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國元首紀老爺子和首都軍區總司令紀少軍的到來,一場政治烏雲籠罩在整個江州市的天空。一時間,江州市的常委級別以上的官員的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行人在接到了紀少軍的電話之後,紛紛火急火燎地趕到了看守所。而這件事的作俑者紀峰,還安逸地躺在看守所內,對外界即將發生的大事,一無所知!
“老爺子,人已經到齊了!”紀少軍看著到場的常委級別以上官員都來了差不多了,走到奔馳車前,說了一句。
“嗯…”紀老爺子點點頭,杵著拐杖從車上走了下來。一旁的紀少軍急忙走上去打算攙扶著,卻被紀老爺子擺手拒絕了。
江州市市長梁釗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滴個乖乖,京都市紀家的領軍人物,開國元首紀老爺子怎麽會突然到江州來?梁釗心裡不停猜測著,看著一旁的沈振國,小聲道:“老沈,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沈振國癟了癟嘴,他知道梁釗平時和歐陽霸走得特別近。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兒,而紀峰又和紀老爺子有關系,說不準他也要遭殃!沈振國本來不想理會梁釗,但畢竟礙於他現在還是市長,搖了搖頭:“我也是剛到的,要不你問問別人?”
梁釗半信半疑地看著沈振國,見也沒問出個什麽名堂來,隻好悻悻地回過頭。而此時,紀老爺子也已經走到了幾人面前,敲了敲手中的拐杖,虎目環視著四周,有氣無力道:“看來你們還蠻準時的嘛!”
幾人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表情。心道,開玩笑,你老爺子已經發話了,誰敢不來?誰要是真有這個脾氣的話,恐怕明天就會傳出某某人被雙規的消息了!
“知道我今天找你們來是因為什麽麽?”紀老爺子說話不緊不慢,語氣聽上去讓人感覺軟綿綿的。
“首長,要不我們換個地兒說話?你看您大老遠的從京都來到江州,這一路上肯定也累了,不如…”梁釗的話還沒有說話,紀老爺子臉上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憤怒,手中的拐杖重重地錘擊在地面上,發出“啪嗒”的聲音,讓梁釗渾身一震。
“糊塗!”紀老爺子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讓幾人均感到一絲壓力,硬著頭皮呆在原地,站立不安。
“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聽說你們當中有人包庇,縱容犯罪分子,混淆黑白,不知道誰能出來給我解釋解釋?”紀老爺子微眯著眼,臉上掛著一絲看似和煦的笑容,說道。
果然來了!沈振國一聽這話後,精神立馬高度集中起來。這是要殺雞儆猴的節奏啊!
“包庇犯罪分子?”除開沈振國意外,其他的幾人皆是你看我我看你,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被紀老爺子呵斥的市長梁釗一咬牙,硬著頭皮走了出來,小心翼翼道:“首長,您是不是聽錯了?”
艾瑪,你說我這嘴怎麽這麽欠呢?說完,梁釗心裡頓時有些後悔起來,自己這句話不是明擺著說紀首長糊塗麽?天啊,希望紀首長千萬別往那方面去想啊!
“看來你們當中是沒有人承認了?”紀老爺子搖搖頭,接著說道:“那好,既然你們沒有人站出來給我個解釋,那我就給你們一個解釋!”
“本來我是不想念出來的,既然你們這麽不領情,那就不好意思了!我這裡有份關於你們所有人的資料,從任職,調離,處分等等等等信息都有記載,也包括貪汙,受賄!”紀少軍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拿出了一份紅頭文件在手中,不緊不慢地讀了。
媽的,這他媽到底唱的是哪一出?老子前些日子才剛剛收了歐陽霸一百萬的好處費,
這麽快就被人揭發了?梁釗心裡暗道不好,他擔任江州市市長一職已經有一兩年時間了,這期間收受的賄賂就連他都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了!要是被人查了老底,這些見不得光的勾當就算吃不了槍子兒,恐怕他也得在監獄中度過下半輩子了!“首長,這件事是我的失誤,我馬上叫人過來查清楚!”梁釗怕自己的老底被曝光出來,抹了額頭上的一把汗,急忙站了出來。
說完,梁釗趕緊拿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過去。他知道,這事兒肯定和警局局長王偉民脫不了乾系,平時這人乾的勾當可以說隻多不少。現在出了這麽大的簍子,所以讓梁釗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王偉民!
“梁哥,啥事兒?”正在和歐陽霸在星都國際酒店吃酒的王偉民看到來電顯示是梁釗打來的,立馬接了起來。
“梁尼瑪個頭,趕緊到看守所來!五分鍾老子見不到人,局長的位子你他媽別想做了!”梁釗心裡頓時火氣大發,要不是這個混球,誰會查到自己屁股上來?
“……”王偉民滿頭霧水,正當他準備答話時,卻發現梁釗已經直接掛斷了電話。王偉民給打了聲招呼後,便匆匆的出了星都國際酒店,朝著看守所奔去!
車上,王偉民又給梁釗打了好幾個電話,而電話裡居然傳出“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的提示聲音。無奈,王偉民隻好一路上打著警.燈,風馳電掣般地來到了看守所。
當他下車之後,看到看守所面前停放著好幾輛黑色京都軍牌的奔馳車時,頓時嚇得眼珠子都快要蹦出來了。當他抬頭看見站在奔馳車前一臉緊張神色的梁釗後,立即小跑了過去。
而梁釗也注意到了王偉民,臉上閃過一絲怒意,道:“王偉民同志,聽說昨晚你們出警了?”
“恩?”王偉民一愣,看著梁釗身後還站著幾個常委級別的人物,以為這些人是來視察的。,所以也沒往更深的地方去想。除此之外,而他卻壓根兒就沒注意到車上的紀老爺子和一旁的紀少軍,而那些保鏢也都被紀老爺子招呼到了車裡。
所以王偉民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來到梁釗面前,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包軟中,抽出一根遞了過去:“粱哥,昨晚的確出警了,只不過是副局長夏婉瑩親自帶的隊!好像是去郊外的什麽西湖山度假村,有個匪徒襲擊了歐陽老弟的兒子,現在已經被我關進了看守所。到時候叫幾個弟兄好生招呼著,什麽時候認罪了什麽時候就通知法庭那邊直接判刑!”王偉民抽了一口煙,說道。
你媽叉啊!你個虎逼,沒看見老子給你使眼色?真他媽是一頭蠢驢!梁釗心裡早已經將王偉民罵了個遍,這種事兒你居然還敢當著紀首長的面說出來,你這已經不叫作死,而是自殺!
其實王偉民還真沒看見梁釗給他使眼色,也更沒有發現車上還坐著人!因為每一輛奔馳車的玻璃都是防彈玻璃,從外面是無論如何也看不到車裡的任何情況,而坐在車裡的人卻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所以王偉民沒有發現,也屬正常的事兒。
“好好好!”站在一旁的紀少軍聽了王偉民和梁釗的對話之後,立刻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你媽叉,老子是市警局局長,誰啊你?”王偉民看著身穿綠色軍裝的紀少軍,以為他只是個當兵的。加上酒精有點上腦了,所以直接指著紀少軍的鼻子,破口罵道。
“我操!”梁釗頓時嚇得沒差點暈過去,我他媽真懷疑你是不是眼瞎,自己作死千萬別拉上我啊!梁釗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為了撇清自己和王偉民的關系,直接一個大嘴巴子扇在王民偉的臉上,打得王民偉頓時有種“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