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大哥的!”劍九郎笑著答道。
兩人一人站一邊,雙手死死的抓住蛇頭,譚一波道:“我喊一二三,咱們一起使勁!”
“好!”
“一二——三!”
隨著“三”字出口,劍九郎兩人使出吃奶的勁道拽著蛇頭往後猛拖。
“動了!”譚一波驚喜的叫道,話音微微一頓,接著道:“接著來!”
“一二——三!”
......
就這樣,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巨蛇的屍體從河水中拽了出來,兩人也累的滿頭大汗,坐在地上休息,雖然很累,但是臉上卻洋溢著喜悅的神色。
休息了一盞茶的工夫後,劍九郎兩人相繼喝了口蛇血,補充下體力。譚一波來到巨蛇的屍體前,看著長達十余丈的巨蛇,心中感慨萬分,隨後在蛇的肚皮上摸來摸去,開口道:“還好它的肚皮比較柔軟,應該容易破開!”
兩人把巨蛇翻過來,肚皮朝天,劍九郎身形一躍,騎在巨蛇的肚皮上,拿著幽影對準巨蛇的肚皮就是狠狠的刺下去,“噗”幽影應聲而入,蛇血濺的老高。
“小心!”
譚一波突然驚叫道,聲音中透著恐懼,只見巨蛇的尾巴突然卷動著,從地上彈了起來,劍九郎聽到背後的動靜,倒吸了一口冷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連忙舍了幽影從蛇身上一躍而起,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鬥,穩穩的落在地面上,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兩人暗自戒備的盯著巨蛇的尾巴,只見巨蛇的尾巴掙扎了幾下後,又沒有了動靜,兩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的擦了下額頭的冷汗。
虛驚一場,劍九郎覺得好笑,笑道:“剛才應該只是它身體的本能反應吧?”
“應該是!”譚一波尷尬的笑了笑,感慨道:“異獸就是不同凡響,死了這樣久了還能有本能反應,嘿嘿......”
兩人接著對著巨蛇開腸破肚,刺穿巨蛇的肚皮容易,可劃開卻又費了一番功夫,巨蛇肚皮上的鱗片雖然沒有背部的鱗片那麽堅硬,但是也堅韌異常,好不容易在巨蛇肚皮上劃開一條三尺長的口子,巨蛇花花綠綠的的腸子瞬間從三尺長的口子處流了出來,流了一地,一股惡臭迎面撲來,劍九郎兩人連忙閃到一邊,譚一波捂著鼻子厭惡的道:“這家夥吃了什麽?裡面怎麽這樣臭?”
不一會整個河灘都彌漫著一股惡臭。
“快,賢弟,咱們取了蛇膽趕緊走,要不然會被活活熏死!”
兩人忙活了一盞茶的時間,才取出蛇膽,只見蛇膽比雞蛋略小一點,通體呈碧綠色,散發著一股柔和的綠光,裡面流光舞動,看的兩人連連稱奇。
問題來了,蛇膽就一顆,可是場中卻有兩人,劍九郎和譚一波兩人你看我,我望著你,要說面對這樣的天地珍寶不動心肯不是假的,連蛇血都可以瞬間恢復人的體力,蛇膽的功效可想而知,不知道比蛇血要高出多少倍。
過了一會,劍九郎把蛇膽遞過去道:“你是大哥,你服下它!”
譚一波的眼中閃動的奇異的光芒,顯得有些意動,看了好一會,譚一波自嘲的道:“我是什麽角色,大哥我還是有自知之明,這樣的天材地寶給我吃了,豈不是浪費,賢弟你吃了最好,要是真的增長了功力,記得給鯨蛟幫死去的兄弟報仇就行!”
劍九郎接話道:“大哥這次要不是你,小弟我早就葬身此地了,還是你服下!”
“聽大哥的,你吃!”
兩人相互推辭,都不肯服下。
劍九郎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道:“大哥,要不咱們一人吃一半怎麽樣?”
“不行!”譚一波連忙製止道:“蛇膽怎麽能分開吃,那豈不是暴殄天物,你何時聽過分吃蛇膽的,真是亂來!”話音一頓,接著佯怒道:“你若還當我是你大哥,就聽我的,快點服下它!若不然,咱們兄弟情分到此為止!”
劍九郎聽的為之一愣,心中豈能不明白譚一波的用心,常言道,大恩不言謝,劍九郎面露感激,什麽都沒有說,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隨即把蛇膽往口中送去。
“咕嘟”一聲,蛇膽順著喉嚨滑了下去,沒有多久,劍九郎就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全身經脈都暖和和的,充滿了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連忙盤腿坐在地上,運功行氣。
半個時辰後,劍九郎緩緩的睜開雙眼,眼中射出兩道近乎實質的精光,好不駭人!譚一波見狀心中大喜,可又有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吼!”劍九郎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站起身來忍不住仰天大吼了一聲,聲音穿雲裂石,響徹天地,隨後懸崖下到處都響著“吼”聲,好像一下子有無數個劍九郎在吼叫,一吼之下,竟然有如此威勢,劍九郎喜不自禁!
譚一波離劍九郎最近,被吼的有些頭暈目眩,甩了甩腦袋,不可思議的道:“這也太厲害了吧,賢弟。”話音一落,接著又道:“恭喜賢弟功力大進!”
“托大哥的福!”劍九郎嘿嘿笑道:“想不到一顆蛇膽讓我增漲了半個甲子的功力,太意外了!”殊不知劍九郎吞服蛇膽後,已經百毒不侵,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罷了!
“半個甲子?”譚一波不由得吞了下口水, 羨慕的好像在自言自語:“以後天下還有誰是賢弟的對手?只怕是沒有了!”
劍九郎高興過後,冷靜下來,皺著眉頭道:“功力高又有什麽用?咱們被困在這裡,只怕餓都會活活餓死!”
譚一波神秘一笑,道:“放心吧,有老哥在一定帶你出去!”話音一頓,接著道:“別的不敢說,要說在水裡,說句大言不慚的話,老哥還真沒怕過誰!”
劍九郎眼中一亮,喜道:“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大哥可是號稱“水龍王”的高手!一切拜托大哥了,嘿嘿......”
譚一波困惑的道:“只是我不知道該從哪頭走?”
劍九郎一手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指著左邊,開口道:“我從上面掉下來的時候,看到懸崖的那邊的盡頭好像是一片林子。”
“大概多遠?”
劍九郎若有所思的道:“估計有三裡路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