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夜行抓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後,道:“奇了怪了,奸細是怎麽將消息通知血衣教的,難道他不怕別人發現?”
歐陽明珠嘲笑道:“嘿,昨天還以為你腦袋瓜子變靈光了,想不到還是老樣子。”
風夜行不甘示弱的譏諷道:“你聰明,你說說看!”
歐陽明珠笑道:“無非就是飛鴿傳信囉,這有什麽好說的!難道奸細會傻傻的跑到水雲山莊去傳信,沒有這樣的傻瓜奸細吧,除非是你!”
“你——”風夜行氣的心頭直冒火!
“現在是什麽時候,還有心情吵架?”劍九郎臉上不喜,稍露慍色,隨後若有所思的道:“歐陽姑娘說的不錯,奸細應該是用飛鴿傳書來通知的血衣教,風夜行你去鴿子房去打聽下,看看能不能查到點蛛絲馬跡?我去找青松掌門問問,看看是誰負責的飛鴿?”
歐陽明珠興衝衝的道:“那我去做什麽?”
劍九郎笑道:“你在房裡等咱們!”
歐陽明珠小嘴一噘,樣子很不高興,見狀,雲豔天接話道:“正好我也沒有事,風兄弟咱們一起走一趟,走!”
風夜行和雲豔天兩人稍微找了個道士,打聽到鴿房的位置後,徑直趕了過去,鴿子房在流雲觀裡西南的一個角落,當風夜行兩人趕到的時候,幾隻鴿子正在鴿子房門口的一小塊空地上,悠閑的散著步,見有陌生人來了也不害怕,依舊是那麽的悠閑自在。
風夜行見狀抱怨道:“他娘的,有時候人還真不如一個畜生!”
雲豔天笑道:“剛被劍兄說了句就不開心了?”
“哪裡?”風夜行道:“我才沒有那麽小氣會放在心上,剛才只是有感而發罷了,呵呵!”
聽到有人說話,鴿子房裡面走出來一個小道士,風夜行看清來人後,笑道:“好巧啊,真是哪裡都能碰到小道長!”
明月小道士不禁也笑了笑,道:“小道一直都是負責鴿子房的,不在這裡在哪裡?”
雲豔天奇怪的問道:“小道長不是照顧青松掌門的日常起居飲食嗎?怎麽還要照料鴿子房?”
明月點了點頭,臉上有些無奈的道:“小道不但要照顧掌門,鴿子房也是小道的分內之事,小道也沒有辦法,上頭交代的,難道小道還能抗命不成?”
雲豔天似笑非笑的道:“想不到小道長還是一個大忙人,在下真是佩服!”
明月道:“施主說笑了,這有什麽好佩服的,這裡的事很少,就是每天按時喂下鴿子就行,順便看看有沒有人飛鴿傳信過來!”
“哦!那倒是個輕松的差事!”雲豔天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問道:“那最近有沒有消息傳過來!”
明月道:“最近幾天都沒有!”
風夜行接話道:“有沒有人用鴿子給外面的人送過消息出去?”
明月想都沒有想,開口道:“也沒有!”
風夜行道:“你確定?”
明月笑道:“流雲觀有規定,凡是用到飛鴿傳書的,必須要稟報掌門,最後掌門會讓小道來這裡,幫別人把消息送出去,小道自己有沒有送出過消息,難道還不知道?”話音一頓,接著有些疑惑的道:“但是今天小道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
“什麽奇怪的事?”風夜行和雲豔天不約而同的問道。
明月眉頭微蹙,一臉的迷惑,道:“今天小道過來打掃鴿子房的時候,發現這裡的十隻鴿子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
原本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消息,想不到卻是無關緊要的,風夜行笑道:“鴿子能有什麽不同?就算不同,還不是一隻鴿子?”
雲豔天開口道:“風兄弟,別打斷小道長,請接著說!”
明月點著頭,疑惑的道:“這十隻鴿子相處的很不好,依照幾年來小道看管鴿子的經驗來看,那就是這十隻鴿子中來了一隻外來的鴿子,要不然絕不會那樣!”
風夜行和雲豔天相對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那份興奮勁,雲豔天道:“還有這事,後來了?”
明月苦笑道:“可是小道左看右看,發現這十隻鴿子和平常的一樣,並沒有發現不同,兩位施主你們說奇怪不?”
雲豔天笑道:“確實奇怪!”話音一頓,接著問道:“小道長,平常除了你之外還有人來鴿子房嗎?”
明月道:“沒有!”
雲豔天問道:“那道長一天在鴿子房呆多久?”
明月沉思了一會,開口道:“三次喂食打掃的時間加一起不到一個時辰!”
“多謝小道長!”雲豔天說著,轉頭道:“咱們回去!”
而與此同時,青松道長剛趕走紫微真人三人屁股還沒有坐熱,房門又被敲響,青松道長以為又是他們,不耐煩的道:“別敲了,走吧,不用你們來教我怎麽做!”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青松道長正準備發火,突然見進來的是“獨行怪客”劉乃陽,心中不禁疑惑的道:“劉施主有事?”
劉乃陽一臉怪異,神秘兮兮的道:“道長,在下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想來告訴道長!”
青松道長正在氣頭上,沒聲好氣的道:“有什麽就直說,不必繞彎子!”
劉乃陽乾笑一聲, 訕訕的道:“在下剛發現劍九郎一個秘密!”見青松道長根本沒有插嘴的意思,隻好接著道:“道長,在下懷疑奸細是劍九郎,而且還不止一個,他的同伴有可能都被血衣教收買了!”
青松道長神色一變,正色道:“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和他們不是一起來的嗎?”
劉乃陽大義凜然的道:“雖然他們救過在下的命,但是在下不能為了私情而不顧天下大義去包庇他們,那樣豈不是助紂為虐?”
青松道長問道:“可有憑證?”
劉乃陽一本正經的道:“當然有!剛才在下去劍九郎房間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原來他的腿根本就沒有瘸,早就好了,道長,既然好了為什麽還要在大家面前裝出那般模樣,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劍九郎心懷異心?”
青松道長面色凝重的道:“劍九郎是奸細,不可能吧?他可是單挑了血衣教好幾處分舵,和血衣教早就是不死不休,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他又怎麽可能會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