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剛一回到座位上,馮文靜便聞訊而至,直接將蕭峰給拉出了教室。
“什麽事?”蕭峰冷淡的問道。
馮文靜一聽蕭峰這冷淡至極的口氣,就有些生氣。他為什麽面對自己總是這樣?
從小到大,同齡男生都是圍著她轉,想盡辦法能和她多待一會兒。結果蕭峰倒好,每次對她都沒有好口氣,甚至動輒呵斥。
不過一想到有求於他,馮文靜就氣短了,於是說道:“我爺爺又病發了,已經昏迷兩天了,還請你去救救他。”
蕭峰聞言為之一愣,那天剛在賓館裡理順馮老體內的混亂真氣,這才過了幾天,他又複發了?不過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救人要緊。
蕭峰和馮文靜並肩向校外走去,惹的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這小子是誰?竟能和馮文靜走在一起?
更讓大家驚詫的還在後面,只見二人走到了校門口停著的豪車面前,馮文靜竟然主動拉開車門,請蕭峰先進去,隨後自己才進去。
什麽時候馮文靜需要如此對待一個男生了?所有人都為她不忿,心裡都將蕭峰罵成了禽獸,毫無紳士風范。
胡菲菲也在人群中,看到了這一幕。她的臉色煞白,如果說上次看到蕭峰在小樹林裡以一敵十輕松戰勝,她有些後悔。那麽現在,則是腸子都悔青了。
馮文靜的家底她非常清楚,那可不是孫禮那種家底能比的。青芒會所吸金再厲害,一年賺個一千萬就頂天了。而馮家的地產公司,市值近十億啊。
更別提馮文靜的父親馮德勝,那可是楚漢市市委書記,真正的實權人物。
楚漢市人口約兩千萬,雖然經濟各方面比不上燕京和中海,但在國內也是前十之列,在中部地區更是毫無疑問的第一。考慮到馮德勝才四十多歲,以後的前程難以想象。
和馮文靜這樣的天之驕女相比,胡菲菲隻是一隻醜小鴨。現在連馮文靜都對蕭峰如此看中,主動拉開車門。胡菲菲過去面對蕭峰所謂的驕傲,隻能是一個笑話了。
開車的司機小林看著年輕,才二十多歲,但是從他勁爆的身材來看,也是一個好手。他接到馮文靜的電話趕緊過來學校接人,卻沒想到接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學生。
小林之前也從後視鏡裡看到了馮文靜為蕭峰開車門,結果蕭峰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坐了進去,連聲謝謝都沒有,這就更加讓他不忿了。
車子開了半個小時,開到了一棟別墅面前。別墅建在小區裡,值守的竟然是兩名軍人,身後還背著槍。
小林搖下了車窗,其中一個軍人敬禮之後,放行了。
見到這一幕,蕭峰微微一怔。看來這馮家的家世,比自己想的還要恐怖。他之前以為馮家隻是普通富豪家庭,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進了馮家別墅,蕭峰沒有左顧右盼,而是直接跟著馮文靜來到了樓上的一個房間裡。
推門而入,床上躺著的正是馮老馮智弘。他現在的狀態比上次蕭峰在古玩街碰到時還要差,已經處於彌留狀態了。若是蕭峰再不來,老人很可能撐不過今晚。
這時,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卻是馮文靜的弟弟馮文鼎。
馮文鼎也是在青溪高中就讀,不過在讀高一。身處這樣的家庭,他沒有學到馮文靜的低調,卻有些囂張。男生嘛,總是和女生不太一樣。
不過馮文鼎雖然囂張高調,卻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姐,這就是你請來的高人?那些年紀很大的名醫對爺爺的病都是束手無策,
你確定他能行?”馮文鼎質疑道。 蕭峰豁然回頭,盯著馮文鼎說道:“你再多說一句,我掉頭就走,再不管這破事了。”
馮文靜嚇了一跳,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蕭峰,將他請到了家裡來。若是連蕭峰都不管了,爺爺就真的沒救了。
馮文靜急忙堵住了弟弟的嘴,把他拉了出去,以免激怒蕭峰。
待到房間裡安靜了下來,蕭峰才是開始救治馮智弘。雖說現在的蕭峰比古玩街時強了數倍,但是馮智弘的狀況也比上次糟糕的多。
因此蕭峰足足花了一個小時,才將馮智弘體內的混亂真氣理順。這一個小時蕭峰如履薄冰,生怕一不小心弄死了馮智弘,那馮家的人真得找他拚命了。
等到馮智弘醒了,蕭峰一定要向他問個明白。 不然下次還得找自己,太麻煩了。
略微喘了口氣,蕭峰推門而出。
樓下馮文靜姐弟倆早就等的焦急萬分了,見到蕭峰出了房門來到大廳,馮文靜急切問道:“怎麽樣了?”
“自己上去看吧?”蕭峰隨意的擺了擺手,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次馮文靜沒有像上次那樣,隻關心爺爺。她洗了個蘋果,削好之後遞給了蕭峰。
做完這一切,馮文靜臉蛋微紅,這是她第一次為同齡的異性做這種事。
“不錯。”蕭峰評論了一句,說的不是蘋果味道不錯,而是馮文靜的進步。
馮文鼎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看向蕭峰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在他心中,姐姐馮文靜是何等人物,結果她在蕭峰面前,卻如仆人一般,而蕭峰居然很自然的享受著這一切。
希望蕭峰真的能治好爺爺,不然的話他就要做好被暴打一頓的準備了。
馮文鼎走進房間,發現爺爺果然已經脫離了危險。盡管他對治病一竅不通,但是馮智弘臉色明顯的變化他還是能看出來的。
這怎麽可能?那麽多老中醫都解決不了的難題,竟然被蕭峰一個小時就解決了?馮文鼎盡管已經做足了準備,但是看到馮智弘睫毛微顫醒轉過來,還是震驚萬分。
“蕭峰來了?”馮智弘直接問道。
馮文鼎點點頭,他聽說了上次爺爺昏迷,也是蕭峰救的。當時還不大相信,現在這一切就發生在他眼前,卻是不得不信了。
“我欠了他兩條命了。”馮智弘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