕容倩站在洞中,身體不能動彈,久久不見劍九郎來救自己,心中很是焦急,耿平之也不知道去了哪裡,不見回來,時至深夜,洞中一片漆黑,不見半點光亮。
突然,一個黑影閃進來,慕容倩開口道:“誰!”聲音清脆悅耳,黑影聽到是個女子的聲音,心中大吃一驚,伸手就是一掌,慕容倩大驚,暗道,我命休矣。
黑影見女子沒有反應,手上的力道不覺減了三分,掌到身飛,慕容倩是悶哼一聲倒在地上,倒地的瞬間,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心中大喜,原來黑影剛好一掌拍在穴道上,正好給慕容倩解開了穴道,天下之事,想不到會有這般湊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