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八天心中猛的咯噔一跳,內力狂湧而出,雙手緩緩的朝前一推,看似沒有什麽威力,可下一刻,雙掌間產生一股絕強的氣勁,排山倒海般拍向劍九郎。
兩股強大的氣勁在半空中相遇,“嘭”的一聲,接著霹靂巴拉的響個不停,場中飛沙走石,漫天灰塵飛舞,嗆人至極,肖八天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眼前的某處,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似的。
一柄黑色的大劍悄無聲息的從漫天灰塵中飛出來,直刺肖八天的咽喉,肖八天一個側身,左手在大劍上一點,蕩開大劍,右掌猛的拍向劍九郎的胸口。
劍九郎身體一扭,躲開對方的右手,幽影上挑,刺向肖八天的胳肢窩,肖八天見一掌打空,反倒被劍九郎搶了先機,心中一沉,身形連忙閃到一邊,誰知道劍九郎卻得理不饒人,一招接著一招的施展,逼的肖八天不停的後退。
不到五十招,肖八天就被逼到了圍牆下,見退無可退,肖八天怒吼道:“劍九郎,別欺人太甚,有種等老夫傷好了,咱們鬥上一鬥,乘人之危算什麽本事!”
劍九郎笑道:“這樣的天賜良機,在下要是放過了,只怕會遭雷劈,肖八天受死吧!”說著,一劍往肖八天胸口刺去。
肖八天一個閃身退到一邊,隨即一掌拍在幽影的劍柄上,緊接著連拍兩掌攻向劍九郎的頭部,逼的劍九郎不得不暫避鋒芒,趁著劍九郎後退的一瞬間,肖八天連忙從懷中掏出一小包東西,對著劍九郎扔過去,同時吞下去一顆藥丸。
劍九郎以為是暗器,幽影往前一斬,想要將暗器劈落,誰料幽影斬在那東西上面後,頓時一陣綠色粉末在空中飛舞,肖八天見狀大喜,連忙拍出兩掌,兩道勁風遇上綠色粉末後直接吹的劍九郎滿身都是,肖八天大笑道:“劍九郎,這次你中了老夫的斷腸落魂散,看你還怎麽囂張?”
在場的人一聽“斷腸落魂散”,一邊和對手過招一邊朝著大門方向移動,偌大的一個前院此時就只剩下肖八天和劍九郎兩人。
劍九郎聽到肖八天的話心中暗道糟糕,運轉全身真氣,可是沒有發現一點異常,腦海中靈光一閃,計上心來,一臉難受的樣子,裝模作樣的道:“你......你好卑鄙!”
肖八天得意的笑道:“老夫開始就告訴過你了,別得意!哼,死吧,劍九郎!”說著,左掌猛翻,拍向劍九郎的胸前,右手抓向劍九郎的咽喉要害。
劍九郎見狀,腳下錯步,重劍幽影從一個極為不可思議的角度突然鑽出來,“噗”的一下,直接刺進肖八天的腰間,重劍幽影可不是一把小匕首什麽的利器,寬大的劍身造成的破壞力幾乎可以瞬間要人的命!鮮血頓時順著傷口,狂湧而出,一眨眼的工夫,地上就流下了一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肖八天的右手離劍九郎的咽喉,此時不過才僅僅只有三寸遠,而就是這短短的三寸,現在卻好像是天和地的距離,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肖八天低頭看著刺進自己腰間的重劍,臉上滿是詫異與不甘,憋了一口氣,說道:“你沒有中毒?剛才這一招叫什麽?”
劍九郎道:“專打小孩!”
“你——”
“真的就是這個名字,你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劍九郎說著,右腳猛的踹在肖八天的腹部,同時拔出幽影,隨後左腳在地上猛的一蹬,人高高躍起,幽影對著肖八天當頭斬下。
“尊者!”終於有血衣教弟子發現劍九郎和肖八天的戰鬥已經接近了尾聲,嚇的一聲大叫!
“不!”血衣教主驚叫著,連揮兩掌逼退紫宸真人,奈何遠水救不了近火,眼見幽影就要落下,肖八天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雙手猛的合十,竟然夾住了幽影,很是不甘心的道:“如果我沒有受傷的話,結果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有的只是結果!”劍九郎笑道:“肖八天,你的末日到了!”說著,雙手猛的一用力,身受重傷的肖八天哪裡會是劍九郎的對手,直接被重劍幽影給劈成兩半,一代梟雄,落個如此下場,誰又能想的到呢?
血衣教主看的目瞪欲裂,見大勢已去,連忙掉過頭,身子橫空掠過,趁著幾人愣神的一刹那,抓住歐陽明珠奪門而逃。
“救命啊......”歐陽明珠驚叫連連。
劍九郎心中暗道不妙,轉過身去,此時哪裡還有血衣教主的影子,“這裡就交給你們了,我去救歐陽姑娘!”說著掠身往外面追過去。
此時的崔家大院完全成了一個屠宰場,肖八天死了,血衣教主也逃了,現場中,血衣教已經沒有一個像樣的高手,不到一盞茶的工夫,隨著一陣慘叫哀嚎聲響過後,在場的血衣教的人被斬殺一空。
“解氣!”風夜行微喘著氣,一身的血跡,也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
紫宸真人開口道:“咱們先回去,不能讓劉乃陽跑了!”
風夜行道:“咱們不等劍大哥了?”
雲豔天打趣道:“等血衣教的大軍來了,咱們幾個人夠他們塞牙縫嗎?”
楊樹林, 易金釵等一乾護法待在一起,見都到亥時二刻了,也不見誅魔盟的人經過,心中頓生疑慮,心神不寧的道:“今天見鬼了,眼皮不停的跳,好像有什麽大事要發生一樣!”
“快刀”王遠澤笑道:“是不是所謂的第六感又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走過來一個血衣教弟子,道:“稟報各位大人,據探子來報,誅魔盟並沒有動靜!”
毛六甕聲甕氣的道:“難道劉乃陽是騙咱們的不成?”
程青青嬌聲道:“等回去定要告訴尊者,竟然敢戲弄咱們!”
毛四接話道:“咱們到底是接著等還是先回去?”
易金釵沉思了一會,道:“咱們還等上半個時辰,要是誅魔盟的人還沒有來,咱們就先回去,如何?”
毛六道:“看來也只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