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蔣笑笑也不惱怒,發出一連串猶如鈴鐺般清脆的笑聲,笑聲剛落,便嬌聲嬌氣的道:“余老,難道你真的不行了?”說完,自顧自的又笑了起來,好一會才止住笑聲,接著道:“男人是不能說不行的喲,嘻嘻!”說著,蔣笑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戴上了手刺,此時正在撫摸著那尖銳的刺頭。
“你——”余權聽了不禁為之氣結,也不去理會,一臉謹慎的望著神算子,暗自戒備,生怕一個不注意,又給自己來一下,那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蔣笑笑蓮步輕移,款款走來,嬌笑道:“你看你,本姑娘就說了兩句,看把你氣的,就數你們男人最小氣,開個玩笑都不行,要不等下回去,本姑娘好好犒賞你,成不?”蔣笑笑雖然已經是四十歲的女人了,可是一直沒有婚配,稱呼自己是個姑娘也不為過,只是聽在別人的耳中卻是另外一番滋味。
聽了蔣笑笑的一番話,余權的臉上露出笑意,好像蔣笑笑口中的犒賞是了不得的東西,笑道:“你可不能忽悠老夫!”
蔣笑笑嗲聲嗲氣的道:“本姑娘什麽時候說話不算數!”話音還沒有落,一個箭步衝上去,好像一頭矯健的母豹子,瞬間來到神算子的身前,當下就是連攻幾拳,一拳接著一拳,一拳比一拳凶猛厲害,當真是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真不愧“俏面毒心”這個稱號!
神算子身形轉動,側身、左移、擰腰剛避讓開,由於動作大了些許,牽引的腹部的傷口一陣疼痛,剛止住沒有多久的傷口又迸裂開,鮮紅的血一下流了出來,傷口的疼痛讓手腳的動作為之一慢,沒有了平時那樣靈活,神算子心中暗自叫苦,知道自己托大了,小看了這個放蕩的女人,想不到她手上的功夫竟會如此厲害。
蔣笑笑搶得先機後,接連搶攻幾招,雙手不停的揮拳,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樣,只見身前全是拳影,若是功力稍微不如她的人,只怕連十招都接不住就會被打爆,神算子因為腹部的要害受了傷,一身功力施展不出一半,一下子被蔣笑笑逼的只有招架之功,沒有還手之力。
余權哪裡會放過這樣的天賜良機,雖然右手手臂受了傷,提不起力氣,當即就扔了長劍,閃身過來,左手成爪抓向神算子的左肋要害。
神算子心中氣憤不已,大有龍遊淺灘遭蝦戲的鬱悶感覺,要不是受傷,自己怎麽會這樣狼狽?對方的速度越來越快,逼的自己也是不停的招架,傷口越來越嚴重,現在都有點頭昏腦脹的感覺,心中暗忖,若是不盡快解決眼前的兩人,自己非但會折損在這裡,只怕天下第一樓的所有人都會葬身此處,一念至此,神算子輕咬舌尖,精神為之一振,隨即強提一口真氣,袖裡劍滑到手中。
神算子握住袖裡劍,逼退余權後,緊接著格擋開蔣笑笑的手刺,隨即不退反進,身形急速撲向蔣笑笑,刹那間,兩人身形交錯,當中只見一道劍光閃現,隨後兩人背對著背站著不動。
突然時間好像停止了一樣,一息、二息、三息,神算子和蔣笑笑不約而同的倒在地上。
“義父”
“蔣姑娘”
隨著三聲驚叫聲,余權和地煞慌忙跑過來,人煞身受重傷,只能坐在地上暗自心急,原來神算子和蔣笑笑身形交錯後,神算子剛好一招用盡,強提起來的真氣隨之渙散,剛才強行施展那一招讓腹部的傷更加嚴重了,強忍了一會後終究還是忍不住昏死過去,而蔣笑笑的胸口中了一劍,剛好命中心臟,只是口中還有一口氣在才沒有立即倒下去。
兩人一暈一死,落個這樣的下場,幾人都沒有料想到,剛才實在是太快了,誰都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余權見蔣笑笑就這樣死了,頓時心中暴怒,大吼道:“死來!”頓時內力噴湧而出,使上了全身的力氣拍向神算子,地煞不甘示弱的鼓動全身的力氣迎了過去。
雙掌相接又立馬分開,只聽見“嗷”的一聲,“終南獨行叟”余權怪叫一聲被震的倒飛出去。地煞看著眼前的一幕,自己都覺的不可思議,低頭望著自己的手掌,心中大惑不解,什麽時候自己這樣厲害,竟然把功力高過自己一籌的余權給打飛了。隨即抬頭朝余權望過去,這才恍然大悟,只見余權倒在地上,一柄長劍不知道什麽時候穿透了他的身體,此時正一臉怨毒的盯著人煞,艱難的吐了兩個字“卑鄙”,隨後帶著無盡的不甘永久的停止了呼吸。
地煞連忙對著人煞感激的說道:“多謝!”原來就在地煞和余權兩人正在比較掌力的時候,人煞把手中的劍猛的投向了余權,那時候的余權怒火正盛,失去了往日的冷靜,一心想要置神算子於死地,鬼使神差下竟沒有聽到背後動靜,當下被長劍刺中後心,命都去了一大半,哪裡還能提的起力氣,頓時掌力渙散一空,自然不是地煞的對手。本來還有一口氣在,可是余權也是倒霉,連人帶劍倒飛摔在地上的時候,長劍先著地,一下把人刺穿,哪裡還能活命。
人煞傻傻的笑了笑,掙扎著站起來,隨後大聲呼喊道:“住手,你們的護法已經死了,若不投降,立馬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血衣教的弟子聽護法死了,不可置信的望了過來,見到護法那兩具一動不動的屍體,嚇的紛紛掉頭就逃,投降的沒有一個,沒有人是傻子,若是真傻傻的投降,以天下第一樓和血衣教的恩怨,哪有命在?
不一會工夫,血衣教留下十多具屍體狼狽的朝林子中逃去,速度快的令人乍舌,才幾個呼吸就不見了蹤影。剩余的天下第一樓弟子連忙朝地煞走了過來,地煞剛把神算子抱起來,這才發現神算子腹部那裡血流不止,心中大驚,一邊手忙腳亂的止血一邊連忙呼喊道:“義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