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陳喬山心裡有點激動,就在回來的路上,他突然想到上輩子的自己也是經過高考的,隻不過時間是三年後的2006年
每個高三學生,在高中最後一年時間裡,都會在老師的引導下,做著五花八門仿佛永遠也做不完的高考模擬題,當然也不會放過過往幾年的高考題。
模擬題畢竟隻是模擬,讓考生多做做往年高考題,一方面可以讓考生熟悉高考的難度,便於考生了解高考的題型和出題人的出題規律,一方面增強考生對高考的適應性,訓練考生合理地分配考試時間,鍛煉應試技巧。
當年的唐大山也是眾多莘莘學子中的一個,雖然成績很是一般,不過該做的試卷也不會比別人少一份。
想到這的陳喬山心頭一熱,趕忙在腦海裡回想著當年的試卷,沒費什麽功夫就找到了曾經做過的2003年高考的各科試卷。
仔細辨認一下,陳喬山才發現自己當年接觸過的的高考題除了全國通用卷以外,還有許多的的自主命題考卷。這其中豫省還有些特殊,2003年豫省沒有分文理科,3+X是政史地理化生的大綜合,幸運的是,當年的大綜合考卷自己閑極無聊,還自己嘗試做過一遍,試卷的內容現在還清晰的留在腦海裡。
陳喬山思索著,得想個辦法,把高考題目多熟悉幾遍,直接寫出來肯定不行,被人看見了,高考後可說不清楚。
“大山,你幹啥呢,又盯著嚴小沁看了一節課,眼睛都不帶眨的,我發現你小子這兩天膽變大了啊,看美女都看得肆無忌憚地,也不注意下影響。”
孫光明再一次坑了陳喬山一把,惹得前座的嚴小沁回過頭來,狠狠地剜了兩人一眼。看著清純小美女淺嗔薄怒的樣子,陳喬山忍不住逗弄地對她擠了擠眼睛。
嚴小沁一下子就羞紅了臉,連忙別過頭去不理會後面兩人,心裡不由地回想著剛剛陳喬山那副無賴的樣子。
嚴小沁也發現了陳喬山的異樣,以前的他就是個木頭,可今天他竟然對著自己搞怪,不過那模樣還是挺吸引人的,想到這倒把她嚇了一跳,嚴小沁連忙壓下深藏在心底的小心思,臉上不由又紅了幾分,惹得同桌的好姐妹王琳意味深長地盯著她看了好幾眼,她連忙低下頭,恨恨地在心裡把陳喬山翻來覆去地罵了好幾遍。
春天是一個美好的季節,萬物生長,在這個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季節裡,青年男女的心裡也難免有絲絲青春的躁動,知慕少艾也不失為一種純真的美好。
陳喬山望著前排嚴小沁同學裸露在外的修長白皙的頸項上,也泛起的絲絲紅暈,不禁感歎著青春少女的單純羞澀。
孫光明在旁邊目睹陳喬山在那調戲自己心中的女神,而原本性格潑辣的小辣椒竟然羞紅了臉躲了回去,也不禁對陳喬山的手段,或者說他臉皮厚度大為佩服,忙不迭地對著陳喬山豎起了大拇指拍著馬屁說道:“大山,你深藏不露啊,平時看著蔫兒吧唧的,沒想到竟敢調戲班花,還有些啥手段,教教我唄?”
望著一臉求知欲的孫小胖,孫光明調侃道:“我能用的辦法不適合你啊。”
“為啥?”
“因為美女一看到你,就想到兩個地名。”
孫光明又問道:“哪兩個?”
“大連和太原,你說女孩子還能喜歡你嗎!”
孫光明還在那琢磨兩個地名跟自己有什麽關系.
悄悄關注著陳喬山的嚴小沁聽著後面兩人的對話,
“噗嗤“一聲笑出了聲,同桌王琳反應稍微慢了半拍,等想明白兩個地名的毛病,也笑了起來。 看著前面笑作一團的兩個女生,孫光明不用想也明白了,這貨在調侃自己呢。這陳喬山也太不地道了,自己誠心拍馬屁,他卻拿自己開玩笑。
陳喬山一看連忙安撫道:“小明同學,胖是無罪的,每一個胖子其實都是墜入凡間的天使。”
附近的同學聽著陳喬山這不要臉的話,都回過頭來盯著孫光明瞧,尋思著孫光明哪裡跟天使有相像的地方,連嚴小沁也忍不住回頭盯著孫光明看了幾眼。
孫光明這回高興了,高昂著頭,一副與有榮焉,哥就是胖子界天使的派頭。
沒等他高興太久,陳喬山又道“隻不過在每個天使下凡的時候,上帝都挨個沒收了他們的翅膀,所以他們落地的時候都是臉先著地,大臉太圓了啊。”
這下子附近看著兩人逗悶子的同學全笑噴了。嚴小沁樂得直接趴在桌子上,後背一抽一抽的,感覺連正常呼吸都有點困難。
陳喬山看著趴在桌子上的嚴小沁纖細的腰身,心裡不禁暗讚一聲。
果真是美女啊,爾其纖腰束素,遷延顧步,夏始春余,葉嫩花初。這幾句不正是對面前這幅美景最好的寫照嗎,陳喬山在心裡想著,或許穿越過來也不是什麽壞事,最起碼唐大山的高中生涯就沒有這麽養眼的女同學陪著自己。
這下子,別人都高興了,孫光明卻臉都綠了,一副看殺父仇人的樣子盯著陳喬山。
嚴小沁忍住笑,轉過頭來對陳喬山嗔道:“陳喬山,你太過份了,有這麽擠兌自己同學的嗎?孫同學臉是有點大,可也不是很圓啊,沒你這麽埋汰人的。”
孫光明聽到前半句,心裡很是感動,還是女神心地善良啊,但是聽完嚴小沁後半句話,孫光明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兩人真是一對標準的狗男女,這麽配合默契的補刀真的合適嗎?
陳喬山看玩笑開得差不多了,安慰似地拍拍同桌的肩膀,對著嚴小沁說道:“我們隻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減輕下大家學習的壓力,我們這屬於學雷鋒做好事,無私奉獻不求回報啊,犧牲小我,服務大家……”
聽到陳喬山無恥的話,孫光明都替他臉紅,不過他臉皮太薄,沒好意思揭穿陳喬山,隻能沉默著。
嚴小沁白了一眼陳喬山道:“以前我還覺得你很老實呢,沒想到你這麽油嘴滑舌!別光顧著耍嘴皮子,多花點時間複習功課,只剩一個月就要高考了。”接著背過身去輕飄飄地說了句:“我可是準備報考人大的!”說完這句臉又通紅一片。
聽著嚴小沁最後這若有似無的一句,陳喬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仔細回想了下,肯定了自己沒有聽錯,陳喬山不禁在心底琢磨著她最後這句話有點意思啊。
以陳喬山多出的三十多年的人生閱歷,他轉瞬就明白了過來,又仔細回想了下陳喬山過往高中生活,不禁暗罵一聲,以前這個陳喬山真就是個木頭。
或許女孩情商要比男孩更早的成熟吧。
在陳喬山以前的記憶裡,嚴小沁總會有意無意的借著學習的機會,跟木訥的陳喬山討論問題,間或聊上幾句。不開竅的陳喬山也不想想,能考進年級前十名的尖子生哪來那麽多問題問這個年級二百名的木頭啊,連嚴小沁的同桌王琳都暗罵陳喬山呆子。兩人妥妥地郎無情妾有意的典型啊。
過去的陳喬山為人沉穩老實,沉默寡言,學習也認真努力,身材挺拔長得也帥氣,招惹情竇初開的高中小女生的青睞一點也不奇怪。
可能是陳喬山為人比較木訥,說白了就是情商發育遲緩,通俗點講就是有點不開竅,不解風情,他也就在這個階段還能吸引單純的女孩子的目光,等進入了大學或走進社會,那激烈的競爭,妥妥備胎到老,一輩子單身狗的節奏啊。
不過人的際遇誰也說不準,經過歲月的衝刷,誰也不知道未來的他是個什麽樣子。
想到這陳喬山不禁也有絲暗暗的得意,畢竟被一個賞心悅目的小美女垂青,怎麽說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想罷,陳喬山連忙對著前面說道:“嚴小沁,你考燕京的大學,那我也考燕京的大學!”
嚴小沁聽到陳喬山的話,臉瞬間就羞得緋紅一片,心裡卻美滋滋地,不過嘴巴卻口是心非地說道:“誰關心你考哪的大學,你願意去哪就去哪!跟我有什麽關系。”
“我就考燕京的大學,你去哪我去哪!”,兩世為人的陳喬山知道,追女孩子就得臉皮夠厚。
果然,聽到陳喬山的話,嚴小沁沒有再吱聲,隻是傲嬌地“哼”了一聲,似埋怨,似撒嬌,聽得陳喬山骨頭都酥了三分。
兩人的對話把待在陳喬山邊上的孫光明聽得一愣一愣的,過了好半晌,才拉住陳喬山,湊他耳邊嘀咕道:“大山,你小子行啊,這才多大會,都跟嚴小沁打情罵俏了,道行夠深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有啥秘訣教教我吧。”
看著這個荷爾蒙分泌嚴重過剩的同學,心有所感的陳喬山說道:“每個人,都有一個命中注定的人在等著你,如果你安心等著,肯定會在某個對的時間遇到最正確的那個人!”
陳喬山說完卻見嚴小沁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己一眼,嬌憨面容上的剪水雙瞳分明蘊含一絲水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