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靜見許維一大早就來與自己商量大比之事,頓時不由一愣,顯然沒想到許維竟然會比自己還上心。
不過徐靜雖然疑惑,但卻也未曾多想,很是認真詳細的為許維講解各種問題。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便是幾個時辰過去。
幾乎是花了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許維終於將雲劍宗那所謂宗門大比的具體流程,以及勝利條件給弄清楚了。
“接下來就是等待大比開始,取得最終勝利了!”許維揮了揮拳滿臉希冀的說道。
“對了,師姐方才不是說,五峰之中,每一峰要派五名弟子參與大比麽?”突然許維眉頭一皺,頓了頓,疑惑問向徐靜。
但許維清楚的知道,目前的缺月峰只有四名弟子而已,根本不足五人之數。
難不成還能算上師父弋無痕不成?許維苦笑,想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見許維問到此刻,徐靜也是一愣,杏目中流露出一股異樣之色,頓了頓正要開口之時,卻又是聽許維問道。
“對了,季師兄呢?他什麽時候回來?”
忽然許維想起了缺月峰似乎還有一個在外遊歷,名為大師兄的季雲。哦不,是名為季雲的大師兄!
這位他從未見過面的大師兄,許維卻是並不陌生,對於季雲的傳聞他已經聽過無數。
見許維提到季雲,徐靜頓時蹙起了柳眉,並且神色也頓時變得有些黯然起來。
“季師兄已經外出,有三年沒回來了。”徐靜歎了一口氣道。
“呃……”聞言,許維微微一愣,頓時就有些激動起來,瞪著眼睛,怔怔問道:“也就說,這次季師兄也不一定會回來了?”
“那我們還怎麽參加大比?”人數都不夠還怎麽參加大比啊?不參加大比,怎麽獲得驚雲劍啊!難道要用偷的?
許維頓時慌了,偷是自己最後的手段了,畢竟那太多危險了。
見許維突然一副欲哭無淚,想要上吊的模樣,徐靜頓時忍不住抿嘴一笑,之前陰鬱的神色一掃而空。
“許師弟,鑒於我們缺月峰弟子一向較其他峰少,長老們一致決定,特許我們缺月峰可以不用湊齊五人之數,便可參與大比。”徐靜笑道。
徐靜說的到時沒錯,其他峰的內門弟子,幾乎都是十數位,而到缺月峰這卻是不足五指之數。
“這樣啊,那就好,那就好……”聞言,許維面色終於緩和過來,只要可以參加就好,四個人就四個人,總有獲勝的機會。
突然許維一愣,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面色古怪道:“那這幾年來,在我與劉師姐未加入缺月峰之前,季師兄也不在之時,每年大比就只有你和林師妹參加嗎?”
“不錯……”徐靜微微點了點頭。
許維無奈扶額,難怪上次被人說缺月峰一直大比倒數第一,只有兩個人參加的話,不得倒數才怪……
大比規定的是,每一峰五名弟子一一對戰,五勝三者晉級。
許維當時還覺得奇怪,為何徐靜和林芳兩個人的實力已經如此恐怖了,居然會排倒數第一,沒想到卻是這個原因。
許維心中暗暗計較道,這次缺月峰已經有了四人,就算是季雲不回來,也不至於像以往那樣,還未戰便已輸。
只是想要最終的取得勝利,恐怕也不會這麽簡單。
雖然許維不知道其他峰的實力到底如何,但是依舊記得上次與自己對戰那玄陽峰王燦的實力。
許維知道,王燦的實力,恐怕連徐靜也未必是其對手。
更何況許維還知道玄陽峰,除去王燦之外還有一名為柳生的玄骨二階的高手。
許維不由有些擔憂起來,以自己目前的實力,顯然還不能戰勝玄骨二階修者。
而林芳雖然不弱,許維見過她與王燦戰鬥的情景,知道她有輕松戰勝同階修者這實力,但是顯然依舊不可能勝得過比修為她高一階之的柳生。
目前這種情況,似乎只有季雲回來才能夠逆轉形勢了。
但很明顯,許維不能將自己的性命寄托於在一個不確定的結果之上。
“要是到時候實在不行,也只能用最後一招了!”許維握了握拳,當沒辦法的時候,自己只能鋌而走險。
“系統你這坑爹貨,這是要把我往死裡逼啊!”許維不由吐槽了一句,然而奈何系統依舊沉浸著,根本聽不到許維的吐槽。
“師弟,你別激動,只要安排好策略,我們還是有機會勝的。”見許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徐靜頓時將許維所想猜到了八分。
聞言,許維定下心神,點了點頭,隻當徐靜是再安慰自己。
看了看天色,許維終於想起自己還要去藏書閣見墨峰,於是趕緊別徐靜,匆匆告向藏書閣趕去。
方才討論太過入神,一下就忘記了時間,許維隻祈禱墨峰不要太過生氣。
時至中午,炎炎烈日懸掛於正空,不知疲倦的烘烤著大地。
藏書閣五樓內,那張被墨峰擊得粉碎的案已經不知去向,此刻擺在眼前的是一張漆得朱紅的新長案。
長案上擺著頗為精致的瓷杯瓷壺。
在幽靜簡潔的空間內,這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的和諧安靜。
而墨峰卻是將眉頭緊緊擠成了一個川字形,夏日天氣炎熱如火,正如此時的墨峰一般。
墨峰心中很窩火,活了這麽多年,墨峰從來沒有這麽窩火過。
他瞪著眼,喘著粗氣,長而白的胡須隨著發抖的臉頰顫抖起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面色越來越難看。
他手掌顫顫巍巍的舉起,看了眼那新漆的長案,深吸一口氣,強行將手掌壓了回去,抓起上案上的茶杯大口喝了起來。
時間慢慢流逝,看著長案上茶壺中的香茗漸漸見底。
“這該死的小子怎麽還沒過來?!”忍無可忍,墨峰終於一掌拍下。
轟隆!!
一聲巨響瞬間傳來出來,長案啪的一下就碎裂開來,緊接著更是嘩的一下,長案上的茶壺與茶杯借力猛然上彈,尚未喝盡的茶水,瞬間灑出,頓時就噴了墨峰一臉。
杯盤狼藉,木屑飛揚,滿身浸著漬的墨峰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不就是想收個徒弟麽?我容易麽我?!
就這在時,木門被吱呀一聲推了開來,許維氣喘籲籲的趕了進來。
“墨長老,你這是怎麽了?”