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高峰佟高毅二人聽到蕭峰的聲音,嚇的魂飛魄散。以二人的修為,竟然沒有察覺到蕭峰是什麽時候來的。
若是蕭峰對他們出手,現在他們早已經中招了。
“你是誰?”佟高峰問道。盡管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測,但還是問了出來。
蕭峰哈哈大笑,說道:“連我的相貌都不清楚,居然就來打探消息?是不是傻?”
“你是蕭峰?”佟高毅哆嗦著問道。
連火歡和孫長老都被蕭峰所殺,他就更不是蕭峰對手了。更何況,現在蕭峰的境界已經超過了他。
佟高毅面對蕭峰有種面對倥侗掌門的感覺,又如何敢出手?
蕭峰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角落,將綁著秦一杉的繩子解開了。
“老大,我都沒來得及向你求救,你怎麽趕來了?”秦一杉好奇問道。
“我一直等到中午,都沒看到你的人,猜測你可能出事了。這裡可是我蕭家的地盤,找個人,不算難事。”蕭峰解釋道。
秦一杉豎起大拇指讚了一下,隨即他看著佟姓兩兄弟,恨的牙癢癢。他沒招誰沒惹誰,就被綁了,還被打了一頓,飽受皮肉之苦。
“蕭峰,這一切都是誤會啊!你看,我也沒做什麽傷害你的事,放過我們吧?”佟高峰說道,眼中帶著乞求。
“你大爺的,你傷害了我。”秦一杉破口大罵。
“我可以賠償,無論是修行資源,還是世俗的錢財,都可以。”佟高峰連忙說道。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要不我打你一頓,咱們兩清?”秦一杉臉色依然難看。
“正好最近沒事,要不去倥侗派走一趟?”蕭峰向秦一杉問道。倥侗派不是要弄清楚他的實力嗎?他直接上門一趟,夠意思了吧?
秦一杉聞言眼前一亮,自從踏入修行之後,他還沒有見過真正的修行大派是怎樣的。這次去崆峒,可以長長見識。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前面帶路吧?”蕭峰對佟高峰說道。
誰和你說定了?佟高峰有苦難言。這次不僅任務失敗,還要將蕭峰帶去門派,自己會被執法堂弄死的。
見佟高峰磨蹭的不肯動彈,蕭峰一皺眉頭,如同一道幻影一般,瞬間來到了他的身旁。
蕭峰一拳轟出,佟高峰驚恐的格擋一下,直接被打飛出去十幾米,從二樓掉到了外面一樓的露天溫泉池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佟高峰和蕭峰一樣,也是鍛體八層。可是他面對蕭峰,卻毫無還手之力。
“你呢?也要被打一頓,才能聽話嗎?”蕭峰看向佟高毅。
佟高毅咽了咽口水,看著煞氣驚人的蕭峰,最終還是決定好漢不吃眼前虧。
“我帶你們去。”佟高毅說道。
他只希望掌門能對付蕭峰,那樣他將蕭峰帶去門派,非但不是任務失敗,反倒是大功一件。
佟高毅開車,佟高峰臉色發白的坐在副駕駛。蕭峰和秦一杉則是坐在後排,一輛車從楚漢市出發,直奔倥侗派。
在路上,蕭峰給家人發了短信,說要離開幾天。短則兩三天,長則一兩周就會回來,讓他們不要擔心。
倥侗派所在的駐地倥侗山遠在陝肅境地,距離楚漢市一千四百公裡,佟高毅開車開了足足一天,經過數省之地,終於到了。
蕭峰有些無語,除了去服務站加油,他都沒離開車子。等到回去,一定要將禦劍飛行學起來。開車實在太慢太慢了。
禦劍飛行也不一定要到築基境才能學,
蕭峰現在鍛體八層,勉強可以學,只是因為真氣不夠,所以無法進行超遠距離的飛行,飛個幾百裡,還是沒問題的。 將車子停在山腳,蕭峰一行四人步行上山。
經過一天的時間,佟高峰的傷已經好很多了,只是臉色依然有些發白。
乘坐纜車到達半山腰,蕭峰深吸一口氣,這裡靈氣挺充沛的,是一處修行的好地方。倥侗派的先祖,倒是會選地方。
這裡已經是普通遊客能到達的最高點了,再往上就不對外開放了,那裡才是真正的倥侗派。
想必倥侗掌門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到來,居然這麽沉的住氣。
蕭峰沿著台階緩步朝上走,若非因為佟姓兩兄弟,他已經快要忘記倥侗派了。對方的作死,成功的引起了他的注意。
倥侗山的最高峰,倥侗掌門在自己的房間中急的團團轉。
除了他,房間中還有一位太上長老。
這長老姓古,是和江丹青一個時代的,修為卻比江丹青差的多。
江丹青都要凝結金丹了,而他進入築基中期已經二十多年,依然沒有達到築基後期。可即便如此,這古長老依然是修行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大海,有我在,你怕什麽?難道那蕭峰,還能是我的對手?”古長老撫須說道。
倥侗掌門歎道:“根據我的最新消息,連龍居海,都被蕭峰逼的自殺了,龍家搬出了楚漢市。這蕭峰,簡直是魔頭。”
古長老聞言,撫須的手為之一頓,扯下了數根花白的胡須。
龍居海他也認識,見過幾面。這下,他也沒信心了。雖說他自認為比龍居海要強,但也強的有限。
這蕭峰,竟然如此厲害?對比之下,他修煉數十年,才有如今的實力,簡直心塞。
“打是打不過,我準備向蕭峰求和。”良久之後,倥侗掌門似是下定了決心。
“對蕭峰來說,可能世俗的錢財不會動心。你準備賠什麽給他?”古長老問道。
“那件短刺。”倥侗掌門說道。
“什麽?你瘋了?你這樣,會不會讓蕭峰覺得你在坑他?”古長老震驚的看著掌門大海。
“若是他無法收取那件短刺,我們就什麽都不用付,只能怪他自己沒本事。若是他做到了,我們也不虧什麽。那件短刺誰都用不了,留著也是無用。”掌門說道,有種智珠在握的感覺。
“如此,也好!”古長老不再反駁。
二人剛商議完,就聽到了外面乒乒乓乓的聲音,像是打起來了。
“蕭峰,你欺人太甚。我倥侗派,豈能被你如此折辱?”一個弟子悲憤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