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兵道:“你在前面帶路,我們邊走邊說!”
原來,當日譚一波宴請群雄,劍九郎幾人喝完酒當晚就回到了藥廬。譚一波本人很是豪爽,又極力挽留在場的江湖豪傑。本來江湖豪傑也喜歡熱鬧,一番推辭下,還是留下來許多人,有朝天觀、仁義門、四海幫、陳家莊和怒海派。第二天一眾江湖英雄又是大吃大喝直到深夜,這才賓主盡歡,心滿意足的散去。
翌日,一眾江湖豪傑紛紛辭行,踏上歸途。
眾人是有說有笑,很是愜意。當途經勞家口外的樹林時,突然傳來幾聲“桀桀”的怪笑聲,驚得鳥都飛了起來。
眾人心頭一驚,立刻警戒起來,四下望去,林子中除了他們再無別的一個身影,怒海派的一個弟子站出來喝道:“是誰,在裝神弄鬼?”
話還沒有落音,只聽“咻”的一聲,一枚金錢鏢來勢奇快無比,眾人還來不及開口提醒,就見怒海派那個弟子用手捂著胸口,倒在血泊之中,死前一臉的驚愕,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會無緣無故死在這裡。
在場的怒海派弟子中,以大弟子魏振中為首,見門人死於非命,魏振中陰沉著臉,大喝道:“何方鼠輩,有膽量就站出來明刀明槍的乾一場,暗箭傷人,算什麽本事?”
“桀桀,年紀不大火氣倒不小!”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過來,一眾江湖豪傑也不知道下手的人到底在何方。
陳家莊以暗器聞名江湖,陳大成是陳家莊莊主的三弟,一身暗器功夫相當了得,陳大成喝道:“是哪位英雄好漢,是不是有所誤會,何不站出來劃下道?”
“桀桀,這樣急著去投胎啊!”說的簡單明白,來者不善。
陳大成手一揚,飛蝗石朝發聲處射去,“當”的一聲,飛蝗石打在樹乾上,上面沒有半個人影,令陳大成氣惱不已。
鐵劍道人低聲道:“看來是衝著咱們來的,大家都小心點。”
“桀桀,當心咯!”聲音充滿了戲謔,好像是貓戲老鼠。
正當眾人被怪笑聲提醒的時候,突然,一陣破空聲傳來,暗器如蝗蟲般的朝著眾人飛來,眾人隻感到頭皮發麻,各展本領護住周身。
幾聲慘叫響起,還是有幾個倒霉鬼死於這波暗器之下。有幾人更是掛了彩,幸運的是命是保住了,還沒有來得及慶幸,掛彩的人臉色齊齊一變,不約而同的叫道:“暗器有毒!”立馬坐在地上運功逼毒。
鐵劍道人道:“大家合攏在一起圍成一圈,功力高的站外面,弱的站裡面,相互策應。”
在場的江湖豪傑心裡很是憋屈,連對方的人影都沒有看到,自己一邊卻接連死了好幾個,心情都不由變的沉重起來,年輕一輩的江湖豪傑一顆心狂跳不已,好像要跳到了嗓子眼,呼吸都有些困難,隻好用嘴大口的喘著粗氣。更有不濟的手腳都開始顫抖,兵器都好像要握不住了一般,要不是自家長輩在,說不定已經癱坐地上。
四海幫幫主秋若海恨道:“怕什麽,瞧你們那熊樣,腦袋掉了碗大一個疤,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都精神點!”
“桀桀,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秋大幫主一樣見過世面!”
人影閃動,四個人出現在眾人眼前,這時,一眾江湖豪傑開始打量起對方,四人都是身著血色長袍,胸前繡著一個骷髏頭,頭戴惡鬼面具,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兩人中等身材,一個較為矮小,分辨不出是男是女,看上去有些詭異。
秋若海道:“既然認識秋某,
何不摘下面具,讓秋某瞧瞧是哪路朋友?” “既然戴上面具,肯定有我們的理由,哈哈!”
秋若海冷冷的道:“秋某很好奇,到底是誰要買我們這麽多人的命?”
“我們前來並不是要你們的命,只是讓你們歸順我們主人!”
秋若海道:“你們主人是誰?”
魏振中大怒道:“既然要我們歸順,為何還出手殺人?”
“讓你們見識下我們的實力,也可以叫做殺雞儆猴!桀桀!”
朝天觀的一個弟子道:“我們這麽多人,和他們囉嗦什麽,殺了他們,替死去的兄弟報仇!”
鐵劍道人道:“貧道可不習慣當人家的狗腿子,既然如此也不必講什麽江湖道義,並肩子一起上!”
一夥人直接衝過去,以為很快就可以製服四人,誰知道四人武功都深不可測,所使的武學又都雜亂不已,根本看不出到底是哪門哪派的人。
雙方交戰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和身材矮小的人交手的江湖豪傑,就發現了不對,感覺自身真氣運轉不暢,自己打出的力道越來越小。
魏振中大驚道:“小心,我好像中毒了!”虛幻一招跳出戰圈。
鐵劍道人朗聲道:“閣下是龍煞門的朋友?”
龍煞門以使毒威震江湖, 能讓人不知地不覺中招,就是龍煞門的手段,但是很少有人願意和他們打交道。
見對方也不答話,鐵劍道人道:“不要讓他沾身!今日要是饒幸逃脫,定上龍煞門討個公道!”意在擾亂他的心神,誰知道對方不理不睬。
眼見久戰不下,對方卻遊刃有余,張浩成悄聲的對邱步達道:“達兒,你速去藥廬請劍少俠過來助陣。”
邱步達聞言,道:“師傅,你們一定要撐住!”說完,掉頭就跑。誰知道對方一甩手,一支金錢鏢急速射像邱步達。
“啊”邱步達慘叫一聲,金錢鏢射在右腿上,立刻染紅了一片褲腿,邱步達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嚇的直接暈死過去,張玉兒和一個同門直接跑過去一把扶起邱步達。
張浩成道:“玉兒,快去藥廬請劍少俠!”張玉兒和同門架起邱步達就朝藥廬奔去。血衣人被纏的分身乏術,隻好眼睜睜看三人逃走。
聽了張玉兒的敘說,伊萬兵翻著白眼道:“你這女娃,當真是粗心的可以,幾十條人命捏在你手中了!”
張玉兒愧疚的道:“我剛才心亂如麻!師傅他們應該可以頂住一陣子吧?”可惜沒有人回答她。
劍九郎道:“事不宜遲,劍某背著你,你引路我們先趕過去。”
張玉兒一張俏臉漲的通紅,男女授受不清,怎麽能讓一個男子背自己。
伊萬兵道:“救人要緊,都是江湖兒女,還磨蹭什麽!”
劍九郎背著張玉兒,一陣風似的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