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纏綿了一會後,劍九郎道:“師妹,咱們還是先趕路,早日到神醫那好早日為你解毒!”
慕容倩嬌嗔道:“九郎,你不要叫我師妹,叫我名字,好不好?”
劍九郎想都沒有想就點頭道:“好!”
慕容倩撒嬌道:“九郎,你喊我聲聽聽!”
劍九郎張了張嘴,卻沒有吐出一個字,慕容倩癟著嘴,生氣的道:“九郎,你喊不喊?”
劍九郎咳嗽了下,張嘴道:“倩!”
女人真是那山中善變的天氣,慕容倩聽了後俏皮的笑了笑,連忙應道:“嗯!”嘟著嘴,迅速在劍九郎的臉上點了一下,接著道:“九郎,你抱我過去!”
劍九郎輕輕的把慕容倩放下車廂中,坐在車夫的位置上,摸著剛被慕容倩親過的臉頰,心中有種莫名的興奮,一甩馬鞭,好像馬兒也在為他們高興,跑的比平時還要快一些!
馬車星夜趕路,四天后終於趕到了雁蕩山。
號稱“醫萬病”的伊萬兵如今是眉頭緊鎖,劍九郎在一旁看的緊張不已,又不敢出聲打擾,隻好在旁邊乾著急,良久後,伊萬兵搖頭道:“劍少俠,恕老朽無能為力,實在是解不了此毒!”
慕容倩一怔,原本蒼白的臉是更加蒼白了,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也隨之破滅,心生絕望,帶動著身體也有了反應,搖搖欲墜,幾乎暈厥。
劍九郎神色激動的叫道:“你可是神醫,怎麽可能沒有法子?”
伊萬兵自嘲道:“神醫?那只是江湖朋友的抬愛罷了,老朽只是比別人稍微懂的多點,神醫之名萬不敢當!”頓了頓,接著道:“縱然是神醫,人的精力畢竟有限,又怎麽可能解得了全天下的諸多奇毒。天,太大了,人,太渺小了!”
劍九郎哀求道:“神醫,你想想辦法,求您了!”
伊萬兵苦著臉,道:“此毒很是詭異,是由五種毒藥混合成的一種混合毒藥,我只能瞧出其中三種成分,另外兩種看不出來,就算看出來也沒有用,我們根本不知道各種毒藥間的比例,除了找到下毒的人,其余人是愛莫能助!抱歉!”
千辛萬苦換回來的卻是一場空,任誰都會接受不了,劍九郎失魂落魄的道:“怎麽會這樣?”
伊萬兵道:“據我觀察,雖然這個小東西能夠壓製此毒,但只是暫時的,最近慕容姑娘是不是感覺毒來的越來越猛烈了?”
慕容倩緩緩的開口道:“確實如神醫所說!”
伊萬兵道:“依老朽所看,最多一個月,小家夥就壓製不住此毒了。劍少俠你們還是趕緊去找下毒的人,方才有一線生機!”
慕容倩淒慘的笑道:“下毒的人早就死了,還怎麽找?”
腦中閃過一道靈光,劍九郎道:“對!前輩說的對!咱們去找賽洛花,七日失魂散是她的獨門毒藥,她一定有解藥!”隨即道:“神醫,告辭!”
時間不等人,兩人匆匆下了雁蕩山。
慕容倩疑惑道:“九郎,人海茫茫,咱們去哪裡找賽洛花?”
劍九郎道:“咱們是找不到,難道神算子前輩不知道?”
慕容倩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找神算子前輩!”話音一落,接著道:“九郎,我不想去了,咱們能不能找個地方住下來,你陪著我度過生命中最後一段時光!”
劍九郎臉色突變,聲音沙啞的道:“倩,咱們不能放棄,哪怕只有一線希望,不管結果如何,不要讓我抱憾終身。
” 慕容倩撲到劍九郎懷中,雙手攔腰抱住,抱的很緊,生怕自己抱的不緊劍九郎就飛走了,哭泣道:“我也不想離開你,好想一輩子都陪在你身邊!”
劍九郎安慰道:“會的,咱們會永遠在一起,相信我,倩!”
天下第一樓,在各地都有分樓,消息自然靈通,也難怪卜玉良能博得個“神算子”的雅號。
自從上次慕容倩被天煞綁架後,劍九郎就知道了神算子的身份,也知道了天下第一樓這個龐大的殺手組織,當下便趕車來到了溫城中的分樓!
木樓, 天下第一樓的標志,和衡城中的木樓不同的是,衡城那家木樓賣的是酒,眼前的這家做的是藥材生意。
一個夥計模樣的年輕小夥子手捧著一本書,看的是津津有味,看到精彩的地方的時候,還笑上一兩聲,看樣子完全沉浸在書中去了,絲毫沒有注意到店中來了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夥計,老板在嗎?”
夥計頭也沒有抬,兀自看著書,為了慕容倩的事,劍九郎心中是焦急如焚,見夥計沒有搭理自己,說話間語氣不覺重了點,大聲道:“快把老板叫出來!”
如果一個人正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卻被人打擾,心中都會不滿,不但打擾自己,還對自己不假以辭色,那就不是不滿了,而是火大。現在的夥計就是這樣,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對著劍九郎咆哮道:“我又不是聾子,你這樣大聲做什麽,難道就你聲音大!”
抬頭就看見了劍九郎身邊的慕容倩,夥計眼前一亮,冷哼一聲,擺了個自認很帥的姿勢。在漂亮的女人面前,男人都很奇怪,大多數的男人見了漂亮的女人就邁不開腿,更不願失了風度,盡管漂亮的女人或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然而男人們卻樂此不疲。
眼前的夥計年紀並不大,但是顯然也是那一類男人,換了副面孔,笑嘻嘻的問道:“請問這位女俠,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劍九郎被夥計吼了一嗓子,反而愣住了,不明白夥計為什麽這樣火大,瞬間又變了個人似的。慕容倩嫣然一笑道:“麻煩你叫下老板出來,咱們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