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的....”
不可思議的看著石青,這位吳長老的眼中同時透露出一絲憐憫。
“什麽情況!!”
聽見他的驚呼,余下的幾人都是急忙詢問起來。聞言,這位吳長老苦笑著道:“哎,經脈盡斷,已經無力回天。隻是……”
“什麽啊……”
“怎麽會這樣……”
“額……”
幾人都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石青,隨後都是面帶憐憫,其中有一雙眼睛閃過微不可見的喜色。
“你們自己來檢查檢查吧,確實經脈全斷,隻是按理說他應該當場死去的,怎麽會還活著呢?”
吳長老有點想不明白,不過別人了沒有搭理他。那位一直話少的執法院長老急忙來到石青的身邊,伸手放在他的小腹處。
很快,他的臉色也是變化起來。面色複雜的看著石青,此人輕聲而道:“是真的……”
很難相信,此刻的他竟然說了這麽多的話。石青就像是木偶一般,任由他們的檢查。不過,此刻是忍不住了。
“我說,你們檢查完了沒有……”
聽到他的聲音,但是沒有人理會他。
“現在怎麽辦,我們還想……”
“慎言……”
執法院的這位肖長老,警告了一聲。
“可是,他為什麽活著……”
“小子,你是怎麽會還活著的,按理說此時你應該死了才對的。”
石青:“……”
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個和氣的胖子,石青真想一口鹽汽水噴在他的臉上。什麽叫自己應該死了,難道就不能活著了,這叫什麽話。
“不知道,飛雪給我吃了一顆丹藥……”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還是回答了對方的話。
“難怪,原來是回春丹,這丫頭,竟然舍得將這麽貴重的藥給你!”
吳長老說了一句,隨後確實滿臉的憤怒起來,那位執法院的長老也是滿臉的冰冷。
隻有後面的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莫名的笑著。旁邊一位,但是滿臉的不在乎。
“好了,你們人也看了,現在離開我的寒梅苑吧。”
冰冷的聲音從窗外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聞言,幾人交換了一個顏色,隨後都是退出去。
“小子,你好好養傷,既然現在隻能是普通人了,那就好好的做個普通人了這樣也算……”
“嗯哼……”
一聲冷哼,打斷了吳長老的話語。見此,他也隻有無奈的走出去。
“什麽情況,莫名其妙的,跑來給我一陣打量,然後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石青當然知道自己的身體了,因為要給蕭飛雪講故事,所以一直沒有來得及恢復。。
再說了,這個東西,對於他來說又不是什麽大事。所以,自然是不用在意的。隻要他想,可以在短短幾個時辰之內恢復的。
外面,寒梅苑的苑外,四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現在怎麽辦,原以為任由他這樣,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沒想到,還是為他引來了殺身之禍。這次,經脈全斷,我們日後怎麽交代。”
吳長老有點氣悶,沒想到突然之間,石青出現了九天銀河的絕世異像。但是,這突然之間就毀掉了。
“算了,我覺得還是就這樣吧。當他不存在,到時候,我們是閣內的頂梁柱,應該不會怪罪的。”
“我覺得行,再說了,他原本就沒什麽天賦。不然,也不會現在這個年紀,才明心境界。”
一直沒有說話的另外兩人說話了。聞言,吳長老看向了身邊的一個執法院老大。
“可……”肖長老的話,還是這樣的簡潔
“你,
老肖,這樣會不會不好。”“有什麽不好的,現在已經這樣了,也就隻有這樣下去了。”
聞言,吳長老猶豫了一下,隨後點點頭。
“行,就這樣辦。不過……”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有點猙獰。
“劉成,這出手的人是你下面的明昧的孫子吧,這件事情不會這樣簡單。所以……”
聽到這句話,剛剛開口的這位身穿黑衣,手拿一根竹笛的男子輕輕笑起來。
“吳胖子,這件事我知道怎麽做。”
說著,便轉身離開,那些竹笛的一隻手,很是漂亮,完全不是一個男子應有的手。
“哼……”
而後,幾人都是各自散開離去。......
“飛雪,這是什麽情況。”
石青看著進來的蕭飛雪,不由的愕然道。
“沒什麽,師傅說,都是閣內的人,聽說你有九天銀河的異像,所以都過來看看,隻是.....”
說到這裡,蕭飛雪停頓下來了。她也是擔心石青心態的問題,畢竟是經脈斷掉,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修複的。
這也是為什麽,剛剛她讓石青講故事,也是希望借此來分散他的注意力。看到蕭飛雪的狀態,石青也是知道了對方的意思。
“沒什麽,小事而已,又不是沒命了。隻是,這幾位長老怕是要失望了。”
見到石青如此的灑脫,蕭飛雪也是放心下來。
“那就好,這經脈也有機會連接回來的, 你也不用沮喪。”
“好了,不說這個了。對了,你為什麽會到雜役峰去的。”
石青主動轉移了話題,畢竟這經脈斷絕,還這樣淡定,本就是一件奇詭的事情。而這道德經,也是石青最深處的秘密,他不想泄漏一絲一毫出去。
聞言,蕭飛雪溫柔一笑,很是驚豔絕倫。
“當天,我與你分開之後,便是回到閣內閉關,順便突破境界。出關的時候,想到了你的比試,所以就覺得去看看。但是,沒想到.....”
聞言,石青心中感激不已。沒想到,自己就為對方講了幾個故事,竟然會讓她專門到雜役峰去。
“飛雪,謝謝你....”
“不用,你於我有救命之嗯,這是應該的。”
聞言,石青也是停止了感謝。
“對了飛雪,你現在是什麽境界了。”
“我啊...”
“對啊....”
“我的修為還不高,隻有見性巔峰,突破到固本還需要一段時間的。”
石青:“.........”
“我去,沒這麽打擊人的吧。相差不大的年級,這....”
無語的看著蕭飛雪,石青正準備說話。
“飛雪,出來.....”
清寒冰冷的聲音,就像是雪山上最寒冷的冰雪一般。
“石青,我先出去了。你....你也不要太傷心,經脈有機會的。”
說完,蕭飛雪就離開了房間。身後,石青張了張嘴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算了,這些事情暫時不重要,先將自己的身體恢復了再說.....”
說完,道德經默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